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溪鎮李家也同樣陷入了緊張的氛圍之中。
李家家主李青山召集了家族中的核心成員,商討如何應對陳家的崛起。
“陳家出了武尊境的天才,這對我們李家來說是個巨大的威脅。我們絕不能坐視不管。”
李青山嚴肅地說道。
“可是,陳家已經有了武尊境的天才,我們怎麼才能與之抗衡呢?”一名長老麵露難色。
“雖然陳家有武尊境的天才,但他們畢竟還隻是一個人。隻要我們團結一致,未必不能與之一戰。”李青山堅定地說。
“不錯,我們李家也不是吃素的。我們可以利用家族的人脈和資源,尋找更多的盟友,共同對抗陳家。”另一名長老提議道。
“嗯,這是個可行的辦法。同時,我們也要加快家族子弟的培養速度,爭取早日誕生武王境的強者。”李青山補充道。
堂下驀地走出一人,躬身道:“家主可知那武尊境的天才究竟是誰?”
此時倘若陳凡在此,定然能一眼認出走上前之人,此人正是李烈風。
李青山冷漠地瞥了他一眼,眼神中的輕蔑與不屑毫無保留地流露出來,彷彿在凝視著一隻微不足道的螻蟻。
他緊皺眉頭,極為不耐煩地說道:“有話趕緊說,莫要浪費我的時間!我可沒那麼多閑工夫陪你囉嗦!”
他的語氣冰寒而尖銳,帶著顯而易見的怒意。
旁邊的長老瞧著家主那陰沉的臉色,嘴角微微上揚,浮現出一絲難以察覺的笑容。
他刻意抬高音量,確保所有人都能聽見他的話語,開口嘲諷道:“李烈風,若不是家族正值用人之際,你早就被家族除名了。你應當慶幸自己還有些許用處,否則以你的所作所為,早就該被掃地出門了。”
他的聲音裡滿是鄙夷和嘲笑,令人不禁感到一陣徹骨的寒意。
李烈風在心裏暗自嘆息一聲,並未回應長老的話語。
他麵色平靜,緩緩開口道:“陳家的武尊名為陳凡,家主是否還記得一個月前劍坊的那位少年呢?”
李青山點了點頭,心道:“是他!此子天賦卓絕,進步神速,如今已成武尊,對我們家族來說是一個極大的威脅。”
李青山臉色愈發陰沉,目光中透露出濃濃的憂慮。
“沒想到當初是那個少年,竟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有這般成就。那依你之見,我們應當如何應對?”
李烈風略微思索,拱手說道:“家主,以陳凡如今的實力和潛力,陳家背後還有劍閣,恐怕我們難以與之抗衡。我覺得,為了家族的存續,或許我們可以向陳家屈服。”
李青山瞪大了眼睛,怒喝道:“屈服?我李家世代榮耀,怎能輕易向他人低頭!”
李烈風趕忙解釋道:“家主,這並非是永遠的屈服。隻是暫時的隱忍,儲存家族的實力。待日後尋得合適的時機,再圖崛起。”
大長老在一旁也勸說道:“家主,烈風所言不無道理。如今形勢逼人,若強行對抗,隻怕家族會遭受滅頂之災。”
二長老接過話道:“家主三思啊,如今陳家勢大,遠的不說,陳凡此子已達武尊境,連青山宗大長老都不是他對手,如若對我們李家動手,試問誰能是其對手?”
李青山臉色陰沉,雙拳緊握,指關節因用力而泛白。
他沉默許久,終於長嘆一聲,彷彿一下子蒼老了許多。
“罷了,罷了,就依你們所言,準備向陳家求和。”
眾人聞言,心中雖有不甘,但也都鬆了一口氣。
李青山目光空洞地望著前方,喃喃自語:“隻盼這一時的屈辱,能換來李家未來的轉機。”
青山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備禮,明日前往陳家。”
李烈風等人齊聲應是,便各自匆匆去準備。
李青山心裏其實清楚地知道,劍閣乃大乾王朝境內最大的勢力,一旦陳凡進入了劍閣,李家便再無抗衡之力。
可讓家族就此屈服,他又實在心有不甘。這些年來,李家在他的帶領下也算蒸蒸日上,怎能輕易向他人低頭?但現實的殘酷卻又讓他不得不麵對。
李青山在房間裏來回踱步,思緒紛亂如麻。
最終,他長嘆一口氣,像是下了極大的決心一般。
“為了家族的延續,暫且忍辱負重吧。”
李青山望著空蕩蕩的大廳,心中滿是不甘與無奈。
不知何時,窗外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彷彿也在為李家的命運而哀嘆。
第二日,李青山帶著精心準備的厚禮,在眾人忐忑的目光中,朝著陳家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他心情沉重,不知此番前去等待李家的將會是怎樣的命運。
到了陳家門前,李青山努力平復心情,讓人通報。不多時,他被引入府中。
陳家族長陳淵麵帶微笑地看著李青山,眼神中卻帶著一絲難以捉摸的神色。
李青山強擠出一絲笑容,恭敬地說道:“陳族長,此前多有得罪,今日特來賠罪。”
說著,讓人呈上禮物。
陳淵微微眯起眼睛,不緊不慢地說道:“李族長能來,倒是讓陳某有些意外。”
李青山趕忙說道:“陳某此番是真心求和,還望陳族長不計前嫌。”
陳淵沉默片刻,心中暗自思忖道:“如今家族剛剛歷經了一番洗禮,整體勢力尚不足以與其他兩家相抗衡。雖說小凡已達武尊境修為,然而倘若兩家再度結盟,對於陳家而言,無疑將會是一場巨大的危機。即便小凡實力超群,恐怕也難以確保所有族人的安然無虞。屆時,家族的產業極有可能遭受重創,根基也勢必會發生動搖。”
陳淵說道:“罷了,既然如此,過往之事便暫且放下。不過李青山,你給我記住,倘若讓我發現李家再有任何不軌的心思和舉動,我陳家定不會善罷甘休,到時候可就不是如今這般好說話了!”
李青山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寒暄了一番告辭離去。
然而,身在葬神澗的陳凡對靈溪鎮趙、李兩家的決定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