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架飛機果然沒有任何攻擊的企圖,並且還跟隨著列剋星敦的艦載機的指引,在列剋星敦的飛行甲板上著落。
列剋星敦將其拿在手中,聲音有些顫抖,“是薩拉的艦載機,真的是她”
易安有些好奇地問道,“薩拉是誰?”
列剋星敦難掩激動地說道,“就是我一直尋找的妹妹,薩拉托加啊”
易安恍然,他還記得之前就聽列剋星敦說起過,尋找妹妹是她心裏最重要的一件事,在完成這件事之前她什麼都不會考慮。
不過已經尋找妹妹多年的她,卻一直都沒有什麼收穫。
這也讓她愈發失望,甚至一度有辭去學校職務,然後獨自翻遍整個大海去尋找妹妹的想法。
易安現在也是由衷地替她開心,但接著有些疑惑地問道:“她的艦載機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裏?”
列剋星敦搖了搖頭,“不過,既然艦載機出現在此處,那她本人離這裏也不會太遠”
因為航母艦孃的艦載機體積很小,雖然戰鬥力很強,但續航裡程卻不怎麼樣。
其實當列剋星敦冷靜下來之後,心中也已經開始察覺到情況有些不對了。
僅一架艦載機會執行什麼任務呢?戰鬥、轟炸?似乎都不可能。
那偵查呢?當她檢查那架飛機時,一眼就發現它受了不輕的傷,偵查係統基本上已經癱瘓了。
而且這創傷是來自於防空炮的,也就是說是與艦娘或塞壬戰鬥的結果。
那麼隻剩下最後一個她不想接受的答案了,那就是薩拉托加此刻陷入了絕境,這架飛機是她用來求救的。
甚至再直白一點,就是薩拉托加向姐姐列剋星敦求救的,因為隻有列剋星敦可以一眼認出她的飛機。
列剋星敦沒有一秒的耽擱,立刻讓自己一批艦載機升空,向著薩拉托加這架飛機來的方向飛去。
她必須要打探到實際的情況,同時也是向可能遇到危險的薩拉托加提供支援。
此外,她也立刻將來到了主力戰列艦上,將自己的猜測和理由告訴了整支艦隊的司令。
艦隊司令眉頭緊皺,他對於列剋星敦的推斷,自然是有幾分的認可,但也有自己的懷疑。
“閣下的妹妹,應該也是紫色航母艦娘吧?”
艦隊司令客氣地說道,“能夠將一位紫色航母艦娘逼到絕境,至少得是三位清除者或同級別的塞壬”
“若不是塞壬而是赤色陣營的人,那也得一位金色艦娘加一支編隊,或者兩位金色艦娘才能做到”
“而在A級海域,出現這麼多清除者級的塞壬人形或赤色陣營的編隊,隻是為了對付你的妹妹,是絕對不可能的”
列剋星敦沉默不語,她不能否認艦隊司令這番話的也有其合理之處。
這裏畢竟是A級海域,是人類也是碧藍陣營的腹地。
如果是幾個月前,她也會如此地堅信。
但回想起不久前同樣位於A級海域,卻被塞壬摧毀成一片廢墟的海鷹港區,還有差點覆沒的艦娘指揮官學院,一切似乎也並非完全不可能。
“可是,之前已經有塞壬襲擊學院和海鷹港區的先例……”
列剋星敦還是感到不安。
而且由於薩拉托加飛機的方向,正是他們航線的方向,如果真的有危險存在,那也將會波及到他們整支艦隊。
艦隊司令卻自信地說道:“學院的事件隻是一個意外。
放心吧,A級海域不可能接連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而且就算真的有危險,我們小心一些就是了,作為海軍不會被危險嚇到,也不會被一個小小的推斷嚇到”
列剋星敦見艦隊司令已經有了自己的想法,也沒有在說什麼。
雖然論地位她並不弱於一個隻有區區三艘戰艦的艦隊司令,但她終究不是這支艦隊的直接領導,僅僅是地位尊崇一些而已。
他們三艘戰艦也因此繼續沿著既定的航線前行著。
這條航線是返回白鷹本土的必經之路,即使可能麵臨存在危險的可能,但沒有確鑿的偵查證據的情況下,還是隻能選擇走這裏。
因為擅自繞道,去走水文狀況未知的海域,也是有一定風險的。
列剋星敦也沒有閑下來,她一批又一批地將自己的艦載機放出去,焦急的她已經是進入到了備戰的狀態。
若不是她的航速與戰艦差不多,她早已經先行一步去尋找薩拉托加了。
三艘戰艦在她的影響下,倒是也都緊張了起來,開始謹慎地麵對前方這段航程。
……薩拉托加的艦載機幾乎全軍覆沒,在三位清除者的火力壓製下,她也根本沒有釋放艦載機的時機了。
隻能用她隻有兩個炮筒的艦炮去回擊。
一艘航母的艦炮,自然不必期待有多大的威力。
對於三位清除者來說這也是無異於刮痧。
但薩拉托加依舊頑強地反抗著,這艦炮已經是她現在唯一可以利用的武器了。
到此時,她身上多處受傷,艦裝也出現了大麵積的破損,飛行甲板已經被炸毀了,就算給她機會,她也無法再讓自己的艦載機起飛了。
薩拉托加的臉蛋十分蒼白,嘴角掛著血跡,她能感覺到自己已經堅持不了多久了。
“姐姐,薩拉要先走一步了”
薩拉托加喃喃地說著,眼神中已經滿是準備赴死的悲意。
然而就在清除者們一輪主炮齊射就可以將薩拉托加擊沉之時,清除者們的火力卻忽然大幅度地下降。
隨後,隻見三位清除者中有兩位清除者一同退去,隻留下一位看守著薩拉托加。
“你們這群傢夥……在搞什麼?”
薩拉托加非常疑惑。
留守的那位清除者露齣戲謔的笑容,“小丫頭,不要著急嘛。
一會就送你和獵物們一起上路”
“獵物?”
薩拉托加有些沒反應過來。
但她隨後想到了自己那架飛出去的艦載機,心中好像忽然意識到了什麼,“那架艦載機是你們故意放走的?”
留守的清除者沒有回答她,但是臉上張狂的笑容卻更盛了。
薩拉托加一瞬間明白了什麼。
這些清除者的目的,不單單是她,還有那些要來救她的人啊。
薩拉托加有些急了,她必須做點什麼。
她檢查了一下自己的飛行甲板,損壞得十分嚴重,已經是不能進行作戰了。
艦炮和手中的手杖是她僅剩的武器了。
於是,就見薩拉托加的艦炮向著清除者不停地輸出著,而她自己則嘗試向那兩位離開的清除者的方向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