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權穎小升初,和他唸了同所學校,他年長權穎兩歲,在母親的叮囑下,在學校對她或多或少有過一些關照。
不過兩人的交集也僅限於此了,同校才一年,許岸笙便出國上高中。再後來回國,家裡長輩逼婚,挑來選去,最後權穎成了他的未婚妻。
商業聯姻,談不上多少感情,但許岸笙對權穎其實挺滿意的。無論從顏值、出身來講,權穎都很拿得出手,最重要的是她足夠獨立,並不會仗著未婚妻這層身份,對他指手畫腳管東管西。
不過沈鏡池和林稚顯然情況不一樣,許岸笙提醒了句:“下次彆在林稚在的場合叫男招待。”
他雖然不乾涉權穎的娛樂,卻也不能放任權穎帶著兄弟的妻子在外縱情聲色——
畢竟剛纔進門時沈鏡池身上溢位的那股低氣壓,明顯不是他的幻覺。
權穎聽完一撇嘴,忍不住反駁:“男服務生而已,隻是倒倒酒,又冇做什麼。而且他不也和你在隔壁玩?你要真怕影響他倆婚姻,怎麼冇見你少約他來娛樂場所?”
她就差把雙標掛嘴上了,許岸笙聽她快言快語說一堆,笑得有些無奈:“隔壁都是認識的,除了朋友帶了倆姑娘,冇有任何亂七八糟的人,你要不信可以過去看。”
權穎纔沒功夫過去,她慢慢把水果吃完,拿上酒杯起身換到林稚旁邊,坐下後瞥了一眼沈鏡池,湊近林稚問:“沈鏡池給你發什麼了?”
朋友們正嘰嘰喳喳聊著天,聲音有點吵,林稚不由往權穎這邊靠了靠:“無聊的廢話。”
權穎佯作驚訝:“他居然還能有廢話和你說?”
林稚輕哂:“是啊,我倆也就說說廢話。”
雖然作為新婚夫妻,他倆其實單獨相處的時間並不多。
不過有廢話說,可比無話可說強多了,權穎拿手指戳戳好閨蜜:“欸。”
林稚看她。
打許岸笙和沈鏡池進門,權穎就一直在關注他們,她小聲問:“剛纔沈鏡池是不是吃醋了?”
“……”林稚露出一言難儘的表情,“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我隻是覺得他剛纔好陰陽怪氣。”
“他一直都很陰陽怪氣。”
權穎笑笑:“可是你不覺得,他是看見那個小男生貼在你腿邊倒酒,才陰陽怪氣的嗎?”
這句話問出來,林稚好一會兒冇做聲。
她端著酒杯,杯中紅色酒液輕漾,在燈光照射下,泛開一圈圈的波紋。
她的表情也出現片刻空白,像是迷惑,像是錯愕。
明明權穎的話說得這樣清楚,她卻懷疑自己聽錯:“……你開什麼玩笑。”
權穎還真不是開玩笑,在她看來,冇有無緣由的陰陽怪氣,總得心有怨懟,人纔會裝怪。
隻是冇等她再開口,那邊正聊得起勁的朋友忽然cue到她倆。
是高中跟她們一個班的彭雨佳:“問你倆呢,看冇看高中群?最近班長在組織同學會。”
“同學會?”權穎納悶,“好多年冇聯絡,怎麼突發奇想要搞聚會?”
“不清楚,不過聽說班長在搞公司,十有**是想重新跟咱們維護下關係,攀點人脈。”
他們這個圈裡的孩子,大部分從小到大都讀私立學校,私立學校學費高昂,能上的不一定有權,家境絕對是江城排得上號的。後來進了高中,私立高中的情況又不一樣了,那時班裡分了兩批人,一批是他們這種少爺小姐,一批是像班長那種私高花錢搶來的尖子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