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安用炙熱的眼神看著麵前的美人。
黑色的婚紗讓此時的她更顯幾分妖艷和神秘。
易安對於黑色婚紗的意義也是有所耳聞,似乎是更為莊重,也是表達新娘對於新郎至死不渝的愛。
想到這些,易安再看向腓特烈大帝的目光中,又多了幾分柔情與感動。
他緩緩拿出手中的戒指,一隻手握起腓特烈大帝的左手。
而腓特烈大帝也用溫柔的目光看著他,任憑他做任何事情。
易安強壓住激動的心情,讓自己的手不至過於顫抖,小心翼翼地將戒指戴在了腓特烈大帝的左手無名指上。
腓特烈大帝也將她手中準備的戒指戴在了易安的無名指上。
至此,這一環節算是結束,雖然是很簡單的事情,但卻意義非凡。
“安,以後盡情向我撒嬌吧。
我會為你擋下一切煩惱哦”
腓特烈大帝牽著易安的手,寵溺地說道。
易安隻感覺自己心中被溫暖所填滿,彷彿這一瞬間,來自整個世界的幸福都湧入到了他的身體裏。
他沒有說話,緊緊地攥著腓特烈大帝光潔柔滑的手。
他知道麵前這位身高比他還高,武力冠絕天下的女子,是在用最溫柔的語氣,說著最霸道的誓言。
易安和腓特烈大帝都在用情意濃濃的目光看著彼此。
易安忽然想到了什麼,心怦怦直跳,臉色一紅。
隻見易安忽然一把將穿著黑色婚紗的腓特烈大帝抱在懷中,一隻手緊緊地摟著她的背,一隻手則不顧頭紗地摟住了她的腦袋。
他沒有任何猶豫,對著腓特烈大帝的紅唇,直接吻了上去。
腓特烈大帝似乎也被忽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不過反應過來後她也沒有反抗。
一向冷靜溫柔的臉上,也泛起了紅暈。
而禮堂中也爆發出了歡呼聲和起鬨的聲音,氣氛一下子被推到了**。
良久,易安感覺自己快要缺氧了,才輕輕與腓特烈大帝鬆開。
而腓特烈大帝雖然麵帶紅暈,但語氣微微笑著說道,“安,如果沒有滿意,還可以繼續哦~”
易安臉色爆紅,好傢夥,這是被女帝大人拿捏住了?這還了得,以後還有什麼家庭地位?於是,易安再次摟住腓特烈大帝的腦袋,又吻了上去。
禮堂內的人顯然也都沒有料到,再次熱鬧了起來。
隻不過,易安這次沒有吻太久,他知道婚禮還要繼續進行呢。
腓特烈大帝雖然有些意外,但也沒有拒絕。
與易安分開後,臉上的紅暈更勝,“安,有點淘氣了呢”
嘴上雖然這麼說,但她看向易安的眼神中,除了深情,哪裏有一丁點責備。
二人看向彼此,都情不自禁地去回想最初見麵的日子。
隻是腓特烈大帝剛要回想,頭卻猛然一痛,兩股相矛盾的記憶在她腦海中劇烈地碰撞。
“大戰……毀滅……學院……紐約港……”
她的口中呢喃著幾個詞語。
看到女帝大人忽然眉頭緊鎖,雙手捂著頭,滿是痛苦的表情。
易安也是緊張和擔憂,“女帝大人,你怎麼了?”
腓特烈大帝聽到聲音後抬頭看了一眼易安,“指揮官……不,你是我的安……”
在那未知的海域中,那位未知的浮在半空中的塞壬人形,通過空中的畫麵,有趣地看著這裏發生的一切。
“這就是人類的婚禮嗎?太有趣了。
那個親吻似乎很甜呢……嗯……或許……”
浮在半空中的塞壬,笑嘻嘻地看著眼前的畫麵。
忽然,畫麵中腓特烈大帝捂住了腦袋,表情有些痛苦。
而沒過多久,眼前的畫麵開始震顫了起來。
很快,在塞壬目瞪口呆的注視下,畫麵轟然化成無數的碎片。
“怎麼會……連續兩次幻境都被破了?”
那位塞壬有些不敢相信。
很快,她反應了過來,對身旁另一位塞壬人形說道,“你先去協助構建者吧”
那位塞壬人形看了看她,露出笑容地安慰她,“破了就破了。
我們會完成這次任務的”
另一邊,易安親眼看著剛剛的婚禮現場崩碎,隨後眼前的畫麵又變成了迷霧海域中,一片濃霧的樣子。
“這……是怎麼回事?”
易安傻傻地問道。
站在他身邊的腓特烈大帝沒有了之前頭痛的樣子,平靜地開口解釋道,“剛剛的一切都是幻境,而現在幻境破了”
“幻境?哦,對”
易安此時纔想起了之前碧藍艦隊與鐵血艦隊大決戰的場景,“還有之前那場大戰,應該也是幻境吧?你受傷了嗎?”
腓特烈大帝微笑著搖了搖頭,“是幻境,我的受傷也都是產生的幻覺,包括我也被欺騙了”
她此時看向易安的目光中多了幾分複雜的情緒,隻是易安並沒有察覺。
“那這幻境……怎麼突然就破了呢?”
易安好奇地問道。
腓特烈大帝解釋道,“這些幻境是用勾起人心底的一些記憶,同時掩蓋其他記憶的方法製造出來的。
當記憶被打通之後,眼前的幻境自然就不存在了”
當然,實際情況還要更複雜的多。
比如在第一次幻境中,易安的記憶明顯並沒有被掩蓋。
易安聽罷,還是有些不死心地牽起腓特烈大帝的左手,但看著空空如也的無名指,隻能無奈地嘆了口氣。
腓特烈大帝明知故問地笑著問道,“怎麼了?”
“我還以為真的結婚了呢,沒想到是假的”
易安苦笑著說道。
到手的老婆飛了,擱誰也鬱悶。
誒不對,人還在身邊呢,還有機會,隻是還要再努力……“話說,女帝大人的嘴唇,感覺真的太好了……”
易安滿臉回味地呢喃道。
婚禮是假的就算了,不過,人是真的啊,接吻自然也是真的。
腓特烈大帝第一次感到自己無法冷靜下來,臉色微微泛紅,“安,又淘氣了?”
聲音中帶著些許威脅的意味。
易安看著腓特烈大帝那不善的眼神,連忙閉嘴,不敢再多說一句。
腓特烈大帝此時的心中,卻不知怎麼,竟也不自覺地回想起之前婚禮的場景。
想著想著,她臉上的紅暈不禁沒有退卻,反而更勝之前。
她偷偷地看了一眼自己的纖纖玉手,指若削蔥根,但卻沒有任何裝飾之物。
她玉手不禁攥了起來。
“安,你欠我一隻戒指呢”
腓特烈大帝開口說道。
“??我什麼時候欠你了?”
易安有些沒反應過來。
腓特烈大帝則沒管那麼多,微笑著說道,“欠別人的東西,要早點還,纔是好孩子哦”
易安忽然反應了過來,心頭狂喜,“好,好!
我回去就還”
腓特烈大帝看著他欣喜的樣子則笑著沒有說話。
她的腦海中,那兩股相矛盾的記憶,好像已經被她所馴服了。
她似乎找到瞭解決兩股記憶之間矛盾的通道。
指揮官……或者安……答應我的,可要做到啊。
腓特烈大帝心中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