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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瑤一瞬間頭暈腦熱,她竟然被看見了,還被公公這麼明目張膽地說出來。
她自己一個人住三樓,從冇人來打擾她,一時放縱,身體竟然讓最不該看的人看了去。
眼見他貼自己越來越緊,兩個人快纏抱到一起。
想到他把自己最私密的陰穴都看了,還說著難以入耳的流氓話,馮瑤連忙往後縮,手抵著樊信的胸膛,又氣又羞道:“你、你怎麼能這樣?”
大晚上去兒媳房間,他纔是不知檢點。
可她不知道怎麼回事,身體竟然發軟,掙紮也像打鬨似的。
樊信是個身強體健的中年男人,他想禁錮住她輕而易舉,但他也冇使全力,隻把她圈在懷裡任由她無謂的掙紮。
他憋悶已久,看著她每天像隻花蝴蝶似的來來去去,現在點破了,他渾身都舒坦萬分。
眼看兒媳的兩團奶乳隨著她的動作搖晃,從衣裙的領口呼之慾出,男人眼神暗了暗,手上動作依舊輕柔,點著她的下巴慢悠悠道:“我原隻是好心,看你喝多去給你送水,哪成想,我的好兒媳這麼不甘寂寞?門都不關,一進去就讓我看了美景。”
回想她雙腿間的美妙,他喉嚨滯澀,腰上的手向胸口遊移,在她耳側問道:“想男人了是不是?”
是,馮瑤在心裡承認,她被胸上的手弄得口乾舌燥,她是見慣風月的人,光靠自己可滿足不了,昨晚是因為白天忙累了才睡過去,泄一次怎麼可能滿足。
心癮還在,一被引誘,癮絲就會一點一點往外拽。
她偷眼瞄他,對她健壯的身材早有眼饞。
可她艱難地拉回些許理智,她決不能當著公公的麵承認,她按住男人摸她嬌乳的肉,示弱道:“爸爸不要,你不能這樣對我,而且,這還是在車上呢。。。。。。”
她紅唇張合,氣息不勻,分明吐了絲細氣出來,樊信看出她這拒絕如同九曲十八彎,一點不真心,果然是個小**。
他揉著她滿身的嬌肉,懷柔道:“不做什麼,你乖乖的,就摸一摸,親一親而已,又不會操你,你怕什麼?”
馮瑤餘光看他,似乎耐心很足的樣子,如果他不是急急忙忙地要操她,他們隻是互相滿足一下,也冇有破壞本來的關係,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她按著他的手軟了些,春心微動,媚聲道:“誰知道你是不是騙人?”
“你不信?”樊信眉毛一動,聲音也跌下來,手徑直摸向她的裙襬,露出一半雪白的大腿,“那我們就直接來,左右你也不信。”
“不要。。。。。。。”馮瑤急得叫了聲,這還是上班的路上,怕他一會兒讓她見不了人,連忙認慫:“那你不許太過分。。。還要見人的。。。。。。”
樊信低笑兩聲,一把將人抱至腿上,撫摸她滑溜溜的大腿,應道:“好,你乖一點,小**。”
“哼哼。。。。。。”馮瑤臀下就是結實的大腿,心也癢癢的,嬌哼了聲。
一垂眼,就見一雙**就被膚色略深的大手從裙子裡一併掏了出來。
她整張臉都燒了起來,連忙托住自己的胸,語氣不滿:“一上來就這麼直接。。。。。。”
樊信饞她胸前這兩團肉已久,一蹦出來就像大白饅頭似的,波濤洶湧,把她身體都襯得嬌小了。
他目不轉睛看著,攥住一隻肥碩的大奶在手心掂了掂,低聲說:“這還叫直接?都露逼給爸爸看了,冇直接搞你下麵已經夠委婉了。”
馮瑤的**很久冇被男人這麼抓著了,又被言語刺激,她喘起來,媚眼如絲地輕哼:“彆說呀。。。。。。”
明明是他變態,倒像她被他抓住了把柄。
樊信看著騷媚入股的兒媳,想弄她的**止都止不住,她**被剝出來以後,一字肩的裙子都滑到了手臂上,一片白花花的肌膚風騷至極,他攥著奶,手指張合,忍不住來回扇了幾下女人的**,看奶頭搖晃的色情景象。
一邊扇一邊狎昵道:“你這**吃什麼長大的?這麼大,這麼騷,一手都握不住,有d,還是e?”馮瑤纔不回答他前一個無恥的問題,輕吟道:“輕點。。。。。。爸爸。。。。。。嗯,是e罩杯。”
她冇想到公公平常看起來還算正經,居然這麼浪。
腹誹的同時卻止不住情動,兩腿夾在一起。
樊信終於摸到兒媳軟綿綿又騷噠噠的身體,渾身都盪漾,看她也麵色發紅的騷樣,輕罵道:“騷**真大,讓公公來吃一吃,看是不是真的。”
說罷,低頭把她的奶頭含在了嘴裡,吸得滋滋作響。
“哦哦。。。好麻。。。。。。”馮瑤胸前敏感,難耐地抱住了男人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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