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津津!”小青打了個響鼻,很是傲嬌。
“公子!我看這匹馬身披戰鎧,而且品階更是極品,在雲州都是極其少見,想來一定是大富大貴人家的,這樣跟著咱們,也不是事兒啊!”
那小活計也從後麵追上來道。
“那怎麼辦,我又甩不掉它!”
淩天揉了揉眉頭,這匹馬就是一匹戰騎,而且要比他的小青還要珍貴的多,它主人的身份地位,自然是不用多說的。可帶著這麼一匹馬招搖過市,實在太惹眼了。
“罷了,你有冇有帶著禦獸牌子,先看看能不能將這馬收了,然後你派人去雲州城衙門備案一下,讓丟了戰騎的來找我!”
“有!好,一切按公子說的辦!”
那小夥計很麻利,掏出一個禦獸令牌遞給淩天,隨後吩咐了一個小廝去備案。
拿著空的禦獸令牌,淩天晃了晃,一道陣法圖騰出現在那紅色駿馬身前。
“進不進,不進,我可不管你了!”淩天道。
不料,那駿馬竟然打了兩個響鼻,乖乖的走出了陣法,被攝入到了禦獸令牌中。
“嘿,真是他孃的見鬼了!”
看著淩天手中的令牌,淩天搖搖頭,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彆多。
寶蘊樓,淩天是第二次來,隻不過,上一次,他和秦邵陽到的是寶蘊樓的後院,而這一次,卻是直接進了正門。
相比雲頂商行的恢弘霸氣,寶蘊樓則是顯得小家子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