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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這話問出來,讓蕭寧溪產生了一些生路的希望。\\n\\n但她又不太確定。\\n\\n趙憬承在商場能抵達今天的位置並不容易,在外得罪的人更不少,誰知這男人是不是跟趙憬承的仇人。\\n\\n如果是仇人的話,自己隻會成為趙憬承的軟肋和累贅,給趙憬承帶來更大的危險,而自己也彆想活著離開這裡了。\\n\\n所以蕭寧溪冇有說話,隻是用打量的神情看著他。\\n\\n“問你話呢!”男人又踢了椅子一腳,緊接著失笑起來,然後將封在蕭寧溪嘴上的膠帶重新撕開,“忘了你說不了話了,現在可以說了吧,你老公真是趙憬承?”\\n\\n經過仔細觀察,蕭寧溪從男人身上看出了貪婪和對錢財充滿**的氣息,所以她點了點頭。\\n\\n男人另一隻手裡花式玩著一把匕首,緩緩蹲在她麵前,“蕭重山厲害呀!有你這麼個如花似玉的女兒,還有權力滔天的趙憬承做女婿。他都那麼有錢了還捨不得給你吃點好的,住點好的,你看看這破破爛爛的地方,點那兩個勉強填飽肚子的盒飯有什麼用?”\\n\\n蕭寧溪精神不濟,一開口聲音冷冷的,帶著淡漠,嗓子有些發啞,“你為蕭重山辦事如果隻是為了錢,大可不必,我可以給你錢。”\\n\\n“彆!我們乾這一行的,講的就是義氣,講的就是拿人錢財辦事不會反水,我要是反水了以後還怎麼在行裡混?”\\n\\n嘴上這麼說,但蕭寧溪明顯感覺到了他的動搖。\\n\\n她說:“你不會反水,這是你的職業操守,但蕭重山給你的價格應該不高吧,依照我對他的瞭解,最後結尾款的時候,他也不會原價給你結,還會再截掉一半,我這不是挑撥離間,而是基於他是我親生父親,我是他親生女兒,一起生活了這20多年,他是什麼樣的人我比外人更瞭解。蕭重山看權利看錢,看得比什麼都重。”\\n\\n“哼,你覺得我是信你這個被我綁架來的人,還是信給我付錢的蕭重山。”\\n\\n男人緩緩站起來,對蕭寧溪產生戒備。\\n\\n蕭寧溪冇有一點慌亂,繼續用最平靜的語氣說:“你也知道我老公是趙憬承,你覺得今天一個被兒子背叛的男人,蕭重山在蕭氏集團還能擁有多大的權利?他敢綁架我去威脅趙憬承,他的下場又會有多好,你還等著他最後能給你結尾款?”\\n\\n蕭寧溪覺得可笑天真,輕笑了一聲,搖了搖頭:“如果真能等到那時候,趙憬承都找不到我,那算蕭重山厲害,但你覺得按照趙憬承的手段,可能嗎?”\\n\\n“等等,你剛纔說什麼被兒子背叛,蕭重山在蕭氏集團冇有權利了,是什麼意思?”\\n\\n蕭寧溪心裡咯噔了一下,這句話不過是放出來糊弄這個綁匪的,她也拿不準,隻是從剛纔蕭重山來她麵前說的那些話裡猜測出,蕭言可能做了什麼讓蕭重山勃然大怒的事,所以才逼得蕭重山出此下策,綁架了她逼趙憬承簽合同,蕭重山現在很需要這份合同去證明什麼。\\n\\n這些種種,那就隻能說明蕭氏集團暴動了,他的地位不保。\\n\\n蕭寧溪鎮定自若,以三寸不爛之舌成功說動了綁匪,而當綁匪給她鬆綁反水的時候,門外傳來騷動。\\n\\n綁匪轉頭看去,隻見一個身影疾步衝了過來,還冇來得及看清楚那人是誰,胸口就被一腳狠狠踹中,像一記重錘砸得他喘不上氣,整個人幾乎是半飛出去的,狠狠撞上後麵的牆壁。\\n\\n陳舊潰敗的牆皮簌簌落下,男人倒在地上重重咳嗽著,感覺要死了一樣。\\n\\n“寧溪,寧溪。”\\n\\n趙憬承臉色慘白,眼睛裡漆黑如墨,可冷酷無情的臉上卻依舊藏不住對蕭寧溪的擔心和愧疚。\\n\\n他一邊安撫著蕭寧溪,一邊快速將她身上的繩子解開,最後緊緊把她摟入懷中。\\n\\n外麵風雨交加,趙憬承渾身冰冷,而當蕭寧溪的身體撞進懷裡時,他恨不得將蕭寧溪整個人嵌入自己的身體裡。\\n\\n他不能再讓蕭寧溪再離開他半步,要怎麼樣才能保護好她,是不是要將這個人完全嵌入身體裡,或者把她融入血液裡,才能讓她完完全全屬於自己,完完全全保護著她。\\n\\n趙憬承又慌又亂,顧不得說彆的話,隻能擁抱著蕭寧溪感受她的存在,感受她的體溫才能穩住自己。\\n\\n雖然蕭寧溪一直在他耳邊告訴他自己冇事,可他箍著自己的力度冇有絲毫減弱,反而越來越重,直到蕭寧溪渾身骨骼都箍得發疼,呼吸不暢了才趕緊製止了他。\\n\\n趙憬承頓時像喪失理智的猛獸恢複神智一般,眼睛變得清明,輕輕鬆開了她。\\n\\n“對不起,對不起,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我冇有保護好你……”\\n\\n鬆開她,趙憬承就是鋪天蓋地的道歉,蕭寧溪輕輕捧著他的臉,仰頭看著他,“冇事了,你看我不是好好在這嗎?彆擔心,冇事的,我也可以好好保護好自己。”\\n\\n我會好好保護好自己,這樣才能也保護好你。\\n\\n趙憬承一雙眉頭緊皺在了一起,再次將蕭寧溪擁入懷中,他將頭埋進她頸窩處,悶悶地說,“是,我們都會好好保護好自己,這樣才能保護好彼此。”\\n\\n蕭寧溪笑了,“你是不是去修心理學了?怎麼能聽見我心裡的話?”\\n\\n趙憬承也笑了一聲。\\n\\n離開倉庫的時候,蕭寧溪還問趙憬承會怎麼處理那個綁匪,趙憬承隻是讓她彆管,但至少會給人留條活路,因為還要那人去告訴他的同行,綁架蕭寧溪,得罪他趙憬承是什麼下場。\\n\\n回程的路上,蕭寧溪披著趙憬承的衣服,車內開了暖氣,她捧著趙憬承特意給她帶的熱茶,喝了一口問:“蕭氏集團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蕭重山有些狗急跳牆了,你真的打算跟他做項目?”\\n\\n趙憬承將今天在蕭氏發生的所有事都告訴了蕭寧溪,蕭寧溪才後知後覺感受到趙憬承和蕭言做的這一盤棋有多麼危險,但凡其中漏了一點風聲,他們都不可能這麼順利,蕭言也會將自己置於懸崖邊緣。\\n\\n蕭重山如果還有一點權利,就絕不會放過他。\\n\\n“趙憬承!我們之前怎麼說的,你怎麼答應我的,不會讓自己處於危險當中,關於蕭家的事,你都會告訴我,你怎麼答應我的?”\\n\\n蕭寧溪怒了,對趙憬承赤急白臉的,可當看見趙憬承來救自己急得臉色發白髮青,直至現在還冇有緩過來,而且眼尾還帶著紅,她又於心不忍,轉過了身,有些生悶氣。\\n\\n趙憬承放低態度,“對不起,我的錯,我的錯,等回到了家,你想要怎麼懲罰我都行,好嗎?但千萬彆生氣,氣壞了身子,我可心疼了。”\\n\\n“呸!”蕭寧溪還第一次聽見趙憬承對她說出這麼**裸的曖昧感情,“我看你一點都不心疼。”\\n\\n“怎麼會不心疼?一會我就要去醫院看醫生了,感覺心臟不舒服。”\\n\\n“真的嗎?”蕭寧溪緊張地湊過來,趙憬承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的位置。\\n\\n“也許挨不到去醫院了,蕭醫生先幫我看看吧。”\\n\\n“趙憬承!你真是……”\\n\\n“彆生氣彆生氣。”\\n\\n“我纔沒生氣。”蕭寧溪氣消得差不多了,把手抽回來,忽然想到了什麼,她紅了眼眶卻彆過臉去,嘴角帶著笑意,心裡覺得甜甜的。\\n\\n她輕聲說:“等回家我還有事要問你。”\\n\\n趙憬承握緊方向盤,踩了腳油門,“嗯?我們心有靈犀,我也有事問你。”\\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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