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在場的多是新生指揮官,有沒有艦娘都不好說呢,更別說有這麼多位了。
易安成功地以一己之力吸引了整個操場的羨慕嫉妒恨。
或許是就連查爾頓教官也看不下去了,沒過多久就把易安叫回了佇列。
即便如此,易安也隻感覺自己滿血復活了。
剛剛一個半小時軍姿的疲憊,已經一掃而空了。
接下來,查爾頓倒是沒有再讓他們站軍姿,而是按照之前的計劃,由總教官德斯特下達命令,全體下水,橫渡人工湖!
雖然易安對此早有預料,但是心中還是有點忐忑。
那人工湖可不是宿舍的泳池啊,無論從哪個方向看,想要遊到對岸,都是一項艱難的任務。
對於易安這種剛學遊泳沒幾天的人來說,那更是難上加難。
不過,學校沒有給任何人後退的機會,無論你想不想,給你套上救生衣之後就把你趕到湖裏去。
好在湖麵上有很多救生艇和學校的艦娘,出現了問題倒也可以及時提供幫助。
而在那些艦娘中,易安也發現了他熟悉的身影,列剋星敦。
今天的列剋星敦依舊是光彩照人、風華絕代,作為學校裡人氣極高的艦娘老師,她無論站在哪裏都會吸引一大波人的目光。
易安看著她稀鬆平常地站在湖麵上,忽然有些羨慕她們這些艦娘了,他若是也能這樣像輕功一般在水麵上站立和行走,那橫渡一個人工湖還算個事兒嗎?易安默默地套上救生衣,跟著佇列的同學跳入到了湖水中。
現在雖然天氣炎熱,但是衣服被打濕的感覺可一點都不好受。
不過,誰讓學校不允許他們穿泳衣的呢,大家都隻能穿著迷彩服就往水裏跳。
來到水中,易安簡單適應了一下,便開始奮力地往前遊去。
從這裏到對岸就算最近的距離,也至少要有一兩千米。
如果不加快速度,可能得遊一倆小時。
這時,平日裏的遊泳基礎就顯現了出來。
一下水後,有人如同離弦的箭一般快速向前竄去,有人費盡全力卻也隻能慢悠悠地跟在後麵。
易安就是後者,剛學會遊泳不久的他,即使用盡全力,也比不過周圍那些遊泳老手。
很快,當所有人都下水,開始往對岸遊去後,不同的梯隊也自動劃分了出來。
與易安同班的那位來自北方聯合的巴芙拉,此時就一馬當先,如靈活的魚兒,速度奇快。
她身後也不乏遊泳健將,但無論他們怎麼努力,都無法超越甚至追上這位金髮女子。
不過,他們倒也一起組成了水中的第一梯隊。
在他們之後的第二梯隊,速度相對慢一些,但也很穩健。
而再之後的第三梯隊,就是速度最慢的了。
至於易安,則是在第三梯隊的末尾,獨自一人吊在最後。
這也沒辦法,像他這樣缺乏遊泳經驗的人,也是非常少見。
為這些學生保駕護航的列剋星敦也是一眼就發現了他。
她心中還不禁有些意外,因為在她的印象中,易安是一個在很多方麵都表現出色的指揮官,卻沒有想到,在遊泳這麼基礎的技能上,存在這麼大的短板。
想著想著,她就來到了易安的身邊。
看著他奮力向前遊的樣子,也沒有打擾他,就靜靜地跟在他的身邊。
反正保護誰都是保護嘛,一直守著這個遊泳最差的,似乎也說得過去吧?
易安也注意到了一直跟在他身邊的列剋星敦,隻不過他遊泳中沒辦法說話,隻能心中對於她的好意表示感謝了。
站在岸上觀看,遊在最後的易安自然是最顯眼的那個,而列剋星敦守在他的身旁,又更是讓他成為了大家議論的焦點。
每年看新生軍訓,都是老生們最喜歡的活動。
有站在岸邊看熱鬧的往屆老生,嘲笑著說道:“真是活久見,這年頭還有人遊泳這麼差”
“就是,竟然還要老師單獨保護。
這是怕半路淹死嗎?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周圍的人也都紛紛笑了起來。
其中還有人認出了是易安,“他好像就是那個擊敗總教官,擊退塞壬的新人指揮官易安啊”
“哦?真是他?不是說他是什麼不世出的天才嗎?怎麼連遊泳都不會?”
“什麼天才,不過是運氣好,有個好艦娘罷了,說到底還是個廢……”
那人越說越起勁,但說到盡興處,身邊有人卻猛地拉了拉他,還有人還捂住了他的嘴。
那人說到興起被強行打斷,自然非常氣憤,不過當他扭頭看了眼身旁,隻見一隻巨大的機械龍頭已經與他咫尺之遙,他頓時被嚇得癱坐在了地上。
這條機械巨龍,自然就是腓特烈大帝的艦裝。
剛剛若不是貝爾法斯特在一旁拉著,她早就一口氣將這些人全都丟到湖裏去了。
腓特烈大帝冰冷的目光,看向那群剛剛還說得吐沫橫飛,此時卻鴉雀無聲的人,“我不希望再聽到誰議論我的指揮官,一個字都不行”
那群人如小雞啄米般連連點頭,他們當中雖然大多數也都擁有艦娘,但卻都是一些普通白色艦娘,最好的也不過是藍色艦娘,哪裏會有腓特烈大帝這樣讓人窒息的氣勢。
所以當看到腓特烈大帝那恐怖艦裝的一刻起,他們心裏就已經舉白旗了(喂,你們都是來自鳶尾的吧?!
)腓特烈大帝收回了自己的艦裝,沒有再管他們。
剛剛她當然也可以選擇大聲為自己指揮官去辯駁,其實她身旁的貝爾法斯特第一時間想到的方法就是這樣。
隻是對於腓特烈大帝來說,她始終認為,擺在桌子上的左輪槍要比再多的談判話語都更加快速有效。
獨角獸此時憤怒中夾雜著難過,“他們為什麼要說哥哥?哥哥又沒有冒犯他們”
貝爾法斯特摸了摸她的腦袋,安慰道:“弱者總是喜歡抓住別人身上不如自己的地方,大肆嘲笑,以滿足自己是‘強者’虛榮”
獨角獸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目光看向湖麵上拚盡全力向著對岸遊去的指揮官,仍然很是擔憂。
隻是學校不允許她們這些艦娘去幫助自己的指揮官,她也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