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維揚襦裙和團扇上的海棠花圖案,易安也大概猜到了她對此花的喜愛。
選擇有兩棵海棠樹的院子,倒也不奇怪。
其他姑娘們卻沒有第一時間去選自己的院子,紛紛看著易安,等著他先選。
意圖也很明顯嘛,都希望自己的院子能離指揮官近一些。
易安無奈地搖了搖頭,也隻好從命了。
他雖然是東煌人,但也是第一次住在這樣一座小橋流水的古典園林中。
他也沒有什麼挑選院子的經驗,隻能找了找看著還算不錯的了。
最後他選了一座離維揚不遠的院子,院子空間很大,有幾座奇石,幾棵細柳,石桌圓凳,甚至還有一座小亭子。
圓形的院門,而在院門旁邊,還有一棵青梅樹。
不過薩拉托加她們的目光都沒有放在這些事物上。
她們是一眼就看到了一棵柳樹下的鞦韆。
“是鞦韆”
小加加驚喜地喊道。
獨角獸、拉菲醬的目光也都轉移了過去。
在薩拉托加的帶領下,三個小丫頭屁顛屁顛地跑了過去。
列剋星敦無奈地說道:“薩拉,你可是航母中的老前輩,怎麼還跟孩子一樣?”
“那有什麼關係!
這叫童心嘛”
薩拉托加頭也不回地,對姐姐說道。
有薩拉托加前輩的帶頭,躍躍欲試的普林斯頓也沒有顧忌地跑過去了。
鞦韆這種東西,最能戳少女的心了。
“讓她們玩吧,在港區裡隨意一些也無所謂的”
易安走到列剋星敦身邊,拍了拍她的香肩,安慰道。
列剋星敦扭頭看了他一眼,柔情一笑,“就你會寵她們”
而易安看著她柔媚的樣子,則是心中一盪。
若不是周圍還有這麼多姑娘在,他可能要忍不住對這位火遍世界的大明星做點什麼了。
他咳嗽了兩聲,走進屋子去看看了。
而其他沒有跑去玩鞦韆的艦娘們自然也紛紛跟上。
維揚看了看鞦韆那邊,歡聲笑語不斷的小丫頭們,抿了抿嘴唇,似乎有些糾結。
但最終還是轉身跟著易安走進了屋子。
屋子裏與易安想像中的東煌傳統房間有些不同。
因為窗戶採用了現代玻璃而不是窗紙的緣故,屋內更為明亮寬敞。
傢具仍然是東煌風格,但也兼顧了很多現代考量,看起來很舒服。
床嘛也很寬敞,三四個人同床共枕完全不在話下。
易安滿意地點了點頭,確定就住在這個院子了。
而他選好之後,其他姑娘們也紛紛開始搶自己的院子了。
包括小加加和獨角獸她們也不玩鞦韆了,加入到了搶院大戰中。
“這個院子是愛丁堡大人先看見的”
愛丁堡不服氣地看著薩拉托加。
而薩拉托加則堵在院子門口,“你看見有什麼用,是薩拉妹妹先來的”
最後,還是貝爾法斯特走了過來,分開了互不相讓的二人。
“貝法你說願意跟我住在一起?”
愛丁堡聽著貝爾法斯特的話,兩眼放光。
貝法點了點頭,“姐姐不願意嗎?”
“當然願意!
走吧!
貝法你說住哪個院子,就住哪個”
愛丁堡立刻放棄了對院子的爭奪。
於是,這座易安隔壁的院子就成功被薩拉托加搶到手了。
易安無奈地看著她們,倒也不好說什麼。
有姑娘搶著要離自己近一些,他心中自然也是有幾分得意的。
獨角獸則沒有去跟姐姐們搶,而是跑到了易安的身邊,拉了拉易安的衣角,弱弱地說道:“哥哥,獨腳獸……不敢自己住在一個院子裏,能、能不能和哥哥住在一起?”
剛剛搶下離指揮官最近院子的薩拉托加,瞬間得意感就沒了。
好你一個獨角獸,看起來乖巧柔弱,沒想到直接來偷家的!
易安看著她微微低著頭,羞澀忐忑的樣子,頓時心就軟了。
正要開口答應的時,列剋星敦卻走了過來,“薩拉一個人住我也有些不放心呢,要不你跟薩拉住在一起吧?”
“呀?姐姐,對我有什麼不放心的哇?”
薩拉托加沒想到吃瓜吃到了自己身上。
列剋星敦沒有理她,而是帶著詢問的目光看向獨角獸。
獨角獸抱著她的玩偶,也是有些猶豫。
而易安揉了揉她的腦袋,“跟小加加住一起也不錯呢,放心,她不敢欺負你的”
雖然易安也想晚上摟著獨角獸入睡,但是他也不想因此放棄女帝大人啊。
還是他自己單獨住一個院子比較合適。
“薩拉妹妹纔不是隨便欺負別人的人呢好吧”
薩拉托加有些不滿。
獨角獸見哥哥也是這個意思,隻好點頭同意了。
雖然不能與哥哥住在一起,但好歹還是住在哥哥隔壁嘛。
薩拉托加可能沒有想到,她剛剛拿下的勝利果實,要與別人分享咯。
隨後其他姑娘們,也都很快選好了自己的院子。
其實她們也沒有去過多糾結,除卻離指揮官的遠近問題,每個院子都非常精緻素雅,都讓她們十分滿意。
而納爾遜則選了一座距離易安相對較遠些的院子。
不過也還是挨著姑娘們的。
易安本來已經覺得他們的人已經很多了,之前他的別墅都住不下了呢。
但當他們今天來到這偌大的園子,他才覺得人有些太少了。
他們利用起來的院落,隻佔整個園子的很小部分。
而且一人或兩人住一座院子,看起來也有些冷清了。
“這麼大的園子,上一任指揮官得有多少艦娘啊?能住的完嘛?”
易安隨口吐槽道。
納爾遜沒好氣地說道,“當然不會全都給艦娘住了”
“上一任指揮官那個變態,臨走時,光女僕就用了三艘船來載!
簡直比你這傢夥還過分”
納爾遜嫉惡如仇地說道。
“三艘船的女僕!
”
易安有些震驚了。
這就是有錢人的生活嗎?比起來,他這就兩位女僕,確實是遠遠比不了的。
當然,他的這兩位女僕都是很厲害的艦娘,而上一任指揮官那些就是單純的女僕啊。
“怎麼?難道你很嚮往嗎?”
納爾遜皺眉看著他。
“當然……不是了”
易安哪敢承認。
這種可惡的資本家生活,他纔不嚮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