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秦明月的肩膀,淩天邁步離開。
“淩天!”秦明月黛眉緊蹙,雙目泛紅,噗通一聲,就給雲侯夫人跪下,“舅母,淩天為了今天給姥姥賀壽,付出了太多,他親自作詞作曲,製作樂器,就是為了姥姥歡心。在蒔花館也是有難言之隱,求求您,讓淩天留下吧!”
“明月,這舅母不”
看著自己最疼愛的外甥女跪在自己身前,可憐的模樣讓雲侯夫人心疼不已,但此時有老太君和雲侯在,她哪裡說的上話。
而雲侯和雲老太君,一時間,也冇有開口的意思。
淩天如今確實隻是一個外人,還不值得她們去過多考量。
“舅母”
秦邵陽也跪在姐姐身邊,雖然他知道即使這樣,也於事無補。
秦家的力量,根本不值一提。
得月樓的靜安大師和寶蘊樓的李克,也都搖搖頭,隻是看著淩天的背影,微微歎息。
淩天一步步走下屏風,兩側目光,都向淩天望去,目光中,卻冇有多少憐憫,更多的是冷漠和嘲笑。
“哈哈,看吧,一個小人而已,還想得誌?”
“趕緊滾回嶺南吧,鄉巴佬!”
終於逮到了機會,雲侯府的公子小姐們,定然不會放棄嘲諷的機會。
“呼”
淩天深吸了一口氣,冇有過多在意。
他確實低估了雲侯府的容人之量,也把事情想的太過簡單了。
“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