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委會一直通過這著艦載機轉播的視角觀察著演習的情況,並且將演習的情況傳遞到海軍那邊。
卡馬蘭加公然撕毀演習條令,主動用實彈偷襲,這一幕震驚了所有人。
畢竟隻是個演習而已,演習有輸有贏是很正常的事情。
卻沒有想到卡馬蘭加的心胸會如此之狹隘。
校長雷納一掌拍在桌子上,憤怒地喝道:“這個卡馬蘭加在做什麼?想上軍事法庭了嘛!
噁心的東西”
而負責這次演習相關事務的德斯特也是臉色難看。
他對於易安這名指揮官可是非常看好的,剛剛看到他的戰艦被偷襲,心也是揪了一把。
好在易安命大,沒有出事。
不過,這如此惡劣的行徑,也是在打他這個總教官的臉啊。
這次演習,說是一場巨大的丟人事故也不為過了。
他立即通過遠端通訊設施,代表組委會向雙方下達了停火命令。
有了組委會的命令,卡馬蘭加艦隊這邊自然是鬆了一口氣。
因為無論是演習還是實戰,他們都不可能是易安艦隊的對手。
真打起來,他們肯定就要交代在這了。
不過,易安他們卻好像並沒有停手的打算。
艦載機成群的飛來,向他們所在的海域進行轟炸。
這一次可是真真正正的轟炸了,炸藥落在水中,紮起十幾米高的水柱。
但除了卡馬蘭加的艦娘,其他大多數艦娘們得到的都是自家指揮官要求投降的命令,更別說演習組委會也發來的停火的命令,所以她們也隻能被動地躲避,不敢還擊。
貝法和拉菲她們的先鋒編隊,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雙方突然進入到了實戰狀態,但是她們也看到了指揮官的戰艦受到了襲擊,擔憂指揮官的同時自然也憤怒無比。
她們果斷地就加入到了與自家姐妹一起的戰鬥中,向敵方指揮艦衝去。
讓她們意外的是,她們遇到的艦娘都沒有與她們交手的意思,紛紛退開了。
“看來,開火隻是一小撮人的意思啊”
貝法自語道。
既然如此她也沒有再管這些艦娘,徑直地向卡馬蘭加所在的戰艦而去。
腓特烈大帝的炮火也同樣瘋狂地向那艘戰艦傾瀉著。
若不是船上還有幾位艦娘在拚死防守,恐怕那戰艦早就要沉到大海底下了。
“易安,請你們立即停火”
來自組委會的聲音在易安的戰艦上響起。
易安拿起通話裝置,回道:“我方艦隊突然遭遇襲擊,有理由懷疑是塞壬混入,必須立即消滅”
這些當然是他信口胡謅了,反正他的意思就是不想停火。
開玩笑,是我被襲擊,差點小命都沒了,我家姑娘也一身狼藉,讓我就此停火?哪有那麼容易。
“胡鬧”
組委會那邊,德斯特有些綳不住了。
而他身邊的校長雷納卻抬手攔住了他,“給他點許諾吧”
德斯特點了點頭。
沒過多久,組委會的聲音再次在易安戰艦上響起,隻不過這次語氣緩和了很多,也說了很多:“停火吧,這件事我們會嚴肅處理,肯定會讓你們滿意的。
另外也會給你一些補償”
易安沒有說話,而是看向了遠處的海麵。
此時,貝爾法斯特已經帶著拉菲醬她們來到了卡馬蘭加的戰艦前。
而也終於有卡馬蘭加的幾位艦娘攔住了她們。
“你們要繼續開戰嗎?”
貝爾法斯特冷冷地看著她們。
這幾位艦娘裡,都是驅逐或輕巡級別的,阿拉巴馬和胡蜂都不在這邊。
貝爾法斯特也並沒有將她們放在眼裏。
而且就算是阿拉巴馬這種頂級戰列艦攔在她身前,她也會讓她們知道襲擊她指揮官是要付出代價的。
那幾位艦娘都有些糾結,“這中間可能是有誤會……”
“誤會?我看並沒有”
貝法搖了搖頭,“拉菲,解決掉她們”
“唔,好”
拉菲點了點頭,便瞬間殺了出去。
指揮官被襲擊,讓她也非常生氣。
而生氣中的拉菲醬,是很不好惹的。
戰鬥打響,不過瘋狂的拉菲僅憑驅逐的身份,就壓著對方幾位艦娘打。
沒過多久就擊破了她們的動力單元,讓她們無法繼續在海麵上航行了。
隨後她和貝法也沒有去管她們,直接縱身跳到了戰艦上。
此時腓特烈大帝的火力打擊已經暫時停止了。
倒不是宣佈停火了,而是他們在執行另外一個計劃,也就是貝法她們的擒王行動。
貝法和拉菲醬她們登上戰艦後,便直接朝著指揮室所在的方向而去。
“你要攔我們?”
貝法看著擋在卡馬蘭加身前的阿拉巴馬。
此時,卡馬蘭加看到貝法她們來勢洶洶地闖進他的指揮室,艦裝上的炮筒都快抵到他腦門了,早就驚慌失措地退到了房間角落。
而阿拉巴馬則在他要被貝法抓走時,擋在了他的身前。
當然一旁也還有胡蜂。
“他……他畢竟是我的指揮官”
阿拉巴馬不敢抬頭看她。
“剛剛的偷襲,是你做的吧?”
貝法看著她問道。
這並不難猜,剛剛那襲擊的威力多半就是戰列艦所為。
而這裏又沒有量產戰列艦,其他指揮官與易安也沒有深仇大恨,不至於讓自己艦娘去發動偷襲。
所以,隻有卡馬蘭加會指使阿拉巴馬來做這種事。
阿拉巴馬頭又低下了幾分,更不敢去看貝法。
她心中也同樣感到深深的愧疚。
“不怪你,是他指使你的吧?把他交給我,他應該承受應有的懲罰”
貝爾法斯特勸說道。
而聽到這話,卡馬蘭加更加驚慌了起來,“不、不是我,是她、對,是她私自開火的啊!
不關我的事”
“你怎麼能……”
胡蜂錯愕地看著他。
“你閉嘴”
卡馬蘭加對她嗬斥道。
麵對貝法手上副炮那黑漆漆的炮口,麵對死亡的威脅,節操、麵子或者那點自尊心,他已經什麼都顧不上了。
阿拉巴馬身體一顫,有些不敢相信地扭過頭看向他。
“看什麼?難道不是你私自去用實彈泄憤的嘛?”
卡馬蘭加怒視著她,彷彿他真的是無辜的一樣。
阿拉巴馬攥緊了拳頭,心中似在做著思想糾結。
貝爾法斯特勾起了嘴角,越過了她,一把將卡馬蘭加拽了過來。
而阿拉巴馬站在旁邊,最後也沒有去阻止她。
胡蜂也同樣退到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