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艦隊的趕到可以說是非常及時了,瞬間扭轉了戰局,讓碧藍陣營取得了大戰開始後的第一場海戰勝利。
黎塞留看著趕來的皇家艦娘們,向為首的威爾斯親王,禮貌地問候了一下。
接著又看向戴著白色遮陽帽如旅遊一般的光輝,“多謝你們的空中支援了”
光輝微笑著搖了搖頭,“都是碧藍陣營的同伴,互相支援也是應該的”
“這次海戰,應該能減緩鐵血邁向北海的腳步吧”
光輝說道,“不過,據情報顯示,陸地上的戰況對我們很不利啊……”
作為鳶尾教國的樞機主教,黎塞留自然不會比光輝更晚得知自己國家的戰況。
她的神情也變得有些凝重,看向祖國海岸的方向,“希望陸軍可以堅持久一點吧”
……歐羅巴戰火爆發的訊息很快就傳遍了世界。
在學校裡的易安自然也聽說了。
雖然他與大家一樣,經歷過戰爭之後就對戰爭沒有一丁點好感,但是對於這場戰爭倒也沒有感到意外。
碧藍、赤色兩大陣營的對抗,早就是世人所熟知的事情了。
自從鐵血、重櫻脫離碧藍陣營,組建赤色陣營後,二者就在全世界範圍內爆發過很多區域性戰爭了。
這樣的全麵戰爭,在所有人看來隻是時間的問題。
第一場海戰,皇家與鳶尾的聯軍,輕鬆擊退了鐵血艦隊。
這是沒有出乎大家的意料,畢竟現在皇家可還是大海上明麵上的最強者啊,而鳶尾的實力也並不比鐵血弱。
不過,出乎大家意料的是,鐵血陸軍打得是摧枯拉朽,而鳶尾教國的軍隊則節節敗退。
易安想起了威爾斯親王她們。
她們現在應該也已經參與到戰爭當中了吧,希望都能平安無事吧。
易安心中想著。
雖然戰爭爆發,但戰火與他們學校終究還是有很大距離的。
迎新晚會自然也是有條不紊地如期舉行了。
這幾天,獨角獸她們以練歌保密為由,把易安趕出家門。
令他頗感無奈。
不過,倒也算是間接地讓他去圖書館,靜下心去讀一些東西了。
晚會前夕,易安連忙在鏡子前又確認了一遍自己的行頭。
他還記得薩拉托加拉著他的袖子說的話,“指揮官,今天可一定要看完我們的演出哦”
他自然是滿口答應。
今天的迎新晚會他有四位艦娘參加,而且節目還排的比較分散,對他來說可是全程都會有期待感了。
腓特烈大帝也換上了一身漂亮的黑色長裙,款款地走到易安身邊,被黑紗包裹的臂兒摟住了易安的胳膊。
除了四位參加晚會的姑娘,其他幾人也都過去幫忙了。
就隻剩下腓特烈大帝留在家中陪伴易安,不過這倒是剛好給二人留下了一個單獨相處的空間。
“走吧,我的孩子”
腓特烈大帝露出笑容,那性感的紅唇,如同綻放的玫瑰。
而且腓特烈大帝的麵龐本就貼在易安的肩頭,與他捱得很近。
易安有點看呆了。
下意識地就想吻上去。
腓特烈大帝卻笑著躲開了,“不要淘氣哦,剛剛塗好的口紅呢”
易安怎麼會輕易放棄,吻不了紅唇,那就吻一下白嫩的臉龐吧。
“壞孩子”
腓特烈大帝笑罵了一句,但也沒有拒絕。
反正她天然白嫩的麵板,不需要任何粉飾,吻一下也不會怎麼樣。
易安得逞之後,心滿意足。
二人打情罵俏著走去了學校的大禮堂。
這次迎新晚會的座位學校沒有去按班級分配怎麼樣,而是按先到先得的原則,隻要是空座,你想坐哪都行。
本來以易安他們趕來的時間,想要有個位置座都困難。
要知道學校的迎新晚會一向都是挺火爆的,提前一個小時去都是常態。
不過,誰讓易安的姑娘多呢。
貝法、愛丁堡她們直接在觀看視角最好的區域裏,佔了一整排的位子。
易安隻需要牽著腓特烈大帝的玉手,慢悠悠地走著就行了。
貝爾法斯特、愛丁堡和普林斯頓、女灶神已經早早地等著他了。
“指揮官!
這裏”
愛丁堡連連沖他們招手。
易安在一大群人羨慕的目光中,麵帶微笑地走了過去。
易安坐在中間,左手邊是腓特烈大帝,右手邊是貝爾法斯特。
而普林斯頓和愛丁堡都隻能坐在外側。
這一群鶯鶯燕燕的壞繞,就算古時皇帝也不過如此吧。
晚會主辦方或許也是想一上來就調動大家的熱情吧。
首個節目就放上了個重量級的。
禮堂的照明燈突然暗了下來。
幾息之後,聚光燈忽然亮了起來,並且燈光集中到了一點。
隻見列剋星敦穿著一身閃閃發光的短裙,銀色高跟鞋,正站在舞台的中央。
她麵帶溫柔的微笑,整個人的很放鬆,如同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易安也是有點愣神,他還是第一次見到聚光燈下萬眾矚目的列剋星敦。
真的如同歌壇天後一般,如此耀眼。
列剋星敦的目光掠過一圈後,很快就找到了易安的位置,也再也沒有從他身上離開過。
歌聲開始,很柔和,很細膩,似乎是情人的低聲細語,偶有幾分甜甜的笑意。
在場的都不過是青蔥歲月裡的少年少女,這樣的歌也似乎正符合他們的期待。
大家都沉浸在了列剋星敦的歌聲中,偌大的禮堂,除了歌聲再無一點聲響。
易安也是第一次聽到列剋星敦唱這首歌。
察覺到她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他也同樣對視過去。
兩人雖然沒有任何交流,但歌聲似乎讓他們產生了某種聯絡。
曲調忽然從情人的細語,變成了大海的波濤滾滾。
歌曲裡甜甜的愛意,忽然多了幾分悲涼。
“我不知道會沉沒在哪裏,隻希望能躺在你的懷裏~”
列剋星敦依舊帶著笑容,隻是這笑容讓歌詞裏的傷感更顯悲慼。
易安知道她唱的是艦孃的無奈。
與她對視著,易安感到有些心疼,有點想把她抱在懷裏的衝動。
一旁的腓特烈大帝也是默默無言,似乎想起了什麼,神情有些黯然,扭頭看了易安一眼。
不過,易安並沒有注意到。
但曲調再次變化,重新上揚了起來。
彷彿剛剛隻是夏日裏的雲彩,短暫地遮住了陽光。
“我不後悔曾經答應了你,遇見那天是最好的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