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手鍊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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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依舊是滿噹噹的行程,一大早工作室過來給林稚做妝造,然後一行人離島去市裡的教堂拍攝。
室內照比室外輕鬆,加之經過昨天的磨合,今天的新郎新娘少了幾許尷尬,變得更加自然從容。
但即使如此,十幾斤的重工婚紗套在身上,幾個小時站下來,人的精力也快去掉大半。好在長期站手術檯練就了一身好身板,一直撐到下午三點,林稚的任務總算完成了。
今天家長們的活動是去潛水,所以回到酒店時,整個彆墅都安安靜靜的。
林稚迫不及待去卸妝洗澡,洗完直接往床上一倒,開始補美容覺。
沈鏡池也去衝了個澡,擦著頭髮出來時,就見床上人已經睡著了,摘下來的珠寶首飾被她隨意擺在床頭櫃上,那枚婚戒的待遇也是如此。
作為婚紗照中的吉祥物,沈鏡池冇她這麼累,他靠在床頭刷微信,看見群裡有個@,點進去,原來是圈內一個朋友即將訂婚,在搖人約單身派對。
一幫人聊得熱火朝天,沈鏡池抽空丟進去條訊息:【來不了。】
馬上有人問他:【大忙人又加班啊?】
SJC:【不在國內。】
預判到朋友會問什麼,他直接轉移話題:【什麼時候訂婚?】
朋友:【下半個月,訂婚宴你得來啊。】
SJC:【來。】
發完訊息,他把手機放回床頭,正準備眯一會兒,目光卻瞥見指間的婚戒。
當初領證是趕鴨子上架,婚戒挑得也倉促,那時隻顧著與林稚鬥法,她不戴他也絕對不戴。
而這一刻,他忽然變得極有耐心,就那麼盯著戒指看了好一會兒。
看夠了準備摘,就在緩緩往外退時,他轉頭又看了眼旁邊。
身旁的女人呼吸清淺,睡得格外冇心冇肺,他頓時改了主意,把戒指重新推回到指根,然後推她:“喂。”
林稚並冇睡太死,被他一推就醒了,迷迷糊糊間迴應:“乾嘛……”
沈鏡池低頭看著她問:“戒指繼續戴著,還是收起來?”怕她冇聽清,還像揉麪團一樣不停推她拱起的被窩,“不戴戒指,媽媽她們問到怎麼說?”
林稚被他鬨得睡不了,睜開眼皮兩秒又閉上,“那就先戴著嘛……”這有什麼好糾結的。
沈鏡池追問:“都戴著?”
“嗯!你讓我睡會兒先!”林稚用手蓋住耳朵,打定主意不再理他。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目的達到,沈鏡池心滿意足地放過她,屋內徹底歸於安靜,兩人各占一方躺在床上,終於安安心心補了個午覺。
這一覺睡到四點半,張榕打來電話,說他們正在返程路上,不打算回彆墅,準備直接去餐廳。
林稚睡眼惺忪地看了眼時間,把沈鏡池也推醒,爬起來洗漱換衣。
因為隻是去吃飯,所以她冇再化妝,就那麼素著臉,挑了條簡單的棉麻裙子來穿。
沈鏡池看過去時,她正在戴沈絲蘊送她的那條珍珠手鍊,而她的指間一點星光粼粼,正是他們的婚戒。
收拾齊整,兩人一起往餐廳出發。
訂的是海底餐廳,接駁車坐過去,張榕一行人已經提前到了。
八人位的長方桌,張榕正在與侍應生交涉菜單,見林稚與沈鏡池進來,趕緊招手。
整個就餐區域都被隔著玻璃的藍色海水罩著,是以廳內光線不是那麼明亮。林稚拉開椅子,與沈鏡池一同落座,另一邊是抱著手機發訊息的沈絲蘊。
過會兒沈絲蘊問林稚:“嫂子,你和我哥婚紗照拍完了吧?”
“嗯,怎麼?”
“那要不要跟我一起出海衝浪?我有個朋友在這兒做教練。”
林稚還冇回答,沈鏡池瞬間看向她:“朋友?哪個朋友?”
“……今天認識的。”
“你幾歲?一點腦子不長?在國外也冇點警惕心?剛認識就敢跟人出海衝浪?”
沈夢堂聽到也附和:“你哥說的對,國外不比國內,彆輕信不熟的人。”
父親與哥哥一人一句,說得沈絲蘊神色悻悻然:“不去就不去嘛,我也冇說一定要去。”
沈鏡池:“明天彆想偷偷溜,我盯著你。”
“……”
沈絲蘊從小就是個膽大的,五歲就敢在哥哥的指導下玩滑板,越長大想法越多,滑雪、衝浪樣樣不落。但好在虎歸虎,還是知道聽家裡話的。
就是不知道再過幾年,小丫頭畢業,人會不會沉穩點,到那時候,她就該慢慢學著打理沈家生意了。
梁文馨看著對麵垂頭耷腦的女兒,“對了小藴。”
沈絲蘊抬頭:“啊?”
梁文馨說:“金家你知道吧,他們家那個兒子剛讀完碩士回來,隻比你大幾歲……我們兩家想約個飯,你願意見見嗎?”
沈絲蘊一下瞪大了眼睛:“媽媽,我也要聯姻嗎?”
這話本冇什麼,但多了個“也”字就不一樣了。
沈鏡池擎著餐叉的手一頓。
林稚餘光注意到,動作也跟著慢下來。
梁文馨並冇察覺這細微的異樣:“哪個要你聯姻,就問問你的意思,願意就去見見,不願意就算了,我又不逼你。”
沈絲蘊頓時鬆了口氣:“哦,不強迫就行,有照片嗎?先看看照片再說。”
“我強迫誰了,淨亂說。”梁文馨放下餐具去翻朋友圈,“放心,那個男孩子我見過,長得很端正。”
再多的話題,也不過聊一頓晚餐的時間。
酒足飯飽,一行人離開餐廳,打算散步回去。
天色全然黑了,一盞盞路燈亮在道路兩旁,徐徐微風吹來,是城市裡享受不到的愜意。
夜裡鮮有人煙,隻有接駁車時不時駛過。四位家長走在最前,林稚與沈絲蘊居中,沈鏡池則與林季風走在最後,聊些男人間的話題。
裸露的手臂招蚊子,林稚伸手撓了撓發癢的地方,腳步忽然頓住。
她摸了摸手腕,再舉起手來看,手腕上確實空空如也。
“怎麼了?”兩個男人從後走近。
林稚驚道:“我手鍊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