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僕從,你、你怎麼不穿上衣呀?”
伊麗莎白有些羞憤地瞪著他。
這個僕從,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不過,以前怎麼沒有注意過他的身材這麼好啊。
伊麗莎白目光不自覺地就瞄向了易安上身結實有力的肌肉。
易安雖然有些奇怪這個女王為什麼叫他僕從,但是被這麼多目光盯著,他也是有些臉紅了。
告罪一聲,連忙跑回去換衣服了。
伊麗莎白看著他快步跑回去的背影,有些懵懵的。
僕從他怎麼……一點都沒有表現出想本王的樣子?伊麗莎白女王對於易安的態度很是不滿。
不過,易安已經跑走了,讓她氣憤無處可發。
隻好抬腳向易安的艙室走去。
厭戰看了一眼有些氣鼓鼓的女王陛下,又看了眼易安離去的方向,心中很是不能理解。
今天女王陛下一大早就趕到了港口,雖然口頭上是說著迎接威爾斯親王她們,但是當艦隊抵達港口,見到了威爾斯親王她們時,女王臉上的期盼,可也一點都沒有消去。
她一遍又一遍地詢問,為什麼易安不帶著他的艦娘下船。
而威爾斯親王她們也隻能以易安還沒準備好作為說辭。
直到後麵,才如實地告訴她,是易安沒有睡醒。
這讓女王陛下勃然大怒,帶著厭戰和約克公爵就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登上了戰艦。
不過,隨著登上戰艦之後,她臉上的怒氣逐漸消去,反而是有些……興奮和忐忑的樣子。
沒錯,就是興奮和忐忑。
這是厭戰很少在女王陛下的臉上看到的東西。
“戰艦抵達港口的時間確實有些早了,這次就繞過他一馬好了”
女王陛下還主動地為這名叫易安的指揮官開脫。
這都讓厭戰大跌眼鏡。
易安快步跑到自己艙室,從櫃子裏抓了幾件衣服,就胡亂地套上。
而腓特烈大帝則仍然坐在床頭,穿著她的黑紗睡衣,裸露在外的長腿,在其映襯下更加雪白,讓人直咽口水。
“怎麼了?安是遇到外人了嗎?”
腓特烈大帝微笑著問道。
她聽到了他和薩拉托加的對話。
雖然還不清楚伊麗莎白女王她們的到來,但想來能讓易安這麼慌張的,也隻能是姐妹們之外的人了吧。
易安剛剛套上衣服,還沒來得及說話,艙室的門就被從外麵推開了。
“呀!
僕從、腓……腓特烈大帝?!
你們……”
伊麗莎白驚叫聲瞬間就響徹整個走廊。
她看著易安和坐在床頭衣著毫無顧忌的腓特烈大帝,心中如同炸彈引爆了一般。
易安臉上閃過尷尬之色,怎麼感覺自己是被捉姦在床一樣啊?不過也隨之他的臉上升起一絲不快,用有些生硬的語氣說道:“女王陛下,沒有敲門,擅自闖進別人的房間,並不是一件文明的事情吧?”
“你……”
伊麗莎白女王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他,“笑話,我進你的房間還需要敲門嗎?僕從”
易安皺了皺眉頭,覺得這個女王有些太霸道了吧?“我不是你的僕從。
另外就算你是女王,進別人的房間也需要敲門”
易安的聲音更冰冷了幾分。
而那冰冷的聲音在伊麗莎白女王聽來,就像是一把把刀子插在她的心間。
“就因為腓特烈大帝?”
伊麗莎白有些憤怒地看著他。
易安眉頭緊皺,有些不太明白這個女王陛下是什麼意思。
他隻好糊弄地說道:“因為誰與女王陛下無關吧?”
但這句話,他不會想到對於伊麗莎白的傷害要更大。
女王陛下嘴唇微顫,但一時又不知道說什麼。
他以前從來都不會跟她吵架的,而她自然也不知道如何應對吵架時的他。
僕從他、他怎麼能這樣跟本王說話?沒有想念本王就算了,還要用這麼冰冷的語氣,說出這樣冷冰冰的話嗎?本王不敲門進你的房間,難道在你看來僅僅因為我是女王嗎?“好……僕從,不,你不是本王的僕從了,”
伊麗莎白臉色真的有些蒼白了,“本王記住了”
說完,她扭頭就跑出了房間。
看也沒看站在門口的厭戰、約克公爵和薩拉托加,就向走廊的盡頭跑去。
剛剛是她把厭戰、約克公爵都留在門口的。
她的僕從,怎能被別人看去?哪怕是女人也不行!
不過,現在她越發覺得自己剛剛的想法有些可笑了。
厭戰擔憂地追了上去。
看到伊麗莎白直接躍過欄杆,跳了出去,厭戰忍不住驚呼,“女王陛下”
好在約克公爵連忙安慰道:“欄杆外是大海,女王陛下是艦娘,不會有事的”
厭戰也是關心則亂,都忽略了這一茬了。
被約克公爵提醒後,放心了一些,但也還是擔憂地追了過去。
約克公爵看了看屋內,又看了看女王陛下和厭戰離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而屋內,易安則有些懵逼。
他完全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事啊。
明明是他被突然闖進屋子,怎麼感覺他變成十惡不赦的罪人了?腓特烈大帝則掛著淡淡的笑容走到他的身邊,“看來安犯下了很難原諒的錯誤咯”
“啊?我犯啥錯了?”
易安有些不能理解。
腓特烈大帝笑著沒有回答他,而是說道:“我幫你去看看她吧”
易安雖然有些不知道什麼情況,但是有腓特烈大帝出馬,他還是很放心她能解開問題,便點頭同意了。
“那幫我換衣服吧?”
腓特烈大帝笑著看向他。
“換衣服?啊,好”
易安連連點頭,換衣服嘛,這個他熟。
在易安的幫助下,腓特烈大帝很快換好了她最常穿的黑色大氅,就連長靴和黑絲長襪也是他親手幫忙穿上的……當易安走出艙室的時候,約克公爵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了,薩拉托加則撲了過來。
“指揮官,你對女王陛下做了什麼壞事啦?”
薩拉托加看著他,問道。
“……”
易安有些不知道說什麼好,“指揮官是那種做壞事的人嗎?”
“那為什麼女王陛下都哭了?”
薩拉托加有些懷疑地看著他。
“哭了?”
易安一愣。
女王陛下這麼脆弱嗎?他好像也沒有說什麼很重的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