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一個個艦娘都喜歡調戲指揮官,怎麼辦?線上等。
這大概是易安心中無力的吐槽吧。
夜深人靜,易安躺在沙發上,回想著自己的幾位艦娘,嘴角也是忍不住上揚。
強大但又對他很是溫柔的女帝大人、認真嚴謹的皇家女僕貝法、乖巧的小公主獨角獸,還有貪睡的拉菲醬。
短短幾天,能夠結識這麼多有趣的艦娘,他感覺自己大概是最幸運的指揮官了吧。
想著想著,易安慢慢也進入了夢鄉。
隻是剛睡著,忽然感覺有點“窒息”
好像什麼軟乎乎的東西貼在了他的臉上。
他意識稍微清醒了一些,恍惚間感覺自己腦袋下枕著一個柔軟的“枕頭”
上半身好像被人緊緊地抱在懷裏。
舒緩而熟悉的搖籃曲在他耳邊徘徊著。
還有那同樣熟悉的香氣——每個晚上都會出現的——也浸入到了他的夢裏。
女帝大人?唔,又夢到她了啊。
易安意識不清地想著。
不過,他似乎聽到女帝大人輕聲地問他:“我的孩子,皇家女僕的腿比我的更柔軟嗎?”
易安卻不知道她為什麼要如此問,但他太困了,也沒有管這麼多。
而且,既然是美夢嘛,好好享受就對了。
第二天早上,易安是被獨角獸的呼喊聲吵醒的。
他迷糊地睜開眼,就看到獨角獸正站在旁邊搖晃著他的胳膊。
“哥哥,哥哥,該起床了”
獨角獸沒有注意到他睜開眼睛,依然喊著。
“好,好,知道了”
易安苦笑著說道,“再晃又要把我晃暈過去了”
獨角獸此時紫色的頭髮蓬鬆地散著,連衣裙也皺巴巴的,單單穿著白色長襪連鞋都沒穿,很顯然也是剛剛起來,都還沒有洗漱和換衣服。
貝爾法斯特則一臉無奈地站在旁邊。
易安有些疑惑地看向她。
貝法解釋道:“這孩子一起來就吵著要找哥哥,生怕你離開她呢”
易安笑著摸了摸獨角獸的腦袋,“快去洗漱吧”
獨角獸這才戀戀不捨地離開了易安身邊,跟著貝法走向了衛生間。
這就是衛老說的,艦娘對指揮官的依賴嗎?易安心裏也不確定。
今天四位艦娘都需要去上課。
因為馬利蘭的歸來,所以腓特烈大帝被安排了去學習一些戰列艦的作戰技巧。
而貝法、拉菲和獨角獸,在她們昨天剛剛建造出來的時候,學校就已經把她們的課表排好了。
貝法三人都有各自的老師,其中獨角獸的老師,就是不久前對塞壬的海戰中大放異彩的航母列剋星敦了。
當然與她一起上課的,還有同樣是昨天建造出的輕航卡薩布蘭卡。
貝爾法斯特一路將易安送到教學樓門口才願意離開,她說這是皇家女僕的職責。
易安有些無奈,但有佳人相伴,其實……也還不錯。
今天又是查爾頓將軍的理論課,這課是他們指揮官1班和2班一起上的。
易安原本是打算來早點然後搶個後排的,結果早上被自家幾位艦娘一耽誤就忘了這回事兒了。
直到現在他走到教室門口才忽然想了起來,但此時人都已經坐滿了,哪兒還有最後一排留給他?就當易安看了看空蕩蕩的第一排,打算就此認命的時候,後麵忽然傳來一聲呼喊,是在叫他。
易安回頭看去,隻見奧伊那黃毛小子正向他揮著手,而他的身邊正有一個空位置,顯然是給易安他留的。
易安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第一排的座位,唉,雖然不大想和那小子打交道,但他更不想接受查爾頓將軍兩節課的“毒打。
看到易安向最後一排走去,教室裡也有人開始小聲議論。
雖然是兩個班一起上課,但此時整個學校也沒幾個不認識他的吧?更別說他們這些在開學典禮上就親眼見證他與總教官起矛盾的人了。
現在,易安已經被奉為他們這一屆的天之驕子了。
畢竟是剛剛入學幾天,就已經擁有四位艦孃的人啊。
比起那“學院第一指揮官”
卡馬蘭加也就差一位而已。
再說真幹起來,憑腓特烈大帝那恐怖的表現,還不一定鹿死誰手呢。
看到這樣的人竟然也坐到了最後一排。
許多人不禁開始嘟囔,“這天之驕子,也不過如此啊。
說不定也就是一個運氣好點的學渣罷了”
“沒辦法。
這指揮官,就是看運氣啊。
再努力的學霸,也比不過一個不學無術的學渣”
“……”
這些話易安都聽到了,但他臉色如常,一點兒也沒有在意。
“你現在真的是學校裡的大紅人啊,走到哪兒都有這麼多人關注”
奧伊嘖嘖地感慨道。
“運氣好而已”
易安神色淡然地用他們的話回道。
“運氣好也是本事啊,指揮官不就是看運氣的嘛”
奧伊反駁道,“連續三次建造,倆紫一個金。
嘖嘖,這運氣啊”
易安笑道:“那之前還有連續六次的打水漂呢”
“那也值了啊”
奧伊大呼,“十次建造,出仨艦娘,不說稀有度,光說這數量,就很離譜了。
我要能有這運氣,做夢都能笑醒”
易安笑了笑沒有說話。
運氣這種東西,確實沒有什麼可說的。
今天他運氣好,明天說不定就運氣差了。
奧伊也沒有再糾結這個問題,轉而說道:“對了,過幾天就要軍訓了,你準備好沒?”
“軍訓?”
易安一愣。
“對啊,還有三天的時間吧。
就要開始慘無人道的軍訓時光了”
奧伊一臉絕望地說道。
易安這纔想起來,大學好像是要軍訓來著。
隻不過他們學校比較特殊,是先上一段時間的課,再進行軍訓的。
至於為什麼,因為他們學校的軍訓專案也很特殊,多是與海洋、與海軍有關,所以需要先讓他們對海軍有個基礎的認識,有個信仰做支撐,要不然……容易堅持不住。
易安也苦起了臉,“咱們軍訓好像是要遊泳的吧?”
“那是肯定的,”
奧伊毫不猶豫地答道,然後大談自己不知從哪搞到的小道訊息:“據我打聽到的,咱們軍訓站軍姿,是要在海灘上站的。
每天圍著海岸越野跑,有沙灘岩石的就在岸上跑,跑不了就到海裡遊著……”
反正越說是越離譜。
“這樣的軍訓,一般人能承受得了?”
易安有些疑惑。
“承受不了啊。
據說每一屆大概隻有一半的人能堅持下去,少的時候甚至一半都到不了”
奧伊搖了搖頭,苦笑道。
他似乎已經預料到了自己的下場。
“那堅持不下去的這些人會怎麼樣?”
“這一屆堅持不了,就跟下一屆的新生一起再練,仍然不過,就繼續等下下屆。
反正最後畢業時,基本上都能堅持通過了”
奧伊嘆氣道。
易安陷入了沉默。
他倒不是怕苦——沒有經歷過的苦他心裏也沒有個具體的概念——而是他不會遊泳啊!
沒錯,在這個海洋文化佔主導的世界,他就是那極少數的不會遊泳的人。
在這個海軍所屬的艦娘指揮官學院裏,估計他更是僅有的那一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