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爾頓將軍在書中預測,佔據著大陸深處的東煌,相比於皇家、重櫻等海洋國家,會有更多麵對危機的底氣,並且可以在危機之後重新崛起。
而這個危機,指的自然就是塞壬。
塞壬將會是影響各國歷史程序的重要因素。
當然,這些也隻是查爾頓將軍的一家之言。
易安雖然希望他的預測是對的,但是現在考慮這些確實還是過於遙遠的事情。
皇家或許真的像他說的那樣,已經百病纏身,但現在終究還是最強大的勢力。
在皇家之後,白鷹、鐵血乃至重櫻也都是最有實力登上製高點的國家。
東煌現在還遠未到他預測的階段。
……此時,在大洋彼岸的歐羅巴。
皇家本土,伊麗莎白女王坐在她的王座上,一臉愜意地喝著紅茶。
女僕紐卡斯爾和格拉斯哥侍奉左右。
而台下,威爾斯親王正恭敬地立在一旁。
威爾斯親王回到皇家也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當時女王陛下以戰爭緊急為由將她們召回,她們都來不及與易安做過多解釋。
當然,她們的回來也確實穩定了軍心。
有強大的艦娘坐鎮,即使戰爭沒有打響,也能給予敵人很大的威懾。
隻不過,威爾斯親王的腦海中總是時不時想起易安的樣子。
有些傻乎乎的,但對於身邊的人非常好,雖然隻是普通人,但穿上人造艦裝就敢去隻身麵對塞壬,而且對待自己的艦娘好像也沒有任何利用與歧視的表現……雖然隻接觸過兩次,但不得不說易安給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至少是她見過最特別的指揮官了。
“威爾斯”
威爾斯親王忽然聽到有人在叫她,下意識地回道,“嗯?怎麼了?”
“你又在走神了”
女王陛下有些不滿地說道。
威爾斯親王連忙行禮道歉。
“什麼嘛,自從你們回來,你就老是走神”
伊麗莎白不滿地嘟囔道。
威爾斯親王沒有說話,她自然不會告訴女王陛下她心中天天想著一個男人了。
“紐約港的戰報呢?紐卡斯爾,你去拿過來一下”
伊麗莎白也沒有再管威爾斯親王,而是扭頭對她的女僕說道。
紐卡斯爾有些不解地問道:“可是陛下,那份戰報你已經看過好幾遍了”
“本王想再看看不行嗎?女僕不要操心那麼多了啦”
伊麗莎白不耐煩地說道,但那神情似乎更像在掩飾什麼。
紐卡斯爾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言,轉身去給女王陛下拿戰報去了。
伊麗莎白舒了一口氣,看著窗外的陽光,怔怔出神。
該死的僕從,你為什麼還不來找本王呢?不會真的把本王給忘記了吧?可腓特烈又為什麼在你身邊呢?肯定是因為你周圍美女太多,已經把本王拋到腦後了吧!
果然還是老樣子,臭僕從,等我見到你,一定要你、要你……去死兩次啊!
伊麗莎白女王越想越氣。
她又偷偷看了一眼威爾斯親王,心中有點羨慕,如果是自己帶領艦隊去支援就好了。
那樣就可以見到那該死的僕從了……誒,不對,本王纔不是想主動去找他呢!
“女王陛下,你的茶倒在身上了……”
一旁的女僕格拉斯哥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呀”
伊麗莎白這才發現,自己手裏的紅茶,不知道什麼時候都灑到白裙子上了。
該死的僕從!
都怪你啊!
伊麗莎白很氣憤。
發誓以後一定要好好修理他。
某個圖書館閱覽室裡正在看書的少年,忽然狠狠地打了個噴嚏。
伊麗莎白沒等來紐卡斯爾的戰報,也沒有來得及去換衣服,厭戰就行色匆匆地闖了進來。
伊麗莎白有些不悅地皺著眉頭,“慌慌張張的,怎麼了嘛?”
“啟稟陛下,戰爭爆發了……”
厭戰臉色凝重地說道。
“戰爭……”
伊麗莎白一愣,“鐵血和鳶尾打起來了?”
厭戰點了點頭,將得到了情報都如實地報告給了她。
鐵血大軍順著海岸線,短時間內一路橫掃了許多小國,兵鋒直達鳶尾教國邊境。
空軍則在昨天開始了對鳶尾教國邊境城市的轟炸,而海軍也已經蠢蠢欲動了。
鳶尾教國再也無法忍受鐵血的咄咄逼人,海陸空也同時向鐵血進行了反擊。
這意味著作為鳶尾盟友的皇家,也自然地捲入到了戰爭當中。
當然,他們本來也就是鐵血的目標。
區域性對抗了許久的兩大陣營,終於還是爆發了全麵戰爭。
伊麗莎白從王座上站了起來,也不在乎裙子上的茶漬了。
她走到厭戰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不必驚慌,意料之中的事情罷了。
既然白鷹的艦隊沒能趕來,那鐵血肯定不會錯過這個發起進攻的機會”
“不過,我們要讓他們知道,皇家的威嚴是不可挑釁的”
伊麗莎白霸氣地說道。
“女王陛下說的沒錯”
威爾斯親王也站了出來,“我們立即發兵,給鐵血一點顏色瞧瞧吧”
“厭戰誓死為陛下而戰”
厭戰沉聲說道,作為女王陛下的貼身守護騎士,她也不會畏懼任何戰鬥。
“好,既然如此,那威爾斯你和厭戰、胡德、光輝、皇家方舟共同組成艦隊,你作為旗艦,務必不能讓鐵血進入北海”
伊麗莎白大聲命令道。
厭戰與威爾斯親王領命而去。
伊麗莎白女王看著她們離去的身影,悄悄嘆了口氣。
哎,當女王好累呀!
僕從你跑哪去了?鳶尾海軍也聯絡了皇家,準備共同對鐵血作戰。
他們派出了由黎塞留、讓巴爾、阿爾及利亞、聖女貞德、敦刻爾克、貝亞恩等主力艦娘組成的最強艦隊參戰。
畢竟,目前這場戰爭的主戰場還是在他們鳶尾教國的國土上。
他們必須全力以赴。
“讓巴爾,這次我們要並肩戰鬥了”
橘黃色長發的黎塞留,微笑著說道。
她與妹妹一直以來都是在不同的地區作戰,這一次鐵血來勢洶洶,教廷才將她們派到了一起。
與黎塞留的橘紅色蓬蓬裙、紅色長筒襪、橘色披風所營造出的端莊神聖不同,讓巴爾則紮著亞麻色單馬尾,精神幹練。
“以後一起作戰的日子還多著呢,你不會每次都要這麼感慨吧?”
讓巴爾則翻了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