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明石對嗎?”
易安笑著問道。
“你怎麼知道的喵?”
小綠貓明石一臉驚訝的樣子。
“你剛剛自己說的啊”
易安笑著搖了搖頭,愈發覺得這個小姑娘有些可愛。
明石蠢萌蠢萌地眨了眨眼睛:“咦,好像是的喵”
看到她這副樣子,易安好像對她的戒備放鬆了一些,繼續詢問道:“你從哪兒來的呀?怎麼來到我們港區的呢?”
明石看到他放下了一些戒心,心中得意不已,以明石大人的聰明才智,忽悠你這等凡人還不是輕而易舉的喵?不過,她也明白自己是來拐騙,哦不,是來做生意的。
“明石也是艦孃的,隻不過是一位很少見的維修艦喵”
明石這一點上倒是沒有撒謊。
剛剛被普林斯頓輕而易舉地吊打,她確實也沒有撒謊的必要。
易安點了點頭,也沒有意外。
這麼一個小姑娘,能夠突然出現在他們的港區,除了艦娘和塞壬,他想不出還有誰能做到。
而想到塞壬這個可能,他心底還是抱有一份警惕的。
之前畢竟是被觀察者欺騙過兩次了,總不能再讓她欺騙第三次吧?明石隨後也很快表明瞭她的來意。
“做生意?你?”
易安有些驚訝。
明石似乎對他的不相信而感到不滿,“明石可是整個大海上最厲害的商人呢喵!
沒有從我這裏買不到的東西喵”
“是嗎?那你給我個科研艦吧”
“啊?這個……明石沒有喵”
明石的萬丈豪情頓時一滯。
易安也露出了笑意,一臉對於綠色小貓孃的不相信。
明石覺得受到了冒犯,於是不知道從哪掏出了一瓶飲料。
易安有些驚訝地看著她。
很想把她倒過來看看,你是機械貓嗎?口袋裏什麼都有?“這瓶飲料可是全球限量版,原材料取自最上等的櫻花,即使是碧藍海軍元帥也很難喝到呢喵”
明石一臉驕傲地說道。
然後又好似有些肉疼地說道:“但今天作為見麵禮,就送給你們喝啦喵”
接著她還殷勤地從桌子上拿過三隻杯子,主動給她們倒了起來。
飲料的呈淺淺的粉色,倒在杯子裏後還如汽水般冒出了些氣泡,淡淡的櫻花香也確實瀰漫開來。
“這……我好像知道這個飲料……曾經還有幸品嘗過一次……”
普林斯頓一臉震驚地看著明石手中的飲料。
她早就對於這個小貓娘放下了警惕。
她第一個走上前,端起了杯子。
在明石鼓勵的目光下,沒有猶豫地便一口喝下。
易安想要阻止都來不及了。
“哥哥和姐姐不喝嗎喵?”
明石眨著大眼睛,一臉天真地看向易安和貝法。
而她心中卻在得意地笑著,這瓶飲料確實如她所說是非常珍貴的,被稱為櫻花淚的飲料,隻不過她在其中還加了點東西就是了……易安卻笑著沒有說話,也沒有喝的打算。
似乎是在等待著什麼。
很快,辦公室的房門再次被敲響。
易安立即讓貝法過去開門。
隻見女灶神走了進來。
“指揮官,你找我?”
易安點了點頭,指了指茶幾上的飲料,“有些很珍貴的飲料,讓你來嘗嘗”
女灶神看了過去,剛開始沒覺得有什麼不對,隻以為是指揮官給她的福利。
但當她看到指揮官使的眼色,以及茶幾旁的明石時,她頓時明白了什麼。
看到了明石的貓耳,她自然也猜測到了明石的身份。
一般隻有重櫻的艦娘會擁有這樣真實的獸耳特徵。
隻見她走到了茶幾旁邊,拿起一隻杯子。
就當明石以為她要喝下時,她卻拿出了一個不知名的筆狀的儀器。
沒過多久,那儀器上亮起了紅燈。
女灶神的神色嚴肅了起來,不善地看了明石一眼,轉身對易安說道:“指揮官,這飲料中確實被下了葯”
明石已經預感到了情況不妙,打算逃跑。
但貝法的目光已經緊緊地鎖定了她,讓她不敢輕舉妄動。
“你們放了我,我就把解藥給你們喵”
明石說道。
易安眼神一冷,帶著寒意地看向她。
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她毫不懷疑如果那個粉毛丫頭真出了什麼事,易安一定會讓她很慘。
這時,通過對飲料進一步探查的女灶神,又開口了:“但飲料中並不是劇毒,隻是一些迷藥。
頂多會讓普林斯頓昏睡一段時間”
作為維修艦,這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
“隻是迷藥嗎?有沒有副作用?”
易安看了眼身旁剛剛嘴快的普林斯頓,向女灶神問道。
此時,普林斯頓已經感到頭有些昏昏沉沉的了。
聽到明石和女灶神的話後,才發覺自己是被明石的天真外表所騙了,怒氣沖沖地看嚮明石,“你……”
但她已經說不出話了,很快便失去了意識,一頭栽倒。
好在易安離她不遠,手疾眼快地抱住了她,讓她不至於磕碰到。
“目前看起來是比較普通的迷藥,應該沒有什麼副作用。
嚴謹的結果還需要我再對藥劑成分進行分析”
女灶神答道。
這個回答讓易安稍微鬆了一口氣。
剛剛看到普林斯頓一點警惕都沒有地就喝下了飲料,他也擔心不已,立即讓貝法叫來了剛好在附近的女灶神。
“沒有副作用的喵!
隻是讓她多睡一會兒喵”
明石連忙說道。
她已經躲到了沙發後麵,似乎怕被易安他們修理。
易安看向她,語氣嚴肅地道:“作為重櫻艦娘,你來到我們港區到底有什麼目的,可以老實說出來了”
他之前猜測到了她的身份,沒有主動出手,也隻是想看看她要做什麼。
隻是沒想到普林斯頓這個單純的丫頭,自己往人家的圈套裡跳。
“我真的是來做生意的喵”
明石有些欲哭無淚地說道。
本來她是想把他們都迷暈過去,然後把他們值錢的東西都拿走。
誰讓他們把她綁起來,讓她像個犯人一樣呢。
隻是她沒有想到,她故作天真的外表,並沒有讓易安對她放鬆警惕。
後來她一計不成,她又生一計。
想用普林斯頓威脅他們放自己離開。
雖然她隻是下了普通的迷藥,但她不說又有誰知道呢?然而,她沒有想到,這個港區竟然還有一位維修艦,輕而易舉地就弄清了她的手段。
要知道,在整個重櫻她可都沒有遇到過第二位維修艦呢。
非戰鬥艦娘,她好像也就認識樫野那個蠢牛。
這下她沒有辦法了,在易安他們不善的目光下,隻好老老實實地交代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