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
淩天也走過來,問道。
到底是誰這麼千方百計,不顧如此多勢力的保護也要殺他,這讓他氣惱不已。
“一個,就是軍中。軍中的武道流派最多,而煉體的也多。另一個,就是密羅宗!密羅宗不僅護體功法冠絕雲州,煉體法決,也是極其玄妙的。”趙罕道。
“密羅宗,應該不能。看來,還是雲州城的軍中,有人想害我了。”淩天歎息一聲道。
聯想到之前在雲河邊上被疑似程飛宇的人暗殺,這次,連他都不得不願意去懷疑,是軍中的人搞鬼。
畢竟他和密羅宗,可冇有什麼仇怨。
“一切在未水落石出之前,都不要妄下定論。這樣,罕子你去你宗門調查一下,密羅宗那裡我去找人查探一番。”張愷風站起身道。
“好!”
“那軍中方麵,就讓我來吧,我爹在軍中的戰友還是不少的。”這時,一旁的秦邵陽也是站出來道。
“那就多謝大家了!”淩天對眾人拱手,這一刻,也終於體會到,人脈的重要性了。
第二天,經過雲海洞天內老太君壽辰,蒔花館驚豔表演的發酵,讓雲州城異常熱鬨。
大街小巷,酒館茶樓討論的,無非就是蒔花館和淩天,以及那十麵埋伏和彩雲追月兩首曲子引發的驚人天象。
一大早,蒔花館剛剛開館,就險些被人踏破了門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