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愈發深了,眾人在經歷了一番波折後,心身皆已疲倦不堪。
山洞中瀰漫著沉重的呼吸聲,大家都在努力恢復著體力。
而在一旁調息的陳風,看似閉目養神,實則內心已經開始盤算如何奪取那泛黃古卷。
黎明將至,天空逐漸泛起魚肚白,但那一絲即將到來的曙光,卻還未能穿透山洞的黑暗。
山洞內瀰漫著濃厚的霧氣,彷彿一層薄紗,使得視線模糊不清。
身體和精神都處於極度疲憊狀態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沉睡,
然而,陳風卻突然睜開雙眼,眼中閃爍著冷酷無情的光芒。
他靜靜地坐起身來,輕輕地撫摸著手中的利刃,彷彿在感受它的鋒利程度。
他緩緩站起身來,腳步輕盈而穩健,朝著王昊走去。
當他走到王昊身邊時,他停下了腳步,靜靜地凝視著王昊熟睡中的麵容。
他舉起了手中的利刃,劍刃閃爍著寒光,直直地指向王昊的心臟。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冷漠與決絕,沒有絲毫猶豫和憐憫。
在睡夢中的王昊猛然驚醒,卻已來不及躲閃,隻能倉促應對。
李猛和林悅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醒,他們先是一驚,隨後李猛和陳風眼神交流片刻。
李猛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加入了陳風的陣營,一同攻向王昊。
王昊又驚又怒:“你們竟然如此忘恩負義!”
但二人毫不理會,招招致命。
王昊奮力抵抗,從洞內激戰到洞外,但終究寡不敵眾。
一番激烈的拚殺後,王昊漸漸體力不支,身上傷痕纍纍。
李猛看準時機,狠狠一斧劈中王昊的胸口。
王昊噴出一口鮮血,倒在地上,眼神中滿是不甘。
就在他們以為成功得手時,王昊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奮起反擊,給李猛造成了重傷。
李猛慘叫一聲,捂住傷口退後了數步。
陳風走向前,一劍封喉,然後就在王昊身上摸索起來。
觀戰的林悅深知陳風的狠辣,一旦陳風回過神來,必定會對受傷的李師兄和自己滅口。
她的心跳急速加快,額頭上也佈滿了細密的汗珠,大腦飛速地運轉著,思考著應對之策。
“李師兄,對不起。”
林悅在心裏歉疚地說道,趁著陳風還在搜尋古卷之際,轉身逃之夭夭。
李猛見師妹獨自一人逃了,臉顯苦笑之色,拖著重傷之身就要逃。
然而,身後的動靜還是引起了陳風的注意。
“想跑?沒那麼容易!”
陳風怒吼著,手中的長劍揮舞得虎虎生風,發出陣陣破空聲。
他的雙眼充滿了憤怒和決絕,緊緊盯著前方試圖逃跑的李猛。
李猛此時已經身負重傷,身體搖搖欲墜,但求生的慾望讓他拚命地向前奔逃。
然而,他的速度遠遠不及陳風。
陳風如同一頭兇猛的獵豹,迅速地拉近與李猛的距離。
眨眼間,他就來到了李猛身後,手中的長劍毫不猶豫地刺出。
這一劍快如閃電,帶著淩厲的劍氣,瞬間穿透了李猛的後背。
李猛瞪大了眼睛,滿臉難以置信的表情,然後緩緩倒在了地上。
陳風看著倒地的李猛,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他知道自己必須要這麼做,但心中依然有些許不忍。不過,他明白在這個殘酷的世界裏,有時候隻有這樣才能保護自己。
陳風深深地吸了口氣,努力平復著自己激動的心情,然後抬起頭來,目光堅定地望向林悅逃走的方向。
縱身一躍,身體如同離弦之箭一般飛射而出,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陳風心裏非常清楚,如果讓林悅逃回青山宗,那麼等待他的將會是宗門最嚴厲的懲罰——極刑。
這種刑罰極為殘酷,會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所以,無論如何,他都必須抓住林悅,阻止她回到宗門。否則,不僅他自己會遭受折磨,就連他的家人也會受到牽連。
而在前方拚命逃跑的林悅,卻突然感覺到背後陳風的氣息正在迅速逼近。
她回頭一看,隻見陳風的身影越來越清晰,距離她越來越近。
林悅心中一陣慌亂,她知道自己絕對不能被陳風追上,於是更加拚命地奔跑起來。
“這可如何是好?”
林悅心急如焚,額頭上的汗珠似雨般簌簌落下。
就在這萬分危急的千鈞一髮之際,林悅陡然發現了一處狹窄的石縫,她容不得多想,拚盡全力費力地躲進了石縫之中。
陳風追到這裏,東張西望,卻未能發現她的身影。
“哼,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我就不信你能一直藏頭縮尾。”
陳風惡狠狠地道,而後在附近繼續尋覓起來。
石縫中的林悅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緊緊地貼靠在石壁下方,默默祈禱著能夠僥倖躲過這一劫。
良久之後,林悅察覺沒了動靜,這才輕手輕腳地從石縫之中走出。
“呼——”
林悅緩緩吐出一口氣,心神也隨之放鬆了下來。
然而,就在下一刻,一道聲音傳來,將她嚇得魂飛魄散。
“你以為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陳風惡狠狠地說道。
林悅回過神來,悲痛欲絕。
“陳風,你這個惡魔!”
陳風絲毫沒有被觸動,再次揮劍朝著林悅攻去。
林悅本就武藝欠佳,又處於極度的緊張和恐懼之中,很快便落了下風,敗下陣來。
陳風的劍無情地劃過林悅的身體,林悅倒地,生死未卜。
就在陳風準備給林悅最後致命一擊時,一道劍芒瞬息而至擊開了陳風的長劍。
“你竟敢同門相殘,做出如此喪心病狂之事!”
隨後陳凡怒吼聲響起。
陳風看到一白色身影快速而來,心中一驚。
定了定神,探查了一下對方修為,竟看不透對方!二話不說轉身就逃。
陳凡一愣,正欲去追,地上的林悅一口血噴出。
”救我...前輩救我...”說罷,昏死了過去?
“罷了!救人要緊!”
陳凡轉身抱起重傷的林悅,身形一晃,縱身躍起,剎那間便消失在了這片地域。
陳凡以神識探查方圓十裡,在確認沒有絲毫危險之後,找了一處相對乾淨的地方,小心翼翼地將重傷的女子放下。
陳凡隻見這女子傷勢極為慘重,已然命懸一線。
他蹲下來仔細地檢查了一番,發現她隻是受了重傷,當即連忙為她運功療傷加以救治。
經過一番全力救治,林悅的性命總算是保住了,然而身體依舊虛弱不堪。
恰在此際,天光大亮,那明亮的光線毫無保留地照亮了每一個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