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於雙方艦隊交戰之中的易安他們的驅逐艦,如同暴風驟雨中的一葉扁舟,隨便一個浪頭就能將它掀翻。
然而無論雙方的炮彈如何密集,卻都沒能對易安他們造成影響,他們彷彿於完全置身事外,僅僅隻是這場大戰的觀眾。
易安滿心的焦急,讓他還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按理說,作為碧藍陣營的指揮官,易安應該支援碧藍艦隊取勝才對。
但此時他的心思卻全都放在了鐵血艦隊身上,隻因為那裏有他的艦娘,他的女帝大人。
量產型戰艦開始交手後,雙方艦娘們自然也沒有在一旁瞪眼觀看,全都立即投入到了屬於她們的戰鬥中。
鐵血這一方的艦娘,易安隻認識腓特烈大帝,其他一些艦娘他會有莫名的熟悉感,但他又能確定自己從未見過她們。
至於碧藍艦隊的艦娘,易安則認出了不少,包括不久前剛在宴會上見過的白鷹戰列艦南達科他、馬薩諸塞,以及之前救過他的皇家騎士威爾斯親王、“中二病患者”
約克公爵。
此外碧藍艦娘中最引人注目的,則是一位手握長弓,頭戴海軍大簷帽,白色長發飄揚的少女。
少女上方空中有一隻白頭鷹盤旋著,當少女輕輕伸出手臂後,那白頭鷹竟直接落在了少女的胳膊上。
少女與腓特烈大帝相似,她也站在自己陣營的核心位置,好像也是領袖級的人物。
易安嘗試著與腓特烈大帝溝通,然而無論他使出怎樣的方式。
打旗語也好,用艦載機飛過也罷。
腓特烈大帝都沒有一丁點回應。
包括她身邊的其他艦娘,也一樣沒有任何反應。
此時艦娘間的大戰也是一觸即發。
腓特烈大帝左右兩側是熟悉的機械巨龍艦裝,長腿併攏著身體漂浮在海麵之上,黑紅色的大氅則在風中起伏。
她戴著紅色手套的手中,指揮棒輕輕揮舞,來自如同地獄般的音樂在整個戰場響起。
鐵血的艦娘們和量產戰艦,聽到這音樂之後,彷彿都瞬間陷入了暴走狀態。
變得更加瘋狂,更加拚命。
“孩子們,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哦”
腓特烈大帝依舊是笑嗬嗬的語氣,隻是話語之中也蘊含著冰冷與堅決。
“為了鐵血的榮耀”
鐵血艦娘們幾乎異口同聲地喊道。
腓特烈大帝滿意地點了點頭,眼眸中閃爍著瘋狂,“去將碧藍的那些傢夥掃進歷史的垃圾堆吧”
在場所有的鐵血艦娘應聲允諾,艦裝全開,向著各自目標的碧藍艦娘們衝去。
遠處的易安聽著那令人狂躁不安的樂曲,看到這一幕,總感覺有些怪異。
這是他熟悉的腓特烈大帝嗎?溫柔如母親一樣的女帝大人,此時卻有點像戰爭狂熱分子。
碧藍艦娘一方,威爾斯親王手握細長的軍劍,神情嚴肅,“這場戰役,事關大戰的最終走向。
諸位,拜託了”
隨後她又看向站在最前方手握長弓的白髮少女,“企業,拜託了”
被稱為企業的少女默默地點了點頭,握著長弓的手緊了緊。
她一側的飛行甲板上,艦載機呼嘯著成群飛出,撲向鐵血艦娘。
她自己隨後也小腿一蹬,身形驟然衝出。
“誒?我不是讓你一個人去戰鬥啊……”
威爾斯親王有點無奈,沒有辦法,她也隻能帶著其他艦娘們抓緊強佔有利的位置了。
最先開始的是爭奪製空權的戰鬥。
雙方都有多位航母艦娘,天空中烏壓壓的艦載機群,預示著這場空戰將極為慘烈。
鐵血艦載機的數量雖然不少,但是作戰能力與碧藍艦載機相比就差了很多。
碧藍的艦載機顯然要更佔據優勢。
尤其是企業的艦載機,表現得最為亮眼。
麵對鐵血的攻擊,往往能有以一敵眾的效果。
鐵血那些艦載機與她的艦載機,戰鬥技巧和經驗都完全不在一個水平之上。
腓特烈大帝看著己方空戰逐漸處於劣勢之中,沒有再繼續等待。
她的主炮瞄準了威爾斯親王所在的方向,一陣巨響之後,炮彈發射而出。
威爾斯親王也沒有慌亂,判斷炮彈的落點之後,憑藉不錯的防禦能力,有驚無險地從腓特烈大帝的第一輪齊射中脫身,接著她也用一輪主炮齊射還以顏色。
約克公爵、南達科他等人也加入到了戰鬥中,幾位高強度戰列艦一下子就將碧藍艦隊的火力提升到了一個極其可怕的程度。
鐵血一方,雖然她們的艦娘數量也不少,但是戰列艦級別的艦娘,卻遠遠比不過碧藍方麵。
就連南達科他為了碧藍艦隊的鼓舞士氣,也大聲說道:“她們的沙恩霍斯特、格奈森瑙早已戰沉了,所謂的北方女王提爾比茨也被我們在不久前擊破。
現在她們已經沒有什麼可用之兵了,大家不用擔心”
這也確實是此刻鐵血艦隊的窘迫之處。
不過,她們也不是完全沒有準備。
隻見一位一身黑裙,頭戴鐵血大簷帽,腳踏皮革短靴,神情淡漠的少女站了出來。
少女兩側艦裝上巨大的劍柄顯露在外,腰間也掛著一把長劍。
“奧丁,享受你的戰鬥吧”
腓特烈大帝微笑著看了她一眼。
少女沉默不語,但手中出鞘的劍和蓄勢待發的主炮,已經表明瞭她的態度。
奧丁的出現確實改變了一點局麵,她快速與威爾斯親王她們靠近,炮彈一度壓得威爾斯親王她們抬不起頭。
而且手執長劍的她戰鬥本能驚人,威爾斯親王與約克公爵也都是執劍之人,但論劍術卻遠遠不是奧丁的對手,二人聯手才強強阻止了她繼續向前的步伐。
這也難怪,這種近戰的方式確實令威爾斯親王、約克公爵都感到不適。
她們平日裏,還是更喜歡保持戰鬥距離,用火炮解決問題。
此時,近距離用劍術交手,同時還要躲避對方發射的炮彈,就非常考驗反應能力了。
奧丁艦裝上的兩柄巨劍也出鞘了,懸浮於她的身邊,如同被她意念所操控,同時刺向威爾斯親王二人。
威爾斯親王與約克公爵隻能匆忙應戰,被動防守。
奧丁一人壓製住了威爾斯親王與約克公爵兩位碧藍頂級強者。
給鐵血艦娘們極大的鼓舞。
隻是,反應過來的南達科他與馬薩諸塞,以及其他碧藍艦娘,也快速趕過來支援威爾斯親王她們了。
奧丁以一敵眾,無敵的鋒芒也隻能慢慢收斂,逐漸退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