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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馮瑤睡得正香,卻覺得頸後有窸窸窣窣的動靜傳來。
有光滑的舌頭在她脖頸和耳垂處細密吮舔,弄得她雲裡霧裡,陣陣發癢。
相處這麼些天,她潛意識中有預感接下來是什麼,私處也潮潤髮酸,但她發睏,闔著眼往前躲了躲,嘴裡也含糊推拒:“不要困”
樊信已經忍了好一會兒,晨勃的**抵著她溫熱濕黏的肉穴,**上是濕噠噠的**,如鑽頭般研磨,意欲破門而入。
聽到她的哼吟,他跟上去,繼續啄吻她細膩水滑的背,手卻不留情麵地在女人的肥臀上拍了一巴掌,“不要什麼不要,把騷逼張開。”
她爽過了,他可素了一晚上,一早起來硬得發疼。
馮瑤聽在耳朵裡但冇分辨什麼意思,隻反映過來被人打了,頓時有點起床氣,扭著臀遠離,哼哼:“煩人,好累”
樊信握著她的肉臀,扭動間緊巴巴的肉口把蘑菇頭也吸入一點,他爽得抽了口氣,繼續挺入,語氣悠哉:“累嗎?爸爸給你打一針就不累了,嗯感受到了嗎?爸爸的大針筒插進來了”
“嗯啊”馮瑤輕喘,迷離間覺得下體裡是有根又粗又壯的針筒紮了進來,隻是不那麼冰冷,肉做的筒狀物,分量十足,紮紮實實地一寸寸擠了進來。
緊緻的肉腔內推入了一條粗長的針筒,馮瑤哼了兩聲,猛然被捅得向前,叫出聲來:“啊!”
她睜開眼時,整個人正被包在男人的懷裡,兩腿從後分開,啪啪的操弄聲響起,卵蛋撞擊著她的屁股,已經被人頂到了深處。
“爸爸”她被撞得**亂甩,徹底清醒了過來。
樊信聽著她的嬌吟,**正是熾熱,騎著她水汪汪的屁股瘋狂挺進,眼瞧著在肥軟的屁股蛋上留下粉紅的巴掌印,他粗喘著氣,再拍幾下,掌印堆迭,他握著女人嬌懶的腰扶她起來,“乖,跪起來,撅起大屁股。”
“啊好深呀這麼急”馮瑤大口喘息,嗚咽不停,**垂在胸前甩來甩去,她忙抱住,暗惱他不過被晾一晚上,大清早就急急地要討回來。
可逼裡已經被操出潺潺騷水,身體也來了快感,便順著他的心意分開腿擺成跪姿。
剛在床上跪好,短暫抽到屄口的**又重重插了進來,**聲帶著水,落在耳邊爆響,馮瑤再大膽耳朵也是紅的,低頭就能看到她分開的胯間,一根肉紫色脈絡分明的粗**在她滴水的肉唇裡進進出出。
她看得迷了眼,**激增,忍不住縮了穴夾他,樊信從身後貼上來,抓揉著她胸前的奶團,親她的同時絮絮低語:“冇良心的小**,你被吃逼吃爽了,也疼疼爸爸好麼?你看它脹成什麼樣了嗯屄肉好肥,好會裹再夾一夾,把騷逼送上來。”
馮瑤被操得渾身酥軟,逼軟了,心也軟了,順著他的力道往後送臀,嫩逼咬著**迎合,發出嬌顫顫的長吟:“嗯爸爸,這樣好嗎?”
“好,好乖,好棒,小逼真貪吃,繼續咬。”樊信擺著腰瘋狂操她濕噠噠的逼,她被**到爽處,也扭著腰瘋狂聳動融合,公媳兩人沉溺在欲仙欲死的**裡。
淫聲浪喘急急地響了一陣,馮瑤**裡的敏感點被頻繁撞擊,失禁的感覺越來越明顯,突然放聲大叫,“啊啊啊不行了爸爸快插我,快插要來了”
樊信緊繃著神情,急切地操了十幾下,感受著兒媳嬌軀哆嗦,他撤出來,身體後退,便見她晃著臀,大張著腿,蠕動的肉穴猛地呲出一股淡色的液體。
擼著**的粗**,樊信把她的淫蕩儘收眼底,手伸到她腿心摸了一把,笑道:“果然是尿,真是個騷寶貝,這麼快就爽尿了。”
“啊嗯”馮瑤輕顫,她對自己的敏感體質自然瞭解,抖了一會兒才平複下來,知道他還冇完,哼唧著發浪撒嬌:“爸爸,從正麵乾吧,從正麵操人家的騷逼。”
樊信剛纔操得深,被她夾得也差點射了,停下來緩一口又是精力無限,聞言瞥了眼身下被她尿成地圖的床單,帶著點笑把她翻了過來,“好,自己把腿張開,把騷逼露出來。”
馮瑤媚眼看他,也順從地把兩條白腿呈形踩在兩邊,露出紅彤彤噴過尿的肥厚肉穴,上麵還掛著點騷水和尿液,肉縫敞露,她有點迫不及待地看著他腿心吊著的那根,嬌滴滴引誘:“嗯操進來爸爸好想吃”
跟個吸人精血的妖精一樣,樊信湊過去,英挺的麵容發沉,握著粗**甩了她騷逼一棍子,重重的一條,打得她逼肉發顫。
“騷婊子,自己把逼翻開,爸爸要看裡麵的騷逼肉,看看裡麵有冇有被尿淋濕。”
馮瑤一激靈,像個妖豔賤貨一樣兩手去掰屄,把裡麵的騷肉翻出來給他看,放聲浪吟:“啊啊好重、好爽有,尿太多了爸爸”
殷紅的蚌肉往外翻湧,被**開的騷逼敞成o型,還有**在往下淌,堪稱最淫最極品的性器。
樊信喉結吞嚥,繃不了多久就湊上去,直直乾入兒媳誘人的逼穴。視線裡,肥沃又泥濘的淫肉不停吞吐**,小腹往上白花花的**也在搖擺,中間一道縱深的乳溝,樊信**猛乾,帶出漸漸黏稠的水液。
“啊嗯嗯哦好舒服”馮瑤張著唇叫,滿臉**地抱著兩條腿挨操,渾身泛起浪蕩的粉紅。
“小**,逼緊水多,叫得也騷,**給爸爸吸吸。”
“唔好嗯嗯”
兩人抱作一團,她抱著腿,樊信抱著她,吸住她湊上來的大奶球,含住漬漬吮吸。
樊信把兩顆奶頭吸到像紫紅的小葡萄一樣挺立,手指伸上去彈了彈,又把兩隻一起擠到嘴裡含吮,沉甸甸的奶球也被迫併攏在一起,比色情片還**,馮瑤嬌喘著,低頭看男人嘴唇吸咬,叫得更大聲:“爸爸爸爸吸**吸得好爽好癢啊啊”
“騷逼,**都熟透了,這麼大。”感受到奶尖在嘴裡變大變腫,樊信意猶未儘地吐出來,看她隨著他**的挺動乳搖身顫。
濕熱高溫的肉戶快要把他燙化,高速地進出中,那口**裡彷彿噴的都是熱水,把他**泡發泡脹,卻捨不得出來。
樊信擺腰操著她拉絲淌水的逼,想起一件事,突然扇打她亂顫的**,逼問道:“小浪貨,昨天和誰出去了?”
“唔什麼”馮瑤頰側的髮絲都濕了,貼在臉龐上神情楚楚,又嬌又浪,根本不知道他說的什麼,隻知道隨著他的挺入迎合身體。
“昨天給你打傘那個。”
言簡意賅,馮瑤被**占據的大腦想起來了,嘟起唇磨他:“嗯哼不告訴你。”
樊信瞬間發了狠,按住她的腰狂頂,“不說是不是?不說今天乾一整天,哪也不去,這張騷嘴就插著**,直到把你的騷逼乾裂。”
“啊啊啊不要”結實的大床都響了幾下,馮瑤大叫著,隻覺得現在就要被乾裂了。
肉穴撐開到不可思議的程度,兩條腿也連忙夾上他的腰,嬌聲求饒:“不要不要我說,是相親對象,嗚嗚爸爸不要了”
“相得怎麼樣?喜歡嗎?”他語氣平靜了下來,隻是每一下都頂得極深。
“嗯啊不喜歡隻喜歡爸爸”馮瑤識時務,私處被操得**橫流,長腿也纏緊男人的腰腹,送上唇要他親吻疼愛,“輕點爸爸隻要爸爸呀啊啊”
樊信含住那張紅豔豔的嫩嘴,兩人摟抱著縱情舌吻,口水渡來渡去,唇角都是亮晶晶的淫絲。
粘連的唇瓣分開,樊信悶哼一聲,看她作出乖巧的模樣,舔了舔她發紅的唇,又一口一口地啄,低聲道:“要射了,騷寶貝,射給你好不好?”
馮瑤泄了一波又一波,身下濕漉漉的,早想要了,聞言更盤緊他腰,“好要爸爸把精液都射到小逼裡。”
樊信還黏糊地含著她唇瓣,熱燙的氣息撲她舌頭上,“不止精液,還有尿,想尿進瑤瑤的騷逼裡,要不要?”
他這一次知道問了,偏偏問得色情。
“嗚”馮瑤腳趾蜷縮,**裡痠麻難耐,急促地喘息起來,水汪汪的眼睛也看著他,寫滿嬌羞和渴求,“好,尿進來,爸爸。”
“嗯”樊信猛入了幾下,精關一鬆,把黏稠的白精射入了熟爛的**裡。
盯著那口水光淋漓,白精密佈的淫屄,趁**還未合攏,男人又衝著女人的洞穴射出了一大波尿液。
“哦尿進去了,瑤瑤的小肉逼被尿臟了”
“嗚嗚變態”馮瑤一邊罵他,一邊感覺到**一股熱燙,尿和精蜿蜒而下,裡裡外外都被弄臟了。
她小腹急速起伏,肉穴翕張,兩片唇肉裡也顫顫巍巍噴出了不知道是誰的尿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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