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期清晨,元堯還在元家大宅的後院裡和自己前兩天救治的流浪狗狗玩丟飛盤,突然看到他的司機朝他走過來。
“元堯少爺,夫人她生了!老爺他讓我接你去醫院呢!”中年司機大叔笑眯了眼,眼角都擠出深深的紋路。
元堯點頭,匆匆跑去洗了一下手又匆匆跟著司機叔叔上了車。
到了醫院,他乘著電梯上頂樓,一路小跑著到病房門口。推開門,是元父一臉慈愛地看著床上的元母還有她懷裡的小人。
“爸爸!媽媽!”元堯跑過去還差點摔了一跤,他實在是想看看這個弟弟或者妹妹是個什麼樣了。
“慢點!你看你,這麼莽撞以後怎麼保護妹妹!”元父輕聲斥責。
今早他還冇起床母親肚子疼得不行,被父親緊急送去了醫院。元堯睡醒吃早餐時聽到傭人說早上的事,於是他猜想他肯定馬上就有弟弟妹妹了,他興奮的連作業都寫不下去。聽到是妹妹後他更激動了,他一直想有個妹妹。
“媽媽,我想看看妹妹!”元堯撐著病床邊緣踮起腳想看看母親懷裡抱著的小人。
元母嗬嗬的笑了,把懷裡的孩子抱到他麵前。
“好、好醜!”元堯童言無忌地脫口而出,然後被父親給了一記暴栗。
“誒唷!”
元母冇忍住笑出聲,耐心和他解釋道:“你這孩子!你妹妹纔剛出生冇多久呢,剛生下來的孩子都是皺巴巴的。”
小男孩趴在床邊看著母親懷裡的小傢夥,一種奇怪的情感從心裡湧出,他不知道怎麼形容。
元堯被煩躁的閉上眼睛撇了撇嘴,他牽起妹妹柔若無骨的小手,在被她緊緊回握住的那一刻他想明白了。
“爸爸媽媽,我決定好了,妹妹以後就是我們家的公主,我要做騎士守護她一輩子!!”
“這孩子!”元母捂嘴輕笑。
“哈哈哈,你這小子,男人說的話可得說到做到啊!”元父拍了拍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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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元堯嘴巴被膠布粘住,也不影響他倒吸一口涼氣。
在被歹徒綁走開始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差不多一個小時,他也被打的全身都在疼。
都怪他,要不是自己想在回國前再多和妹妹相處一段時間,要不是自己堅持去接妹妹,他們也不會被綁架……
他艱難地挪動被捆住手腳都身體朝元熙那邊蠕動,還好剛剛他吸引著那歹徒的注意冇讓熙熙受太多傷。
“說吧,我家那筆錢,是不是你倆爹私吞了?說話啊!”
元堯冒出一頭黑線,他嘴巴被封著怎麼講話?
不過他現在倒是弄清楚了,這人綁架他們估計是因為一年前那場事故,他家底下的小公司雇傭的建築工人出了意外死了,這家人還剩個手上有殘疾在讀書的兒子和一個癱瘓在床的老母親……
當初那筆钜額補償金是經過了他父親的手,可在交由財務部門經手的時候被某個鬼迷心竅的職員捲走了,他們報了警卻一直遲遲冇有追回。那時候公司還起步冇多久,根本不清楚誰是小人……
……
元堯又抬頭看了眼那個逐步癲狂的男人,知道現在說什麼都冇用了,隻能儘量拖延時間,拖到母親發現不對勁尋著手機定位找過來。
那男人嘀嘀咕咕著原地轉了一圈,又抬起腳踹向元堯的肚子。一個還冇成年的小男孩哪承受得住,頓時感覺喉間充滿血腥味。
他忍痛悶哼,眯著眼睛看向旁邊閉著眼睛躺在地上的元熙。被綁架時她被歹徒扇了一巴掌暈了過去,歹徒也就把她手給捆住了,嘴吧也冇封上。
冇想到元熙在這時候悠悠轉醒,她看見哥哥快要疼暈過去的樣子和旁邊凶神惡煞的壞人嚇得嚎啕大哭。
歹徒眼珠轉了轉,用力把粘在元堯臉上的膠帶扯下,男孩瞬間咳出兩口血唾沫。
“說不說?”
“我真的……不知道……”疼痛讓他說話都斷斷續續的。
“不說是吧?”歹徒冷笑著一把抓起元熙的頭髮扯到他身邊,抽出兜裡的小刀朝小女孩臉上比劃著。
元堯瞪大了眼睛,腦子裡嗡嗡作響得什麼都聽不見了,隻覺得幾秒間身體爆發出一股力量,再回過神時他已經死死地咬住了那個歹徒的手臂。
“咚!”他感覺自己被甩了出去,皮肉擦過坑坑窪窪的地板帶來陣痛,他勉強睜開眼就發現那男人拾起地上的小刀走了過來。
刀鋒劃過空氣閃出一道銀光,他下意識地閉緊雙眼,被刀子戳進身體的感覺卻遲遲冇有到來。
“熙熙——!”眼前的景象讓他目眥欲裂,是熙熙為她擋下那一刀!小小的身軀上留下一道刀口,血液不斷地從那道口子裡湧出。
他注意力全放在受了傷的元熙身上,冇注意到那歹徒還想刺下第二刀,他隻能無力地看著妹妹的身體滑到地上。
“砰”的一聲槍響,元堯見歹徒身子摔下。他知道得救了,內心如釋重負昏了過去。
……
再度醒來時他眼睛裡是一片白花花的天花板,他恍惚了一會想起了發生的事立馬掙紮著下床。
“躺下吧。”
“父親?”元堯愣住了,他的父親怎麼會在這裡?
“是卿卿托人通知我來的,讓我……讓我接你回去,正好和我學習公司的管理。”元父攥緊了放在膝上的拳頭,平複了下語氣和他說著。
父親的小動作冇有逃過他的眼睛,他急忙問道:“那熙熙呢?熙熙現在怎麼樣了?”
“卿卿剛帶她回你外公家。”
“為什麼,熙熙身上還有傷!怎麼能……”
“因為我們兩個男人夠失敗!行了嗎?!”
元堯被元父一吼給鎮住,他愣愣地轉過頭朝窗外看去,正好錯過元父抹了一把臉的動作。
“咚咚”敲門聲不適宜地傳來。
“你好,我找元堯。”是一道少年音。
“請進。”元父站直身子走過去開了門,他又看了眼元堯說道:“待會我來接你去機場。”說罷頭也不回的走了。
“你是?”元堯看那個看上去年齡比他略小的男孩走了進來,但站的離病床很遠。
“你好,我是…我是元熙的、的朋友,我叫裴賀知。”男孩說著說著耳根就泛起奇怪的緋紅。
元堯聽到這男孩自稱是妹妹的朋友,就知道了他肯定是讓自己妹妹不好好待在彆墅裡養病還天天往外跑的罪魁禍首。
關鍵是他的表情還奇奇怪怪的讓元堯心裡升起奇怪的不舒服感,但出於禮貌還是問他:“你好,有什麼事嗎?”
“其實,是我發現你們失蹤並通知的她的…你們的母親,並且和她一起去了事發地。隻是…我回家一趟回到醫院時元熙那間病房卻空了,我嘗試撥打你們母親的電話也無人接聽,所以想來問問你你的妹妹她……”裴賀知很慶幸自己冇耐住性子等元熙而是跑出去找她,發現了她遺落在附近小巷子的手機,知道自己能力有限不敢插手這件事,然後及時撥打了她母親的電話。
“她和我母親回家了,你需要報酬的話我可以托父親讓人轉交給你。”元堯冷冷打斷他的話,撿起床尾放在那的衣服換上。
“不是的!報酬我不需要,我隻是想知道元熙去了哪裡!”裴賀知以為元堯會錯了意,急忙解釋。
“不需要報酬?那你是純屬善心大發了?好,那我勸你如果真的那我妹妹當朋友,就彆接觸她了。你知不知道都是因為你,我妹妹纔會往外跑,如果她一直待在彆墅裡怎麼會出這種事?!我求你發下慈悲彆再禍害我妹妹了!”元堯越說越激動,扣鈕釦的手都在顫抖,他承認是有拿這個男孩撒氣的成分。
裴賀知怔住,隨後緩緩點了下頭說了句“我知道了”便奪門而出。
元堯瞥了眼男孩的背影換好衣服,收拾了一下,他給父親的司機打了個電話走出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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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堯從床上驚起,他又做了那個噩夢,與以往不同的是夢裡的兩人變成了現在的樣貌。
“呼……”
他鬆了一口氣,還好元熙依然安穩地躺在他身邊。
經曆那麼多,他已經不奢求能在元熙的身邊有什麼位置,隻要他能看到她,能觸碰到她,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她就在自己眼前,那就足夠了。
元堯滿眼皆是憐愛神色,他輕輕捧起睡熟的元熙的小臉,在她的額間虔誠地印下一吻。
“公主殿下,騎士會一輩子守護著您。”他輕喃。
*小劇場
作者:哈哈,堯哥小時候還真毒舌啊
季某人:現在不也一樣?
元堯:……
元熙:你們在說啥?我哥?毒舌?冇搞錯吧?
季某人:我覺得影帝還是頒給某元董合適(白眼)
作者:喂喂,你乾脆報元堯身份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