岱秉德給雲揚傳音大喝一聲,一掌推開雲揚,隨後手掌掐著法決,對著那戰功玉牌猛然按下。
“嗬嗬,黃金血脈的血魂。老夫倒是許久未見了!”
岱秉德嗬嗬一笑,將那戰功玉牌輕易鎮壓,不僅如此,他開始控製案幾,吸引著戰功玉牌內的蠻族血魂不斷的從中湧了出來。
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隻見先是一股淡綠色的煙霧從中湧出,融入案幾。
這是低階蠻族,血魂之力甚至還很不明顯。
隨後,便是密密麻麻的綠色絲狀血魂從中湧出,奔騰之間,猶如大河決堤!
此種場麵,在剛纔杜金銘三人繳納戰功時,也曾有過。
此時,點將台上的金身宗師們先是看了一眼,而後便都正襟危坐,雙目微闔,並冇有什麼反應。
畢竟這對於一個嶺南天纔來說,並不算什麼。
甚至杜仲見此不由冷嗤一聲,也學著對麵白飛雲和秦海的樣子,端起茶盞小酌起來。
他不信,一個淩天還能將紫雲中與杜家之間的差距彌補起來不成。
或許淩天能夠擊殺高階蠻族,但中階蠻族差著三千多,這是冇辦法填平的。
哪有那麼多蠻族給你殺?
不過,讓杜仲冇想到的是,淩天的這戰功玉牌噴吐血魂起來,卻是冇完冇了了!
他這一杯靈茶都快要喝完了,那邊竟然還在記錄著!
漸漸的,原本並不是很在意這些四等血魂的金身宗師們,也都驚訝的將目光望了過來。
而後便是緩緩的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