元熙與元堯忘情擁吻,元熙的身體被抱起放倒在書桌桌麵時,桌上的資料淩亂揚起又被女性嬌柔的軀體壓在身下。
男性健碩的身體俯身壓住她,手掌順著細膩的腿肉向前推進,直至撫摸到一攤泥濘,他指尖連同薄薄的內褲布料一起陷進濕軟穴縫裡,帶著令人羞恥的咕唧聲。
他的臉不知不覺越貼越近,像是為了看得更清一般,最終在離元熙小屄一掌寬的距離停下。
內褲已然濕透,元堯怕她不舒服便幫她褪了下來隨手塞進自己外套口袋裡。他的喘息在看到浸滿**的穴肉時變得更為粗重,滾燙的氣息全部撒在掛著晶瑩露珠的**上。
“哥哥……彆看了…好羞恥…”
元熙對元堯這樣如此親密的舉動感到赧然,無論做過多少次,元堯在她這裡總歸是和其他男人不一樣的。
元堯寵溺地笑笑:“怎麼了,熙熙小逼這麼美,哥哥多看一下又不會掉塊肉。”
“哥哥…!”
元熙羞惱,揚起拳頭去錘他的背,可這男人不但冇停,反倒是輕柔地吻了上去。
元熙被刺激得渾身顫栗,緋紅一瞬間蔓延至耳廓,她驚訝地忘了阻止,下一秒一隻滑溜溜的東西便試探著鑽了進來。
“啊!嗯——”
她仰起頭繃直了脊背失神地望著天花板,那條濕軟的東西偏偏不放過她,左右扭動一點點拓寬她的穴肉再慢慢深入,攪動出黏膩的聲響。
“嗯、呃,好癢、彆舔了,哥哥,額啊!”
元熙感受著體內的那東西學起了性器交合般的抽送,她再難壓抑住自己的聲音,不自覺地嬌喘起來。
直到將她舔的噴了一回,元堯這才抬起頭去看她。元熙衣服淩亂,額間幾縷碎髮被汗濕,此刻正定定地瞧著他。
“哥哥,你滿意了?”她羞惱。
元堯心情愉悅地從喉間哼出一個“嗯”,一手不停地攪弄汁水淋漓的穴,一手剝開她的上衣,去揉捏她的乳兒。
他低頭去看她,狀似不經意地問:“你願意嗎?”願不願意和他一直在一起,和他共度餘生。
剩下的話他不敢問,即使已經坦明心意,他還是選擇做一個膽小鬼,不去承擔自己不想承受的後果。
可他疏忽了親兄妹之間超乎一切的心有靈犀,元熙抬起胳膊強勢地抱住元堯的脖頸,雙眼亮晶晶地直視他回答:
“願意的,我一直願意的,我不敢發誓我們能夠永遠在一起,但至少當下,我一直愛著哥哥,至少當下,我願意與哥哥一起麵對未來的一切可能。”
元堯故作輕鬆的麵容愣住,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隨後輕輕低頭埋首於元熙的頸間。
感受到有什麼溫熱的液體敲打在她的肩膀上,元熙冇有說話,隻是用手輕輕拍著男人的背脊,無聲地安慰他。
“熙熙……我愛你。”
“嗯哥哥,我知道的,熙熙也愛你。”
唇齒相接時,兩人的靈魂一同顫栗,情與欲彷彿比之前的每一次都來得洶湧,如洪水決堤,幾乎擊垮了人的神智。
似乎已是忍到了極致,男人迅速卸下腰間的束縛,釋放出勃起的性器,一隻手戀戀不捨地摩挲她腿間的軟肉,另一隻手握住自己勃發的性器緩緩開始擼動著湊近淫液橫流的穴口。
穴兒完全做好了準備,粗長的**隻有在肉傘頂開入口時有些困難,隨之便是一插到底,兩人皆發出一聲喟歎。
男人反反覆覆輕啄女人的身體,輕柔的吻如同雨點般落下,在女人身上留下清淺的痕跡。她閉上眼享受著男人雜亂無章的動作,**從穴肉裡抽出又狠狠捅回去,將她的心拋上去又落下來。
滾燙的傢夥似乎就是它主人滾燙的心意最好的表達,令她的心為之震顫,為之癲狂。
元熙知道自己可能不懂愛,可她能感受到幸福,至少與哥哥在一起時是幸福的,她的心跳得如此劇烈,怎麼會騙人呢。
愛與欲彼此糾纏拉扯,就像她與哥哥永遠分不開,從母親一個肚子裡出來,就註定了這輩子的命運就要像臍帶與母體的羈絆那樣緊緊纏繞在一起。
元熙眸中含情地觀察他,元堯緊實的小腹肌肉隨著抽送將**拍打成沫打濕了二人的小腹,他那裡的肌膚鼓起一道道青筋,此刻的顯得格外誘人。
元堯的胳膊撐著她身體旁邊,整個人揹著吊燈打下來的光去**她,二人之間不帶任何隔閡地相融、依偎,直至馬眼緊緊抵在宮口射出一股股微涼的精液,他也冇把性器抽出。
兩人相顧無言,卻默契地誰也冇有放開彼此,又掀起肉慾開始新一輪的行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