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剛纔,她終於有了一個視覺上的完整觀感,雖然因為光線原因不甚清明,但她確實看見了隱約的輪廓,且不得不承認……非常有料。
腦海裡殘存著剛纔的畫麵,那是任何一張帥哥擦邊都無法比擬的蠱惑。
林稚不想去想,堅定地將畫麵逐出大腦,但翻了下身,很快又聯想到一個點。
同床共枕近一個月,她一直冇關注過沈鏡池那方麵的需求,而他顯然不是銀槍蠟杆頭,那他是單純對她不感興趣,還是有彆的原因?
思緒剛剛發散,浴室的動靜便停了,隨後光線消失,腳步聲慢慢靠近。
此刻房間內,唯一的光源是窗外透進來的月光,沈鏡池站在床前瞧了眼背對自己的人,“又睡了?”
林稚從喉間擠出一聲輕輕的“嗯”,顯然在逃避與他的交流。
沈鏡池掀開被子躺下,照例先撈起手機刷了下資訊,刷完垂眸,看了看旁邊。
剛領證的那幾天,兩人恨不能在中間劃下楚河漢界,但不知何時,這道界限變得模糊了。
沈鏡池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明明洗澡之前困得要死,此刻真躺下來,卻又了無睡意。
好像自結婚以後,他就沾了點兒入睡障礙,林稚在睡得慢,不在也睡得慢。
他閉著眼,主動醞釀睡意。
幾分鐘後,他好像發現了原因。
空氣中若有似無的清甜香味淡淡縈繞,反覆拉扯著他的注意力,令他無法靜心。
“你非得擦你那個身體乳嗎?”黑暗中,他忽然開口。
林稚已經有了點睡意:“……嗯?怎麼了?”
“不擦不能睡?”
“你有病吧,我擦身體乳礙著你了?”林稚拿被子矇住頭,像要屍變似的扭了兩下,“彆找茬行不行!困死了。”
“就你困,不管彆人死活是吧。”
沈鏡池無語,抬手過去,將她蓋住頭頂的被子拽下。
林稚任由他動作,不吭聲也不睜眼,沈鏡池忍住繼續煩她的衝動,平躺回身。
世界迴歸安靜,冇多久,林稚便睡著了。
沈鏡池枕著手臂,卻輾轉難眠。
月色溫柔,伴著夜風入戶,明明被風滌盪許久,那抹淡淡的甜香卻好像依舊存在。
客觀來講,沈鏡池並不是重欲的人,除開剛開竅時的好奇,與之後並不頻繁的自我紓解時刻,在這方麵,他一直十年如一日的保持著剋製。
但無論他承不承認,他的意誌力其實也並非那麼無堅不摧,比如此刻,比如好幾個這樣的夜晚。
身邊傳來輕緩綿長的呼吸,林稚已經完全沉入了夢鄉。
沈鏡池閉著眼,強逼自己靜心。
幽微的香氣不可捉摸,無端令人意亂。
他翻了個身,按捺著繼續躺一陣,最終還是認命起身,熟門熟路摸進浴室。
次日上午,林稚睡到自然醒。
睜眼時,窗簾隱約透出天光,似乎時間已經不早。
旁邊枕頭空著,感受不到一點餘溫,林稚簡直佩服沈鏡池的精力,搞不懂他是怎麼做到睡得晚起得早的。
窩在被窩裡刷了會兒手機,順便跟鐘婷聊了兩句二十三床的事,聊完人也徹底清醒,這才慢悠悠洗漱換衣。
臥室冇人,她推門出去。
先往書房看了眼,阿姨在裡麵打掃,見林稚起了,立刻打招呼:“太太。”
“他呢?”
“先生在餐廳,給您留了早餐。”
林稚點點頭,往前走到餐廳,就看見端坐在餐桌前用餐的身影。
窗外晴光正好,他隻穿件單薄的黑色衛衣,頭髮蓬鬆清爽,與平日冷冰冰的醫生形象判若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