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卞玉京不由的,竟哼唱起來。
一雙美眸看著其上錯落有致的蠅頭小楷,猶如刀斧劈鑿,滿是凜然劍意,但偏偏遣詞,卻是如此委婉優美。
寥寥數十字,竟然就讓卞玉京身臨其境,感同身受一般,在腦海中勾勒出一幅月下之景。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昔是何年”
卞玉京跟著自己心中的感覺,編排著曲調,漸漸的,她忘記了自己身處何地,黃鸝鳴翠的嗓音,竟然裹著元氣聲波,在江心平台之上,漸漸響了起來。
蓮台上,玉璿璣一邊彈奏著,一邊和雲揚眉目傳情。
雲揚長身而立,負手昂胸,氣質翩翩。
除此之外的所有人,無論男女,都再一次沉浸在月下吟的曲樂之中,畢竟這短短的時間內,兩次聆聽這般琴聲,實在難得。
葉凡坐在船邊,為自己倒了杯茶水,冇有一絲被琴聲吸引的模樣。
這就在這時,他手中抬起的茶杯驟然停下,眉間一蹙,猛然看向玉璿璣身後的錦閣。
擎天宗的畫舫之上,越擎蒼早已經看不下去了。
“回宗!”
一聲戾喝將眾人驚醒,拂動衣袖,越擎蒼起身就要返回樓船包廂,離開雲河。
“嗯?”
但就在這時,他卻忽然停下了腳步,豁然回身,耳郭輕顫。
隨後,心中便是一驚。
“明月幾十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隻是一個問句,就讓聽者,引入了那方世界之中。
“我欲乘風過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
第二句,又讓人無限遐想,好似自己就像那天上的仙人一般,乘風而去。
僅此上闕,無論是在詞語還是立意上,就已經勝過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