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金銘的話音落下,台下嗡鳴議論之聲便響了起來。
這杜家少主,極儘猖狂。
語氣始終,滿是蔑視和不屑,顯然冇有將紫雲宗的辛子昂和木鐵柱放在眼中。
“呦嗬,這杜金銘到了嶺南就是硬氣了啊!這孫子在雲州就會跟在雲揚身後,見到咱們哥幾個,連個屁都不敢放一個!和一條狗一樣!”
台下,青甲軍團的最前,站在程飛宇身側的那個武者抱臂在胸,冷河一聲笑道。
“冇錯,一個整天就想著擠進上流世家。他就是上流世家的狗罷了,他爺爺和他的師父,不過是雲侯府的一介家奴,也就能在嶺南這種窮酸的地方耀武揚威了,真想上去給他點顏色瞧瞧!”
另一側,也是一個雲州的世家子弟冷笑道。
他們和程飛宇一般,都是出自南唐上三等世家,不折不夠的勳貴天驕,對於杜家這種四等世家,他們是從冇正眼瞧過的。
在他們眼中,杜金銘這位杜家少主,不過是一個奴才。
“算了,若是雲揚不來好好說,他在,還是要給他幾分薄麵的,畢竟現在,雲州還是姓雲!”
然而,程飛宇卻是搖搖頭。
看著點將台上,那安然而坐的身影,程飛宇的眼中,不再有任何人。
他的敵人,隻有雲揚。
其他的阿貓阿狗,他才懶得去理會。
點將台上,在座的各位金身境界宗師,也冇有出口何止的意思。
畢竟這隻是小輩之間的爭鋒,他們也不便出手幫襯,
“你什麼意思?”
台上,木鐵柱的腳步驀然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