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被安排在戰艦上休息的聖路易斯她們,從易安口中得知此時紐約港的情況時,也顧不上自己的疲憊了,紛紛起身想要立即趕去支援。
易安連忙安撫住了她們,表示自己艦隊的想法,正是找到她們,然後一起趕去支援紐約港的。
聖路易斯她們這才放下心來,同時心中也都不約而同地升起一分感激。
她們自然清楚易安並不是紐約港的指揮官,也不隸屬於白鷹海軍。
能來救援她們本身就已經是一份莫大的情義了,現在還願意冒著危險去支援紐約港,更是讓她們感動不已。
雖然聖路易斯她們還沒見識過腓特烈大帝等人的戰鬥力,但是單就這艦娘數量,已經是一支很可觀的力量了。
此時,噸位不大的驅逐艦開足了馬力,向著紐約港方向進發。
現在也是彰顯驅逐艦速度快的優勢時候了。
迷霧海域中的塞壬潛艇已經有大半都被清理掉了,海霧也消散了許多,雖然還有一些,但已經不影響航行了,關鍵是易安他們也沒時間在這繼續反潛了。
易安詢問過聖路易斯她們那些量產型戰艦的訊息。
不過,聖路易斯她們也隻知道自己所帶的量產型戰艦都被塞壬擊沉了。
至於易安他們的量產戰艦,或者之前紐約港海軍派遣來的艦隊,她們就不是很清楚了。
沒能找到自己艦隊的戰艦確實有些可惜。
但易安也沒有辦法,隻能帶著這唯一的一艘驅逐艦,直奔紐約港了。
反正在艦娘與塞壬人形的作戰過程中,量產型戰艦也基本上隻能發揮一些輔助作用。
隻要艦娘足夠多,量產戰艦也並不是那麼必要。
迷霧海域本身就離紐約港不遠,在紐約港的東北方向,所以當易安他們的驅逐艦全速前進後,很快也就能夠趕到。
隻是聖路易斯她們還是有些焦急,在甲板上緊張地眺望著紐約港的方向,若不是她航速不夠快,可能已經先行一步了吧。
易安走到聖路易斯的身邊,安慰道:“路易斯,不用太擔心,南達科他她們那麼強,應該可以堅持一段時間”
聖路易斯苦笑著點了點頭。
她現在也隻能寄希望於南達科他等人能夠力挽狂瀾了。
她們現在這裏有九位艦娘,她相信隻要她們趕回去,塞壬的任何圖謀都可以被擊破。
再堅持一下啊,南達科他。
聖路易斯心中默默祈禱著。
而此時,紐約港軍方碼頭。
濃濃的大霧,將原本一望無際的大海,覆蓋為了一片灰白。
而在濃霧中,一艘艘漆黑的量產型戰艦若隱若現,同時不斷有炮彈轟出,落在紐約港的岸上,造成不小的破壞。
一手舉著盾牌的南達科他,一邊指揮著岸炮進行反擊,另一邊自己也主炮火力全開,一輪又一輪齊射向濃霧中的塞壬艦隊。
南達科他從昨天傍晚,塞壬發起襲擊後,就與妹妹馬薩諸塞、普林斯頓一起參與到了戰鬥當中。
在量產艦隊覆滅後,她又組織岸上部隊進行阻擊,徹夜未眠,一直堅守在這裏。
南達科他剛剛結束一輪齊射,稍作休息的時候。
恰巧馬薩諸塞急匆匆地趕了過來。
“姐姐……塞壬……”
馬薩諸塞臉色有些悲慼。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
南達科他急忙問道。
“世紀大廈……被塞壬戰列艦主炮擊中了……”
馬薩諸塞咬著牙說道。
“擊中了?那……世紀大廈塌了?”
南達科他有些不敢相信地試探道。
馬薩諸塞默默地點了點頭。
南達科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心中也升起一陣悲傷。
世紀大廈建在紐約港最繁華的海岸邊,是紐約港的標誌性建築之一。
之前宴會時,聖路易斯還帶易安去那裏買過衣服。
如今竟然毀於塞壬的炮彈之下。
“有人員傷亡嗎?”
南達科他繼續問道。
馬薩諸塞搖了搖頭,“沒有。
除了必要的留守機關,紐約港東岸的民眾早已經安全撤到西部郊區了。
世紀大廈附近之前就已經清空了”
她作為姐姐的助理,也是承擔了很多除了戰鬥之外的工作,比如獲取和匯總最新的各方情報。
聽到沒有人員傷亡,南達科他鬆了一口氣。
這也算不幸中的萬幸吧。
紐約港沿岸無數的民眾纔是她最為擔心的,塞壬的火炮在海上能夠輕鬆地擊中岸邊任意一棟大廈,若是民眾沒有撤離,那造成的傷亡將是極其可怕的。
隻要人還在,高樓大廈以後都可以再建起來的。
南達科他不斷給自己打氣。
作為此時紐約港的頂樑柱,她不能讓自己有一點的退縮,必須振作起來。
她與馬薩諸塞兩位頂級戰列艦駐守這座碼頭,塞壬的進攻雖然看起來規模很大,但卻多是量產型戰艦或普通塞壬人形,跟本不足以撼動她們兩人的陣地。
而紐約港另一位,也是唯一的一位航母艦娘,普林斯頓。
則駐守在紐約港最為繁華的商業海岸,也就是世紀大廈所在的那片區域。
她之前為了保護世紀大廈,也是不顧一切地與大量塞壬人形和戰艦作戰。
然而她畢竟是孤身一人,而且還是輕型航母,再加上那片海岸也並沒有部署多少岸炮,導致她能起到的作用也是非常有限。
眼睜睜地看著世紀大廈被毀滅於自己麵前,普林斯頓的心中比誰都難受。
此時,她獨自一人站在商業海岸的岸邊,身後正是世紀大廈的廢墟。
她原本頗為瀟灑的藍色披風已經破爛不堪,精緻的白色作戰服上也滿是炮灰的痕跡,甚至她一隻過膝的皮靴在膝蓋下方也破了一個大洞,裸露出的傷口仍然血流不止。
普林斯頓此時有些沮喪地自語著,“如果是薩拉托加前輩,一定可以守護好想要守護的東西吧”
卻就在此時,一陣陣艦載機的轟鳴聲在天空中響起,海岸外原本步步緊逼的塞壬艦隊彷彿受到了毀滅性的打擊,在空中密集的轟炸和後方火力強悍的主炮襲擊下,來不及反擊便紛紛沉沒或爆炸。
一道熟悉的聲音也忽然在大海上響起,“小普林斯頓,戰場上可不要走神哦”
普林斯頓看著眼前突然發生的一切還有些震驚,而當聽到這道聲音後,卻立馬明白了一切,興奮地喊道:“薩拉托加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