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學校,易安帶著艦娘踏上了前往港區的航線。
他和姑娘們還是乘坐著白鷹送的那艘量產驅逐艦,並沒有多餘的量產型戰艦護送他。
這也與他這一次的部署性質有一定的關係,他們這次是作為單純的艦娘編隊部署到港區的。
不會有大批的量產艦隊為他們做輔助。
他們的任務就是利用艦孃的機動優勢和隱蔽優勢,快速抵達戰爭需要的地方,提供火力支援。
並不是讓他們去進行大規模決戰。
易安也樂得如此,帶上量產艦隊就肯定需要管理很多人了,那他難免會變得很忙。
若隻是艦娘編隊的話,則會省事很多。
碧藍海軍給他安排的港區,當然是在靠近歐羅巴大陸的位置,不過也沒在鳶尾或鐵血的家門口,而是在北大西洋上,陸間海出口的西北方向。
從學校的馬修斯島到這裏,大概又是十幾天的時間。
一路上風平浪靜的,沒遇見塞壬出沒,更沒有遇到鐵血的襲擊,除了茫茫的大海就還是茫茫的大海。
好在現在他船上的姑娘們,比起從紐約港回來時,又多了不少,讓不大的戰艦上也多了幾分熱鬧。
當然易安每天還是最喜歡待在腓特烈大帝的身邊。
躺在她飽滿柔軟的大腿上,被她撫摸著腦袋,聽她唱歌,或聽她講著有趣的故事。
有時看著女帝大人,心思活躍起來的他,可能會大膽地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腓特烈大帝也不會責怪他,依舊是對他滿滿的寵溺。
要麼笑罵他一句“淘氣的壞孩子”
要麼一句“安做什麼我都會包容的哦~”
讓他氣血上湧。
每到這時候,就是一場刺激的攻防演習的開始。
有時他是攻方佔據主動,有時他是守方被動著進攻。
這天攻防演習結束後,易安疲憊地躺在腓特烈大帝身邊。
“女帝大人,你是來自鐵血的吧?”
易安問道。
腓特烈大帝點了點頭,“怎麼了,安?”
“這次去前線,也許會與鐵血的艦隊交手”
易安說道。
腓特烈大帝知道了他想要說什麼,笑著說道:“就像與其他人作戰時那樣就行,安不用太在意對手是誰”
“當然,如果可以的話……”
腓特烈大帝話音一轉,又說道:“關鍵時刻,放過鐵血艦娘一馬,讓她們為己用,自然更好”
說話間,腓特烈大帝的腦海中又不禁浮現出了一些片段的記憶。
關於她自己,關於鐵血,也關於指揮官。
這些記憶是曾經在迷霧海域時出現的,讓她明白了很多事情,但因為隻是片段的,所以很多東西還不能連起來。
忽然有手拂過她的額頭,讓她從回憶中驚醒。
隻見易安正幫她擦著額頭上剛剛運動留下的香汗。
腓特烈大帝露出溫柔的笑容。
而易安則接著她剛剛的話,問道:“為己用?可以嗎?”
“當然可以”
腓特烈大帝肯定地說道,“鐵血的艦娘與碧藍艦娘沒有什麼本質的區別,贏得她們的認可,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再說,安的身邊不是還有我嗎?”
腓特烈大帝笑著說道。
易安也笑了起來。
唔,爬在女帝大人的懷中,真的太舒服了!
就這樣在易安都快被腓特烈大帝寵廢了的時候,終於抵達了他們的目的地,也就是他人生的第一座港區。
這是一座不大的孤島,比馬修斯島還要小上很多。
頂多與風暴2號島嶼差不多,遠遠的從海中就可以看到島上有很多建築,看起來已經是一個很成熟的港區了。
這座島嶼,同時也是這座港區,有一個還算不錯的名字,叫做曙光。
這也是碧藍陣營裡一個很常見的名字,寓意希望,也是對未來的嚮往。
在這個動蕩的時代,算是無數人心中的期盼吧。
曙光港區隻有一個港口,建在一個剛好被島嶼兩側突出部分包裹的小海灣處。
倒是能在一定程度上遮蔽些風浪。
當易安他們的戰艦接近港口時,很快就得到了岸上的回應。
不過,聲音不是那麼客氣就是了。
“你們是哪裏的戰艦,請停止靠近,立即報告身份!
再說一遍,停止靠近,立即身份”
是一個乾脆的女子聲音。
易安隻好命令戰艦暫時停止靠近,讓艦娘們報告了自己的身份,並且讓貝爾法斯特先靠岸去與之確認。
“易安艦隊?原來是你們啊!
好吧,可以進港了”
那女聲這才同意了下來。
戰艦很快在港口靠岸了。
易安他們都有些迫不及待地走下船,踏上了這片將要屬於他們的港區。
“你就是曙光港區的新任指揮官?”
這時一位穿著紅白色皇家海軍製服,暗紅色過膝長筒靴的女子走了過來。
女子金色長發,紮著雙馬尾,臉上滿是傲氣。
當然,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身邊的那三層巨大的火炮,就這艦裝來說,起碼也得是重巡起步的艦娘。
“沒錯,是我”
易安點了點頭,客氣地說道。
“看起來也不怎麼樣嘛,沒有一點指揮官的樣子……”
這個身材修長的女子則一點兒也不客氣地說道。
“你……”
愛丁堡、薩拉托加等人頓時就有些氣憤了。
但易安卻攔住了她們,依舊謙遜地說道:“你說的也沒錯。
尚未從學校畢業便來了港區駐守,確實還有很多需要學習的地方”
“態度倒是不錯,”
女子邁著大長腿走了過來,過膝的長筒靴在地上踏得噠噠地響,“忘記介紹了,我叫納爾遜,皇家海軍戰列艦。
也是你的指導老師”
易安聽到“戰列艦”
仨字,便是眼前放光。
他現在不正是缺少大型戰艦的艦娘嘛。
之前在學校兩次建造都打了水漂,還讓他有些鬱悶,沒想到這剛來到港區,就遇到了驚喜。
納爾遜見他看著自己放光,還以為是遇到了變態指揮官,沒好氣地說道:“喂,你在看什麼啊?想嘗嘗主炮的滋味嘛?”
易安趕緊收回了目光,連忙擺手。
“真是的,你這樣的指揮官怎麼會派到前線啊?”
納爾遜撇了撇嘴,“不過,還好你的指導老師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