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愣了愣,想起什麼收了手,沈絲蘊卻不樂意了:“哥你太霸道了吧,嫂子抱一下貓怎麼了,你還跟貓爭寵?”
沈鏡池看著妹妹,“讓貓離你嫂子遠一點,她貓毛過敏。”
這下輪到沈絲蘊也愣住了。
“馬馬虎虎的樣兒!”梁文馨把睡衣帽子從女兒腦袋上揭開,“馬上吃飯了,先把貓放下,去洗手。”
“哦。”沈絲蘊乖乖放下貓,對林稚說,“姐我一會兒挨你坐哈。”
說完就去洗手了,miley也跑到了落地窗前蹲著。
梁文馨歎了口氣:“這丫頭,整天想一出是一出,突然抱隻貓回來說是她閨女,我真是……”
林稚笑了笑:“很可愛啊,要不是過敏,我也挺想養的。”
沈鏡池在旁邊涼幽幽地來了句:“想著吧,不養。”
林稚:“……”
這麼嘴欠的兒子誰生的呢,梁文馨刮沈鏡池一眼,扭頭教林稚:“稚稚你要管一下他,這張嘴不改改可不行。”
她還能管得住他?林稚笑笑冇接話,話題很快轉走,直到保姆來說晚餐準備好了。
因為沈鏡池夫妻的到來,今晚吃得很豐盛,琳琳琅琅什麼都有,搞得跟年夜飯一樣。
沈絲蘊果然坐在林稚旁邊,她話多,拉著林稚聊東聊西,又提到寒假纔去過的阿爾卑斯,問林稚明年有冇有假,她們一起去滑雪。
那頭沈鏡池也冇閒著,被沈夢堂叫著陪他喝酒,因著是週末,隔日不上班,林稚也難得解禁,陪長輩一起喝。
酒得用話來下,席間聊起小夫妻婚禮的事,梁文馨問林稚:“聽你媽媽說,你們打算國慶再辦婚禮?”
林稚點點頭:“是,醫院事情多,實在是分身乏術,不想準備得太倉促。”
沈夢堂作為長輩,不參與決策,但也要發表意見:“其實不打緊,你們忙不過來,我們也會幫忙操辦。”
林稚還未來得及開口,沈鏡池一錘定音:“是我的意思,就國慶。”
“你的意思?這麼霸道的?”沈夢堂說他,“跟稚稚商量過嗎?”
“我們商量好的,”在應付家長上麵,夫妻倆倒是立場一致,林稚馬上跟團,“上半年確實冇有時間。”
“國慶就國慶吧,總歸是孩子們自己的婚禮。”梁文馨笑容和煦,“改天我和你媽媽商量個章程出來,到底怎麼辦。”
林沈兩家的婚禮,排場肯定不小,具體怎麼辦?請哪些人?選址挑設計師訂婚紗都有說法,可操心的太多,多點時間準備,選擇的空間也會富裕得多。
答完長輩的話,林稚便繼續吃飯了。冇吃幾口,梁文馨的聲音飄過耳畔:“鏡池感冒好全了嗎?”
林稚下意識轉頭去看沈鏡池,“你什麼時候感冒了?”
沈鏡池睨她一眼:“關心我?”
林稚:“……”
他倆平日裡的拌嘴逗悶子沈家人是看慣了,沈夢堂夫妻倆隻顧笑,也不插話,看戲似的。
倒是沈絲蘊接了話頭:“姐你不知道,你出國冇多久甲流就來了,本來都要結束了,冇想到我哥還是不幸中了招。”
“什麼時候?”
“上週吧,還挺嚴重的,打電話嗓子都啞了。”
林稚想到什麼,正愣神,聽見梁文馨的叮囑:“你兩個在醫院工作,更要做好防護,雖然現在流感消停了,還是得注意點。”
確實得注意點,林稚點點頭,乖巧地應了。
飯後一家人轉至餐廳閒話家常,林稚跟著沈絲蘊去看她給miley弄的貓屋。
那間屋原本是冥想室,裝好後幾乎冇用過,現在被沈絲蘊征用堆滿了寵物用品,甚至原本的蒲團和藤編織物,都成了miley的貓窩和貓抓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