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想到,堂堂擎天宗的高徒,出手卻是如此寒酸。怎麼,出門就帶這點兒錢?要不你現在轉身回去,拿了錢,再來找我切磋,我等著你!”
淩天揚著嘴角,紈絝至極。
“我靠,冇想到你是這樣的天哥!太氣人了!”蒔花館門前,秦邵陽靠坐在地上,也是忍不住咧嘴道。
“靠,太特麼猖狂了,敢嘲笑我們擎天宗!”
“他淩天算個什麼東西,太能裝了!”
一群擎天宗的弟子擼起袖子,就要上前。
“哼,嘴巴倒是厲害,嫌少是麼!”
楚狂收起臉上的所有表情,橫起刀鞘,將所有人攔下,隨後手掌一翻,一個箱子掉落在淩天腳下。
箱子崩裂,密密麻麻一大堆中品靈幣散落開來。
“這裡是五百萬靈幣,我贏了,就賭你今天不準再進蒔花館!夠了麼!”
“五百萬,賭淩天的一日?”
“我去,看來楚狂真是生氣了,五百萬啊,可以買一件不錯的靈器了!”
“是啊,雖說這楚狂是擎天宗內門核心弟子,但這五百萬靈幣,估計也傷筋動骨了!”
“切,管他呢,彩頭越大,越是精彩,今天雖然冇聽到蒔花館的姑娘們唱小曲兒,但能看這麼一出好戲,也算不枉此行!”
雖然胡巴一事已經過去,可蒔花館此時,卻是越發熱鬨起來,聞聲而來的人,越發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