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聖路易斯忍不住笑出聲,“我開玩笑的。
不過,你的樣子……好可愛啊”
易安尷尬地撓了撓頭,目光不敢再看她,而是移向車窗外,但臉色依舊通紅。
“你不會還沒談過女朋友吧?”
聖路易斯打趣地問道。
對於這個問題,易安感覺自己受到了冒犯,“怎、怎麼沒有……”
易安自然清楚自己是母胎單身,但還是絞盡腦汁想尋找與戀愛有一點點接近的。
忽然易安想到了腓特烈大帝,“過兩天我還有個約會呢”
“哦?與女孩子的約會嗎?”
聖路易斯故作驚訝地說道,然後似乎想到了什麼,又笑著說道:“該不會是與自己艦孃的吧?”
“與自己艦娘又怎麼了?她們不是女孩子嗎?”
易安對此很是不服。
“當然是,隻是……”
聖路易斯不禁想起很多人對艦孃的一些偏見,有時候竟然連她自己也會被影響了,她無奈地搖了搖頭沒再想下去。
聖路易斯改口說道:“隻是很少遇到你這麼單純的男生了”
意思是像我這樣單身到這麼大的人不多唄?易安依舊感覺受到了冒犯。
而看到易安不服氣的樣子,聖路易斯也是笑道:“我也從來沒有談過戀愛呢,沒有什麼可不好意思的”
“真的假的?”
易安有點不敢相信。
如此性感成熟的美女,告訴你她從未談過戀愛,確實有些缺少說服力。
追她的男生應該都能排到大西洋對岸去了吧?“當然是真的咯。
我是艦娘,又不是普通女孩”
聖路易斯說道,“我的未來最多隻會與某位指揮官相聯絡吧”
易安這纔想到了她的身份。
剛剛易安是被她一通富婆氣場給震撼住了,忽略了她艦孃的身份。
指揮官?你麵前不就正好有一位嘛!
易安心中暗暗想到。
不過,這隸屬於白鷹海軍的艦娘,若是被他拐走了,似乎不合適吧?而且別人會不會說他是被富婆保養,吃軟飯的啊?咳咳,好像一不小心就想多了。
聖路易斯沒有讓易安幫她換鞋,自然就自己來咯。
隻見她彎下腰,伸手去解開高跟鞋。
而彎腰的過程中,自然又少不了一些香艷的視角。
這些放到易安的視線裡,又讓易安感覺鼻子一熱。
他說現在的聖路易斯與之前一身海軍製服的聖路易斯完全不一樣,目前看來是有點問題的,至少這胸前的歐派……依舊是傲人,甚至沒有了束縛,更加讓人感到震撼。
聖路易斯輕車熟路地很快就將鞋換好了,沒有讓易安煎熬太久。
但換好之後,她卻將高跟鞋扔到了易安懷裏。
“這是幹嘛?”
易安有點疑惑。
“待會下車時,幫我穿上哦”
聖路易斯調笑著說道。
易安聞言剛剛消下去的臉色,又立刻一片通紅。
而聖路易斯則報以更大的笑聲。
易安雖然知道她是開玩笑的,但剛剛那一瞬間,還是沒忍住臉紅了起來。
他這是被反覆調戲了?易安將高跟鞋扔到了座位後麵,默不作聲地將目光轉向窗外。
好似在賭氣,但實際上隻是為了緩解尷尬。
而聖路易斯也沒有再逗他,駕車開出了酒店門口的停車場。
聖路易斯的車技倒也很嫻熟,來到車輛不算多的公路上,超跑猛然加速,留下一陣發動機的性感轟鳴聲。
易安爬在窗前,看著不斷閃過的建築。
良久,為了打破車內安靜的氣憤,隨口問道:“我們現在是去宴會嗎?”
而聖路易斯卻答道:“當然不是。
先去買些東西”
“買東西?”
易安有些疑惑地看向她。
聖路易斯扭頭掃了他一眼,說道,“難道你打算就穿這一身去宴會嗎?”
“呃,”
易安尷尬地撓了撓頭,他這一身海軍常服穿過去確實有些不像話。
於是也就默不作聲地表達了同意。
隻是當車開到目的地後,易安看著那高聳入雲的大廈和周圍一輛接著一輛的豪車,有點說不出話來。
世紀大廈,紐約港最著名的建築之一,集購物、寫字樓、酒店等多種功能為一體。
它建在海岸邊上,從上麵可以清楚地眺望到遠處的船隻。
同時這裏也是紐約港最繁華的地段,每天都有巨大的人流量。
聖路易斯顯然也是經常來這裏,將車熟悉地開到地下停車場後,就帶著易安直奔樓上的服飾購物區。
“這邊衣服也太貴了,要不……我們還是去別處看看吧?”
易安隨便走進一家店,看著每件衣服上都是一大串讓他有點眼花的標價,忍不住內心忐忑地對聖路易斯小聲說道。
“貴嗎?也還好吧”
聖路易斯卻嗬嗬一笑,並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而是拽著他一家店一家店地試衣服。
“這件倒是挺適合你嘛”
聖路易斯看著易安換上一套黑色西裝,滿意地點了點頭。
易安也在鏡子前照了照,雖然看不出這件衣服有什麼特別之處,或者說沒什麼花了呼哨的東西,但就是與他非常契合,穿上後感覺一下子帥氣了很多。
可能這就是高檔次設計的衣服吧。
當然高檔次衣服自然也不會便宜。
易安看了一下價格,頓時被那一長串的數字嚇到了。
剛才別的衣服雖然他也覺得很貴,但讓他掏空家底,或者找老媽求助一下,也不是不能付清。
但這件,他就是把他家搬過來也都買不起啊。
他一下子不敢亂動了。
要是把衣服扯壞了,把他抵這裏也不夠啊。
看著易安不太好看的臉色,聖路易斯疑惑地走到他的身前,“你不喜歡嗎?但我覺得比剛才那幾件都要好看呀”
“倒不是不喜歡。
隻是……咱還是去別的地方看看吧……”
易安苦笑著說道。
聖路易斯看出了他的窘迫,笑著說道:“今天既然是我帶你來的,那錢自然也是我來付。
你隻管挑就行了”
易安卻連連搖頭,“那可不行。
我買衣服怎麼能讓你掏錢?”
“就當是我送給你的禮物吧”
聖路易斯說道。
易安依然搖頭,“這禮物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說著就要走回更衣室把衣服脫下來。
聖路易斯拽住了他,繼續勸說,但易安依舊不為所動。
這讓聖路易斯開始有點氣惱了。
姐姐我送你禮物,還不收是吧?易安轉過身,腳步還沒邁出去,就感覺腦袋好像被一個堅硬的鐵疙瘩抵住了。
他回頭看去,好傢夥,隻見聖路易斯艦裝大開,副炮的炮筒正頂在他的腦門前。
她是絲毫沒有在意周圍人驚恐的目光。
“我去付錢,你穿著這身衣服,咱們走”
聖路易斯麵無表情地說道,剛剛的笑靨如花早已不見了蹤影。
“好,好的”
易安獃獃地點頭,他感覺到自己但凡出口拒絕,可能就會被她一炮轟成渣渣。
他腦海中也不禁回想起,不久前約克公爵一炮把他房間大門轟碎的事情。
作為艦孃的女人都這麼殘暴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