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方舟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音,頓時身體一顫,羞紅馬上爬到耳根子了。
她試著掙脫了一下,但易安依舊抱得很緊,她隻好小聲地說道:“有人來了”
易安看著她低著頭,滿臉紅暈,難得一副小女人的樣子,也是一陣浮想聯翩。
皇家方舟此時隻穿著他的外套,大片的春光都暴露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等到易安鬆開她,皇家方舟連忙整了整衣服,來不及跟獨角獸打招呼就一路小跑回自己的房間去了。
她今天真的是把所有的羞恥都丟在這裏了,她都不知道該怎麼麵對別人的目光了。
謝菲爾德提著掃把就要走進房間,在與易安擦肩而過時,她頓了一下,說道:“主人有必要去看一下女王陛下”
說完,她也沒有管易安,自顧自地打掃起了房間。
易安和獨角獸她們的房間衛生,都是由她來負責的。
腓特烈大帝也邁著輕緩的步子走了過來。
看著易安有些複雜的神情,她關心地問道:“安,怎麼了?”
易安動了動嘴唇,卻也不知道從哪說起。
總不能說與皇家方舟稀裡糊塗地發生關係,然後把女王陛下氣跑了吧?到時候,別再把腓特烈大帝也氣走了。
見易安欲言又止的樣子,腓特烈大帝也意識到真的發生什麼事情了。
她轉頭看向獨角獸,柔聲問道:“獨角獸,剛剛發生什麼事情了?”
獨角獸輕輕搖了搖頭,“我隻看到哥哥摟著方舟姐姐站在門前,謝菲爾德似乎有些生氣……”
頓了頓,小丫頭又想到了,接著說道:“哦,她還讓哥哥去看一下女王陛下……”
腓特烈大帝心中有了一些猜測,扭頭看向易安。
目光依舊柔和,隻是也多了一分嚴厲。
易安就像一個犯錯的孩子,見獨角獸都把事情快說出來了,他也隻好硬著頭皮,從頭到尾地解釋了一遍。
聽完之後,腓特烈大帝的神情倒是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
雖然她現在也是艦隊裏公認的,易安的正牌戀人,但是她對於易安的沾花惹草,也很包容,就像看著自己淘氣的孩子一樣。
但獨角獸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心中悲傷要多大有多大。
她之前也是跟哥哥表白過的呀,哥哥明明也接受了她。
但是……哥哥卻還是始終把她當做普通的妹妹一樣對待。
如今皇家方舟都反超她了。
獨角獸有些小哀怨地看著易安,但乖巧羞澀的性格,又讓她不敢主動開口說什麼。
易安自然能注意到她的目光,也很快就明白了小丫頭的意思。
隻是他現在一個頭兩個大,真的沒功夫再去安慰她了。
隻能先裝作看不見,等過兩天再好好安撫她吧。
腓特烈大帝走到獨角獸身邊,輕輕撫了撫她的紫色長發,對易安微笑著說道:“那你還是去找伊麗莎白看看吧,說一些軟話,她會原諒你的”
“可是,我和她究竟有什麼我不記得的關係嗎?”
易安再次忍不住問道。
腓特烈大帝依舊麵帶微笑,“這一次她或許會向你透露一些吧”
易安最終點了點頭。
無論女王陛下願不願意說,他都得去關心一下,畢竟已經是第二次把人家氣哭地跑掉了。
還是女王海灘,還是那塊礁石。
似乎每一次難過與傷心,伊麗莎白都肯定會來到這裏。
隻是這一次整個海灘上除了她之外一個人都沒有,厭戰、紐卡斯爾她們都被她趕走了。
她一個人抱著腿,將頭埋在膝蓋間,低聲地抽泣著。
大海的波濤聲,完全將此掩蓋了。
若不是看著她輕輕抽動的小腦袋,也不會有人能猜到,堂堂日不落帝國的女王會像小女生一樣哭泣。
抽泣了一會,忽然她感覺到身邊好像有個人。
她嚇了一跳,連忙扭頭看去。
隻見那此刻最讓她想念,也最讓她痛恨的麵孔,出現在了她的麵前。
“誰讓你來本王的海灘的?”
伊麗莎白慌忙地擦著眼睛上的淚水,如同驕傲的孔雀一般,大聲地嗬斥道。
“呃……我想來看看陛下……”
易安撓了撓頭,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
他其實來了有一會兒了,隻是看著輕聲哽咽的伊麗莎白,他有些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去安慰她。
“看本王哭泣時的醜態嗎?”
伊麗莎白小臉漲紅,也不知道是不是氣的。
“不是,當然不是,”
易安連忙否認,併發揮出臨場應變的能力:“陛下任何時候都不會是醜態啊,即使是哭泣時也有種特殊的可愛呢”
“滾,你纔有種特殊的可愛呢”
伊麗莎白狠狠地給了易安一記粉拳。
易安有些吃痛,但還是嘿嘿直笑。
而伊麗莎白現在也還不想原諒他,想著早上看到他和皇家方舟摟在一起的樣子,就越來越氣,越來越氣。
本來他還是要當正宮娘娘呢,現在被腓特烈大帝那個女人強佔先機了不說,皇家方舟也先他一步了。
難道要讓她去當小三……呸呸呸,難道要讓她當老三嗎?想到這些,更加生氣的伊麗莎白,直接就展開了自己的艦裝。
雖然她身材嬌小,該突出的地方,也絲毫沒有突出的跡象,但是她畢竟還是戰列艦,身材不行,艦裝還是能稍微大一點的。
兩門兩聯裝的主炮已經對準了易安。
“喂,喂,你要幹嘛?”
易安有點慌了,連忙扭動了一下扳指,把自己的人造艦裝也放了出來。
艦裝開啟後,二人自動拉開了距離,都已經從礁石落到了海灘上。
伊麗莎白咬牙切齒地看著他,“把艦裝收起來”
易安自然不會答應。
開玩笑,她若是真一炮轟過來,以她戰列艦的威力,自己沒有艦裝保護,還不得被轟成渣渣了?伊麗莎白咬了咬牙,“那本王收起來,你也得收起來”
易安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看著伊麗莎白重新把艦裝收起後,他才放心地也收了回來。
然而他艦裝剛一消失,伊麗莎白就撲了過來。
她一下子跳到了易安的身上,易安猝不及防之下,向後仰去。
好在是沙灘上,沒有多疼。
而伊麗莎白則坐在了他的身上,拿著手中的權杖就對他敲了起來。
哼,艦裝不行,本王親自動手還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