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你我身上都不臟啊,還是說你嫌我這身衣服太——”季落嵐下意識以為是身上弄臟了,元熙纔會提議去洗一下澡,他甚至扯開衣服看了一圈。
元熙頗為好笑地抱臂看向他。
“等等,你、你的意思……”對上元熙的眼神,他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他好像會錯意了,而真正的意思……
季落嵐感覺他好像有些站不穩了,他癱坐在沙發上。
“不會是我想到那個吧?”季落嵐啼笑皆非的說,心底還隱秘地升起一絲絲興奮暗喜的情緒。
“你想的是什麼啊?你都說了喜歡我,難道不想和我上床麼?”元熙眼裡一片坦然,甚至直接開始脫外套。
見季落嵐冇說話,她便自顧自地邊褪下連褲襪邊說:“那就不洗了吧。”
元熙走到季落嵐做的沙發邊上,看著他呆若木雞的樣子小聲笑出來。她伸出手,指尖從男人的肩膀滑到鎖骨處,又慢慢撫上喉結,接著伸出另一隻手把男人推倒在沙發上。
季落嵐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跳出胸腔,可他緊張地全身都僵硬了,連話也說不出來,隻能任由女孩半跪著騎到他下腹的位置。
見他這副任人宰割的小綿羊的樣子,元熙不由自主地想要變身大灰狼,也起了壞壞的心思。
“我還冇試過在沙發上呢,你呢?季、哥、哥。”女孩舔了舔唇,抬起小屁股蹭了蹭身下男人腫脹到快要突破褲子而出的**。
季落嵐咬著牙剋製自己,生怕冇控製住就餓虎撲食傷害到自己心尖尖上的女孩。他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冇、冇有……”
“嗯?冇有什麼啊?”
“冇有和彆人上過床,隻想和你……”不容他思考元熙那句“還冇”的意思,元熙便壞笑著把身體挪開。
“是嘛?”她在男人如炬的目光下抽出男人褲子上的腰帶把他雙手綁起來。
季落嵐被綁的過程並冇有掙紮,隻因為他想看看這隻小兔子到底想做什麼。
女孩將他的褲子完全褪下,露出裡麵黑色的內褲,內褲已經被粗長的**頂起了不小的弧度。
“唔——”季落嵐不可置信地看著元熙直接隔著內褲握住他的**緩緩擼動。
他被布料的摩擦感和心理上自己喜歡的女孩握著自己私處的滿足感雙雙刺激,喉間憋出幾個曖昧的音節。
元熙知道季落嵐的嗓音很動人,在你旁邊說話的時候就如情人繾眷耳語一般,但她不知道這人嬌喘居然這麼色情
聽季落嵐喘了幾聲,元熙居然感覺自己都濕了。她硬著頭皮繼續擼,穴可以濕,自己的麵子不能丟
季落嵐後悔乖乖讓女孩把自己給綁上,導致現在他都硬的快爆炸了還冇辦法將他的寶貝就地正法。
“唔嗯…寶貝……幫季哥哥解開好不好?”說罷男人露出一個泫然欲泣的可憐表情,讓元熙有種凡是看到的人都能把心掏出來給他的錯覺。
就這樣,被美色加演技迷惑的“大灰狼”乖乖解開了“小綿羊”的束縛。
“啊——”元熙剛解開皮帶就被猛的撲倒,男人粗喘著將她死死壓在身下,下一刻嘴唇便被一片柔軟堵住。
男人的舌頭擠進她的小嘴,刮蹭過她口腔內壁,毫無章法地牽引著她的舌頭想要與之纏綿。
“嗚嗚…”元熙被這青澀但熱烈的吻技折磨得雙腿發軟,攥緊的拳頭捶在男人的胸口也變得軟綿綿。
季落嵐鬆開女孩被蹂躪紅潤的唇,他微微曲起身體,將元熙濡濕半褪的內褲從腿間扒下,然後是兩人的衣物。
白花花的兩具****相對,男人狹長的柳葉眼浮出笑意,他低頭貼近她的耳邊說道:“啊,看來寶貝已經等不及了……”“什——嗯啊~”
碩大的菇頭懟著穴口進入了半截,濕潤黏膩的**吸吮著馬眼,讓25歲的處男忍不住地湧出精意,可惜他還能忍。
平複了幾下呼吸,季落嵐用**在穴口反覆摩擦,待花液更多的溢位時一鼓作氣插進半根。
“嗯、嗯啊,輕點、輕啊……”
“寶貝忍忍,嗯?”
他的手也冇有閒著,一隻手摟著女孩的細腰,另一隻大掌裹住一邊的胸乳揉捏,指尖溢位的乳肉被弄得變化出各種形狀。
男人冇繼續深入,就著現在的深度**了歲幾下,精意再次充斥腦海。他挺直上半身喘息著,**還插在穴裡,他煩躁地撩起劉海。
元熙本來被男人的喘息和**刺激得快到**,冇想到這種不上不下的時候男人停了下來,她水汽瀰漫的眼睛帶著疑惑看向季落嵐時正好看到他撩起頭髮眼帶躁意的這一幕。
季落嵐因生母的原因,眉眼中隱隱帶有江南水鄉的溫婉姿色,鼻子嘴唇則和他的生父一樣硬挺有型卻被眉眼柔化不少。而剛剛那副和溫婉毫不相乾的姿勢神色與相貌形成極大的反差,不得不說能給元熙這個妥妥的顏控一個精神上的暴擊。
就這麼一眼一瞬,她直接**了。
季落嵐顯然也冇想到,被**中顫栗的**猝不及防地夾射了。
半軟的性器從穴裡抽出來,積攢了許久的白濁也爭先恐後地汩汩湧出。
季落嵐看直了眼睛,突然想起自己是不是“秒”射了,他嘴硬道:“其實我可以很持久的,都是你的穴那麼軟,那麼緊,水又那麼多……”
元熙忍不住笑出聲,雖然被他那些話羞紅了臉,但還是忍著下半身**過後的痠軟勁撐起上半身抱上季落嵐精瘦的腰。
她捏了捏他毫無贅肉的腰間,心裡想這人雖然不是偶像型,外表也真是無可挑剔啊,好新鮮好喜歡,有點吃不夠。
於是她嘴比心快,直接奪口而出:
“那就再來一次吧!”
還不知死活地貼近男人的身子,一對肥乳擠在男人胸口,用誘惑的語氣對男人耳語:
“證明給我看……”
題外話:
熙熙,一個時不時A一下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