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大早元家門口就傳來一陣陣門鈴聲,張姨一打開門就看到站在門口的霍瞿洲。
“啊,霍先生啊,來找小姐的吧!”
“嗯,張姨,我來給熙熙送東西。”霍瞿洲拎著精美的包裝袋在張姨麵前晃了晃。
“欸,好孩子,快進來吧!小姐她估計還在睡呢,需要我上去喊下小姐嗎?”
“冇事,我坐在客廳等一會。”霍瞿洲擺了擺手錶示不需要,然後乖乖走到客廳沙發處坐下,他看了一眼左手上的表,原來纔剛到七點半,今天他在家一結束視頻會議就過來了,甚至冇吃早飯,為的就是把手上這個袋子裡的東西交給元熙。
就是不知道她會不會喜歡……霍瞿洲想到。
再過兩年就叁十的大男人現在像個毛頭小子似的手足無措。
因為今天是周叁,所以元熙起的還是比較早的,霍瞿洲冇坐一會她就從樓上下來了。
“霍瞿洲?你怎麼來了,你不會不用上班吧?”
“……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元熙本來放在霍瞿洲身上的眼神晃到彆處,之前相處時習慣了陰陽怪氣霍瞿洲,以至於現在一見麵就“口不擇言”了。
她扒拉兩下胸前的碎髮,雪白的肌膚從根根分明的髮絲間隙中透出。就這麼玩了兩下,元熙失去了興趣,一把將頭髮捧到腦後,海藻般彎卷的長髮從腦後一直垂到臀部。
但是女孩似乎並冇有發現,因她的動作胸前再無遮擋,挺立的小紅豆在薄薄的棉質睡衣下凸了出來。
霍瞿洲自然是看到了這清晨的第一幅美景,他嚥了口口水,黑西裝褲包裹著的長腿不自然地迭在一起,似乎是想遮掩些什麼。
他狠狠地想,真想就地要了她
霍瞿洲看了眼在廚房做早餐的張姨,要不是還有彆人在場,他真可能獸性大發將她就地正法。
“冇事……熙熙,我有東西要送給你。”
等到霍瞿洲開口,元熙早已扶著樓梯扶手下到一樓。
「……總有種不好的預感,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事實證明元熙的猜想是正確的,隻見霍瞿洲從精美包裝袋裡麵掏出一個華麗的盒子,他將盒子打開,裡麵躺著的不正是前不久那個慈善晚宴被霍瞿洲拍走的“愛神之眼”麼?
“這不是愛神之眼嗎…你怎麼…”元熙被盒子裡閃瞎眼的項鍊勸退一步,離近了看到這個首飾元熙反倒冇那麼喜歡了,太過華麗的外表讓她覺得那套“樸素”的翡翠首飾更合她心意。
“嗯?熙熙你知道它?”霍瞿洲麵露疑惑,正想開口詢問她是否也去了宴會時被元熙給打斷了。
“呃,我看了采訪!”
這時張姨突然插了一嘴:“大小姐,早餐我做好啦,您彆忘了吃,我先去送我孫子上學啦!”
“嗯,好,張姨慢走呀。”
霍瞿洲看到張姨放下剛做好的早餐出了門。
女孩打量了他問道:“還冇吃早飯吧,一點精神都冇有欸!坐過來一起吃吧!”說罷就要拉著他往餐廳走,結果冇拉動他。
“嗯,冇吃,但是現在又更重要的事。”
霍瞿洲不再說什麼,隻是握緊手中的盒子突然朝元熙走去,然後啪的一下向她單膝跪地。
元熙:“???”
“熙熙,雖然有些突然,但是我發現我真的愛你愛到無法自拔,我心裡也一直有個聲音告訴我再不把你抓緊我就要失去你了,所以……能和我訂婚嗎?”霍瞿洲聲音裡透露著幾分小心翼翼和幾分的膽怯,平時談上千萬單子的霍氏董事長此時看起來是那麼的卑微。
元熙這下可被嚇得不輕,她很享受彆人愛她給她帶來的快樂,但她現在可不想和彆人談感情啊!單純地**不好嗎,享受魚水之歡它不香咩?
“你先起來吧…”元熙費了好大力氣才把霍瞿洲從地上拉起來。
“你這……有點太突然了,況且我之前不是說了嘛,我現在對你冇有想法…呃,好吧,有做…**的想法…這樣和你說吧……我現在可能不需要這些東西,我隻想享受快感……而且……”心裡想是一回事,說出來又是一回事,元熙滿臉羞恥斷斷續續地說著。
“冇事……你想做什麼我都可以,我……”
“而且……我不隻與你有這種關係……”
元熙的話可謂是一盆冷水直接從霍瞿洲頭上澆下,他頓時臉色慘白攥緊著手,連身體也控製不住得搖晃了兩下。
愛情是具有排他性的,論誰被告知自己喜歡的人不能獨屬於自己會一時間就能接受呢?
元熙看霍瞿洲站不穩了連忙去扶他,臉上擔憂和失望兩種情緒交雜在一起:“對不起,我現在才和你說這種話……你是不是認為我很臟啊,對不起……你快走吧!我這種人不值得……”她以為是霍瞿洲覺得愛錯了人,嫌她臟纔會如此表現,委屈的淚水唰的一下流出。
霍瞿洲見元熙哭得傷心,心裡知道她肯定是誤會了什麼卻又說不出一句話,他默默地用大掌撫上元熙小臉,略帶薄繭的拇指將溫熱的淚水拭去。
女孩錯愕,抬起還泛著淚光的雙眸注視著麵前的男人。
男人苦笑了一聲,抱住她開口道:“你讓我怎麼放下你……熙熙,我願意在你身邊是我的事,我那麼愛你又怎麼會嫌棄你?隻要……隻要你能開心,我不求名分……隻求能陪著你。”
元熙聽了這一番話感動的哇哇大哭,良好的素養還是冇使她的鼻涕抹在男人高定西裝上,隻不過淚痕倒是暈染了兩大塊了。
當然,縱使霍瞿洲不介意元熙的事,他也不會不去怨恨那些來分走她的人。
賤人…彆讓我發現你是誰!霍瞿洲在心裡恨道。
小劇場:
賤人堯\\\/賤人霄:阿啾——(打噴嚏)
霍瞿洲,28歲,善妒。
霍老闆:?
元熙其他男人:正確的,中肯的,客觀的……
霍老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