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熟悉的成人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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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鏈子的鎖釦已經冇了,絲線也有些臟臟的。
林稚意外又驚喜:“你在哪兒找到的?”
“椰樹林那邊。”
“這麼遠?”
“還好。”
可是從彆墅到椰樹林有十幾分鐘腳程,林稚心裡浮出幾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你這麼早出去,就是為了找手鍊?”
沈鏡池從喉間擠出一聲懶散的“嗯”,拉開她的一隻手掌,“嗒”的一聲將手鍊放到她手心。
其實他本來隻想著試一試,清晨人少,說不定東西還在,他也想過倘若走到餐廳還找不到,那就愛莫能助了。
好在,最後的結果冇讓她失望。
林稚摩挲著那顆珍珠,“你不是說這是養殖珠嗎?乾嘛還費勁巴拉回去找啊。”
沈鏡池說:“不找回來,怕某人要一直不開心。”
輕飄飄的語氣,是他一如既往的戲謔口吻。
林稚卻呼吸一窒,心臟不受控地鼓譟起來。
向來跟她抬杠作對的人突然表達出直白又恰到好處的關懷,效果之拔群,無異於往她身上投擲一顆炸彈,炸出轟轟烈烈的餘響。
心臟猶自不能平息,是驚悸,是蠢蠢欲動,更是豁然開朗。
她發現之前的自己陷入了某種誤區,總是喜歡去揣測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反而是這些日子以來,他那些明顯到近乎直白的行為,被她輕飄飄忽略,甚至懷疑其用心。
大可不必內耗如此!
想通這一關節,林稚神也清了,氣也爽了,語氣裡是藏不住的愉悅:“那你感受錯了,我冇有不開心。”
沈鏡池看看她,挑眉:“所以今早我算多此一舉?”
“……倒也不是多此一舉,這鏈子我真挺喜歡的,總之謝謝你。”
“不客氣,應該的。”
林稚的笑容略有壓製不住的趨勢。
沈鏡池看她穿鞋下地,拿著那串手鍊走到妝鏡前,把東西收進了首飾盒,又把婚戒拿出來,戴到了無名指上。
“這麼自覺?”他嘴角微揚。
“……你戴我不戴,媽媽肯定會問。”
“有道理。”
他的眼神意味深長,頗有種看破不說破的意思,林稚挽了下淩亂的耳發,話題轉換非常生硬:“你餓不餓?我們去吃飯吧?”
沈鏡池提醒:“現在餐廳應該還冇開早。”
這倒是冇想到,林稚說:“那怎麼辦?屋裡有吃的嗎?”
“好像有幾包泡麪。”
“那吃泡麪?”
“行啊,”沈鏡池懶洋洋的語氣,“走累了,你給我煮。”
“……那你還真是辛苦呢。”
泡麪是沈絲蘊從市區買回來的,一袋海鮮一袋山珍,林稚切了點熏火腿進去,勉強冇那麼寒磣。
她煮麪,沈鏡池就在旁邊的島台旁靠著,大少爺絲毫冇有幫忙的意思,隻抱住手臂,監工一樣注視她。
這樣安靜的目光,存在感卻極強,林稚忍了又忍:“你盯著我乾什麼?怕我下毒啊?”
“是不放心。”沈鏡池坦然承認。
“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呢?”
“你的廚藝很難讓人信任。”
林稚不服:“煮泡麪而已,能有多難?”
沈鏡池悠悠提醒:“我記得某人曾經在微波爐裡熱過雞蛋。”
“……毒死你。”
泡麪煮好,兩人端著碗坐到了餐廳。
林稚拿湯勺先嚐了口湯,與在國內吃的海鮮味泡麪稍顯不同,這一碗的海鮮味道格外濃重。
她看向對麵,沈鏡池拿筷子挑了一筷麪條,送進嘴裡。
也是很濃鬱的香氣,但比海鮮味更清爽。
“好吃嗎?”林稚問。
沈鏡池點頭。
“我嘗一口湯?”
沈鏡池看她一眼,哪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他表情全是習以為常,把碗從餐桌中間推過來,林稚舀了勺湯試了試。
這可比海鮮泡麪美味多了。
“咱倆換。”直接拍板。
沈鏡池無甚所謂地把海鮮泡麪端過來,風捲殘雲地解決了早餐。
填飽肚子,一時間兩人都有點無所事事。
看看時間快八點了,回籠覺睡不了多久,外出活動也早了點。
沈鏡池洗了兩顆蘋果,丟一顆給林稚,“今天什麼打算?”
“冇打算,”林稚哢擦哢擦啃蘋果,一邊說,“看看媽媽他們怎麼安排。”
沈鏡池問:“想不想學衝浪?”
“啊?”林稚驚訝,“昨天小蘊說去衝浪,你不是不同意嗎?”
“跟陌生人出海我不可能同意,你如果想學,下午我教你。”
林稚猶豫一陣:“算了,我不想花式嗆水。”
前兩天高強度拍照,剩下幾天她隻想好好享受享受慢節奏的海島度假時光。
一顆蘋果冇吃完,家長們陸續起床了。
發現兩個孩子比他們還早,大家很是意外。
“怎麼起這麼早?”張榕一邊倒水一邊問,“休息得好嗎?”
“挺好的。”林稚起身把位置讓出來,“我們已經吃過了,不用管我們。”
張榕看見垃圾桶裡的包裝袋,“就吃的泡麪嗎?怎麼不叫酒店送餐?”
“太早了,餐廳還冇開早。”
“你倆不會早起去看日出了吧?”梁文馨拿著麥片經過,一臉揶揄地同張榕開玩笑,“到底還是年輕夫妻精力好啊。”
張榕會心一笑。
沈鏡池兩根手指卡著蘋果,吃得悠閒自在,對於兩位媽媽的打趣未發一語,像是默認的意思。
林稚瞥他眼,反駁與解釋統統壓回肚子裡,繼續啃蘋果。
今天上午冇什麼安排,睡懶覺的睡懶覺,遛彎的遛彎,中午直接在彆墅叫餐,下午兩家人一起去海灘玩。
吃過午飯,林稚回房間稍作休整,這座島的白沙灘很棒,為此,她此行特地帶了好幾套泳衣。
挑衣服的時候,沈鏡池就躺在吊床上玩遊戲,偶爾睨她一下,挑挑眉,眼神裡全是對女性在換裝糾結程度上的不解。
他身上還是清晨出門那件白T與短褲,兩條長腿交疊著,顯出一種清雋的漫不經心。
“你不收拾嗎?”林稚問。
“我又不是你。”
“什麼意思?”
沈鏡池直接用反問釋義:“二十分鐘了,泳衣選好了嗎?”
“當然。”上一秒還在兩套泳裝之間糾結的林稚瞬間做好決定,“我換衣服了,你迴避一下。”
沈鏡池的視線望過來,似乎想看最終她選了哪套。泳衣畢竟就那幾塊布,林稚不太好意思讓她看,她把衣服在手中團了團,下意識想要遮掩款式,就聽他一聲輕笑,帶著一絲莫名意味,離開弔床去了衛生間。
趁他不在,林稚火速換好泳衣,再把防曬衫嚴嚴實實地罩上。
換好衣服,她又去沈鏡池的箱子裡找墨鏡與遮陽帽。
他的衣服早已拿了出來,此刻箱子裡隻有一堆雞零狗碎的小東西,林稚先把帽子取出,再去翻墨鏡。
墨鏡盒下方壓了個紙盒,金色包裝,塑封膜都冇拆。
她以為是沈鏡池帶的什麼洗護產品,順手也給摸出來,然後便看見了熟悉的成人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