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安很快就對於聖路易斯這番話有了清楚的認識。
當他胸前佩戴上那枚看起來並沒有多大的戰鬥之星後,宴會廳內很多人看他的目光都變了。
如果說之前隻是因他身邊有兩位大名鼎鼎的艦娘而羨慕嫉妒,那麼現在就多了一層敬畏。
戰鬥之星可不是那麼容易獲得的,那必須是在一場戰役中發揮了決定性的作用,纔有機會經過海軍總部的審核,而被授予的。
它也是碧藍海軍內最高階別的勳章了,也是衡量一名指揮官功勛的最重要的標準。
易安如此年輕,便能夠佩戴一枚戰鬥之星在胸前,更是讓人感到驚訝。
誰都可以感覺到,一顆海軍新星彷彿正在自己麵前冉冉升起。
這時,對於兩位紐約港大名鼎鼎的艦娘跟在他身邊,人們也就沒那麼多不解和嫉妒了。
易安自己倒沒想到這一枚小小的戰鬥之星能給他帶來這麼大的影響,不過眾人能對他少一些敵意,他自然也是很高興。
海軍中,果然還是實力為尊啊。
“姐姐她們還沒有下來,要不我們去樓上看看吧?”
馬薩諸塞在大廳中掃視了一圈,並沒有發現她想要尋找的身影,於是對聖路易斯和易安說道。
聖路易斯點了點頭,她也並不喜歡在大廳中跟一群陌生人待在一起。
馬薩諸塞帶著她和易安向大廳裏麵走去。
人們短暫的驚訝之後,也很快恢復到了各自原來的狀態之中。
隻是有馬薩諸塞和聖路易斯這兩位紐約港頂流在,走到哪裏都不會缺少噓寒問暖的聲音。
聖路易斯還會擠出一些笑容,打個招呼。
而馬薩諸塞就直接是平平淡淡地點點頭了。
易安嘛,反正也沒人向他寒暄,他就默默地跟在兩位美女後麵咯。
當然,這樣的清閑沒有讓他享受多久,就有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指揮官!
指揮官!
這邊”
易安扭頭看去,見到不遠處正向他揮著手的人,不禁愣了一下。
薩拉托加?她怎麼也來了?易安很是疑惑。
“不好意思,我的艦娘在那邊,我過去看看”
易安向聖路易斯和馬薩諸塞解釋道。
二人也都看到了薩拉托加,自然也是選擇跟易安一起過去打個招呼。
易安這時也才注意到,在薩拉托加身旁還站著兩個人,一位是粉色長發的大長腿少女,另一位則是站在她們對麵,一身灰色西裝,看起來比易安年齡略大一些的年輕男子。
聽到薩拉托加的呼喊後,年輕男子也看向了易安。
“你有指揮官了?他……就是你的指揮官?”
年輕男子有點驚訝地問薩拉托加。
“沒錯,我就是她的指揮官”
易安很快已經走到了他們身邊,沒有等薩拉托加開口,倒是自己承認道。
“還以為紐約港又多了一位自由艦娘,沒想到早已名花有主了啊,”
年輕男子微微一笑,伸出手道:“你好,我是夏爾·斯泰因,來自鳶尾教國”
易安與他握了握手,也禮貌地自我介紹了一下。
他注意到了,這個叫夏爾·斯泰因的人,胸前也佩戴著一枚戰鬥之星。
“東煌人?有些令人意外呢”
夏爾·斯泰因笑著說道。
“沒有見過東煌的指揮官?”
易安淡淡地問道。
夏爾·斯泰因搖了搖頭,“東煌指揮官見過,但是大多都隻是些擁有白色艦孃的低階指揮官,少數能有一兩位藍色艦娘就已經算了不起了”
“擁有薩拉托加這種紫色航母的東煌指揮官,倒還真是第一次見……也不知道能否勝任這份艱巨的工作?不過薩拉托加作為航空戰術先驅,想來應該能彌補指揮官很多不足之處吧”
夏爾·斯泰因掛著不變的笑容。
他這番話對於易安的針對性已經十分明顯了。
明擺著就是在說易安他作為東煌指揮官不配擁有高階艦娘唄。
若是見到我還有腓特烈大帝、貝爾法斯特、拉菲、獨角獸,你估計得嚇死吧?易安心中想到。
易安當然也知道,他對東煌的描述是實話,因為東煌艦娘稀少、高強艦娘更稀少的原因,在碧藍陣營中一向沒有什麼話語權,指揮官學院給東煌的名額也是少得可憐,而這少得可憐的指揮官中能出運氣爆棚的歐皇的幾率就更小了。
不過,即便他說的是實話,但他對自己祖國指指點點,也會讓易安感到不爽。
更不用說還有對易安個人的針對了。
易安接著不鹹不淡地說道,“東煌指揮官怎麼樣,不用鳶尾教國的人來操心了。
若是你真的很閑,倒是可以先擔心一下鐵血大軍壓境的事情吧”
經過十幾年的區域性對抗和衝突之後,現在兩大陣營的摩擦已經越來越激烈了,形勢也越來越緊張。
而最近屯在鳶尾教國邊境的鐵血大軍,也被看做全麵大戰即將一觸即發的標誌。
“有何可擔心?鐵血再強,也必將被擋在教國堅固的防線之外”
夏爾·斯泰因微笑著說道。
如果沒有易安,夏爾·斯泰因憑藉胸前那枚戰鬥之星和這份處事不驚、遊刃有餘的態度,已經足以成為今天宴會廳的主角了。
當然,更年輕又更得艦娘們青睞的易安的出現,讓他相比之下,又暗淡了很多。
夏爾·斯泰因依舊笑容不改,但也沒再在這裏久留了,跟易安和周圍眾艦娘告罪了一聲便離開了。
隻不過,因為他與易安搞得不愉快,幾位艦娘也沒有怎麼理他。
“這個傢夥真的很討厭,笑裏藏刀,不像好人”
薩拉托加看著夏爾·斯泰因的背影,氣憤地說道。
她剛剛雖然沒插上嘴,但二人的對話她都聽在心裏的,自然能聽出那夏爾·斯泰因話語中對自己指揮官的針對。
易安沒有去管那傢夥,而是看向薩拉托加,一臉疑惑地問道:“小加加,你怎麼會在這裏?”
“啊,這個嘛……是姐姐帶我來的”
薩拉托加有些手足無措地說道。
而這時,站在旁邊的馬薩諸塞卻開口道,“我和姐姐不知道薩拉托加前輩也來到了紐約港,所以給列剋星敦姐姐的邀請函上沒有填前輩的名字,還請見諒”
“……”
薩拉托加有些抓狂地看向她,然後尷尬地說道,“沒事兒,不要在意。
其實……其實我是讓普林斯頓帶我進來的”
站在薩拉托加身旁的粉色頭髮的長腿少女,也走上前來,“薩拉托加前輩這麼偉大的航母艦娘,若是缺席宴會,真的太可惜了”
她自然就是普林斯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