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衛老如此鄭重其事,易安也對於這個即將謀麵的科研艦娘產生了更大的好奇。
而衛老在得到易安的答覆後,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拿出易安之前交給他的那枚暗紅色的魔方,放到那艙室彈出的一個凹槽中,凹槽迅速帶著魔方回到了艙室中。
暗紅色魔方似乎就是能量源,當它進入到艙室之後,這個橢圓體的金屬疙瘩,很快就發生了變化。
先是一陣七彩的光芒從縫隙中照射而出,將整個實驗室都渲染成了它的顏色。
隨後又是一陣沁人的香氣盈滿了整個房間。
這是易安還從沒有遇到過的事情。
至於那七彩的光芒他則有了一些猜測。
之前他第一次擁有艦娘,所以對於艦娘光芒還並不怎麼敏感。
但經歷過這麼多次建造之後,他已經知道了不同顏色的光芒對於一名艦娘意味著什麼。
白色隻是最普通的艦娘,藍色代表著更高一層的稀有艦娘,已經足以讓很多人感到興奮了。
紫色則已經是非常少見的了,至於金色就是代表著一方支柱的超稀有艦娘了。
至於彩色……雖然沒有人向易安講解過它代表什麼,但以腓特烈大帝展現出來的恐怖實力,那絕對是比金色更高層次的存在吧。
彩色的光芒照耀了很長的時間,伴隨著沁人的香氣,給予了在場的兩人一種很奇妙的體驗。
衛老雖然是參與了科研艦娘研究工作的研究者,但他們終究也是沒有見證過這些艦孃的真正形態。
艦娘具體有怎樣的能力,長什麼樣子,他們都一概不知,也無法決定。
過了好一會,光芒終於慢慢暗下,而那香氣也開始逐漸收斂。
一道纖弱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易安的視線中。
那是一位穿著青色襦裙的少女,襦裙纖細而修長,緊緊地束著腰,勾畫出婀娜多姿的身段。
少女粉麵含羞,一把團扇半遮麵,扇上幾朵清麗的海棠,恰好照應了裙子上那用白絲鉤織的相似的圖案。
這樣一位東方古韻的美女,忽然出現在麵前,讓易安也有些不知所措了。
“過春風十裡,盡薺麥青青”
還是少女率先開口了,卻是一句易安不熟悉的詩。
“郎君,終於見到你了”
少女似乎適應了相見的突然,團扇緩緩放下,露出了完整的容顏。
那不經意間露出的笑容,讓易安似乎明白為什麼有人會“為伊消得人憔悴”
了。
少女見易安愣在原地沒有說話,想起來了自己好像忘了些什麼,“不好意思,郎君。
忘了介紹我自己了”
“維揚,我的名字。
用你們的說法,我是一位東煌輕巡艦娘。
在枯燥的歷史長河中飄零,一位本不應該存在的人”
少女臉上掛著天真的笑容。
“你、你好,我是你的指揮官,易安。
嗯……‘指揮官’你知道嗎?”
易安有點不確定。
麵對這位少女,他總有一種穿越的感覺。
維揚連連點頭,“當然了!
郎君放心,其他艦娘知道的東西,我也都清楚哦”
易安悄悄鬆了一口氣,就怕真的是一位穿越過來的。
不過……真的拐個古代美女回去,想想也會挺有趣吧?“你為什麼要叫我郎君?”
易安有些疑惑。
他對於這個詞的具體用法也不甚瞭解。
“這個嗎?記憶中好像大家都是這麼稱呼的……”
維揚陷入到了回憶當中,“郎君,不喜歡嗎?”
“沒,沒有,就是感覺有點奇怪”
易安撓了撓頭。
“那你們一般是怎麼稱呼的?”
維揚有些好奇地問道。
她似乎對現代的很多東西,並不瞭解。
“老公”
當然易安這隻是心裏想想,不會真的這麼說啦。
欺騙小姑娘,可是會遭天譴的。
“直接叫我指揮官就行”
“哦,好的,郎君”
維揚點了點頭。
但顯然並沒有放在心上。
等易安與他的新艦娘交談了一會後,衛老才插上話來。
與之前腓特烈大帝不同,這一次衛老簡單地給易安講述了一下維揚這姑孃的情況。
科研艦,是各國一直以來的重點研究物件。
皇家、白鷹、鳶尾,包括赤色陣營的鐵血與重櫻,都已經有了相當不錯的成果。
而東煌雖然也從來沒有放棄過科研艦的計劃,但國力畢竟相比於其他國家要弱上很多,研究工作也是困難重重,毫無進展。
直到易安父親的出現,作為科研專案的主要負責人,推動著科研艦計劃以一個令人瞠目結舌的速度前進。
彷彿之前一切的困難,在他麵前都算不上問題。
維揚就是這一科研計劃的產物,也算得上是東煌第一位科研艦了。
而東煌為了回報易安的父親,答應將維揚作為易安的艦娘。
不過,前提是要為東煌效力,這也有了之前衛老讓易安立誓的一幕。
再次聽到父親的訊息,易安陷入了沉默當中。
他心中其實也是早有猜測的。
他知道自己老爸是個很厲害的研究者,衛老一直以來對他這麼好,他知道肯定與他老爸有關係。
“作為科研艦,維揚與腓特烈大帝她們還是有一些不同的。
不過,這些你現在也不必在意。
隻要把她當做普通艦娘一樣對待就行了”
衛老看他情緒有些低沉,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離開了實驗室。
易安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父親那模糊的身影,心中有怨念,有恨意,也有……想念。
當知曉是父親一直以來在幫助他時,他心情很複雜,有些不想接受他的幫助,但又為能有父親幫助感到一絲溫暖。
“郎君?”
維揚不知何時來到了他的身邊。
易安回過神來,抬頭看向她,擠出笑容,“走吧,我們回家”
“郎君心情不好嗎?”
“沒有”
“我都看出來了”
“……”
“要喝一點酒嗎?隻能喝一小口哦,人家就這半壺了”
易安一臉震驚地看著她拿出一個木製酒壺,已經拔出了木塞子,香氣很快就四散開來。
維揚看他驚訝的模樣還以為他憑香氣就認出了這酒,“郎君認出來了嗎?這女兒紅我也很少喝啦……喏,看你心情不好,可以給你嘗嘗”
易安看著她遞過來的酒壺,不知道接還是不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