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華達和俄克拉荷馬已經趕到了德斯特炮艇的身旁,為他護航,並一同去支援賓夕法尼亞。
不過,他們的舉動也已經吸引了大批塞壬的目光,讓他們成為了重點打擊的物件。
內華達和俄克拉荷馬兩人的實力也很有限,自保已經有些捉襟見肘,去救援賓夕法尼亞就更為艱難了。
但作為指揮官的德斯特此時則完全不在意落在他旁邊的炮彈有多少了,一心隻想去營救賓夕法尼亞。
內華達和俄克拉荷馬見狀,也隻能咬了咬牙繼續跟上。
賓夕法尼亞也在全力突圍,藍色的軍裝已經被鮮血染紅,但這些傷勢她都已經顧不上了,此刻她隻想快速衝到自己指揮官的身邊。
列剋星敦也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空中火力開始有意識地向這邊傾斜。
一時間,這片區域成為了戰場的焦點。
或許是內華達他們和賓夕法尼亞不要命式的攻擊起到作用了吧。
竟然真的讓他們成功匯合了。
滿身傷痕纍纍的賓夕法尼亞在看到自己指揮官的那一刻疲憊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你不該過來的,指揮官”
賓夕法尼亞嘴上卻說道,“你的艦娘可以應付這些困難”
德斯特搖了搖頭,一把將她緊緊地抱在懷裏,“但我不能應付失去你的情況”
賓夕法尼亞的眼眶瞬間紅了。
多年前,她的妹妹亞利桑那在與指揮官誓約之後的第二天,就在與塞壬的戰鬥中隕落了。
德斯特受到巨大的打擊,從此退出海軍序列,對待她們艦娘也很冷淡。
賓夕法尼亞作為亞利桑那的姐姐,一直以來都被德斯特當作亡妻遺留下的親人看待,而卻一直忽視賓夕法尼亞對他的感情。
今天,他不顧一切地衝過來,讓賓夕法尼亞知道了,指揮官的心中也一直有她,隻是埋藏很深罷了。
賓夕法尼亞將頭緊緊地埋在德斯特的懷中,“指揮官,疼”
“傷勢重嗎?”
德斯特看著渾身是血的自己艦娘,一向嚴肅冷漠的他也溫聲細語,放輕了手中的動作,安慰道:“再堅持一下,我帶你回去”
本就是靠毅力在強撐著的賓夕法尼亞,忽然感受到指揮官有力的胸膛,頓時癱倒在了他的懷裏。
此刻,雖然她已經疲憊不堪,但嘴角依舊掛著笑容。
不過,他們此時依舊處於塞壬迅速圍成的包圍圈中,情況並不比剛纔好多少。
反而因為他們的目標太大,更難以躲避塞壬的火力打擊了。
這時,從塞壬艦隊的後方,幾枚炮彈砸了過來,將幾艘正向德斯特他們傾斜著火力的塞壬人形直接打成大破。
“指揮官,賓夕法尼亞姐姐,我帶你們回去”
隻見一位酒紅色長馬尾、披著黑色披風的艦娘從塞壬艦隊身後的方向趕來。
一路上擊沉了不少塞壬量產型戰艦和人形。
“是馬利蘭”
內華達和俄克拉荷馬都興奮地叫出了聲。
德斯特的臉上也難得露出了一絲笑容。
馬利蘭昨天其實就已經在返航的路上了,今天早上收到學校遭遇襲擊的緊急徵召令,更是開到了最大馬力往回趕。
終於是在這最危急的關頭趕到了。
馬利蘭作為作戰經驗豐富的紫色戰列艦,她的加入,自然是極大地增加了學院一方的火力。
之前塞壬對德斯特他們的包圍圈,很快便被她撕開了一個口子。
然後在她的掩護下,德斯特帶著身受重傷的賓夕法尼亞退回了港口。
馬利蘭則帶著內華達姐妹繼續與塞壬作戰。
此時,位於塞壬艦隊中央的一艘量產型戰列艦上,一位塞壬戰列艦人形有些擔憂地看了一眼身旁的白袍女子。
“速戰速決吧,若是等海軍支援艦隊趕來就不妙了”
塞壬人形說道。
她雖然是戰列艦級的塞壬人形,但又與一般的戰列艦人形不同。
她被稱之為清除者,是這支塞壬艦隊裏最強的存在,也是絕對的領袖,其他人形則被統稱為“執行者”
都要聽命於她。
但她此時卻好像在詢問那白袍女子的意見。
“哼,有支援來也無所謂,一起解決掉就是了”
白袍女子冷哼一聲說道。
白袍女子說話間便已經動手了,隻見藍色的飛行甲板在她身後展開,一批又一批同樣呈藍色的艦載機先後升空。
藍色的艦載機在空中分成了兩波,一波向馬利蘭等人攻去,另一波則飛向列剋星敦與塞壬爭奪製空權的戰場。
剛剛在馬利蘭掩護下回到港口的德斯特,聽聞戰場的變化,連忙從副官手中搶過望遠鏡。
當他看向這群藍色艦載機飛出來的地方,看到那熟悉的白色短髮、白色長袍時,瞳孔猛然一縮。
這,這不是重櫻的航空母艦加賀嗎?!
“她怎麼會……難道,重櫻已經和塞壬勾結起來了嗎?”
德斯特咬牙切齒地說道。
加賀有多強?當她參加戰鬥後,列剋星敦那邊的平衡很快就被打破,製空權在短時間內就被奪去了。
馬利蘭這邊也陷入到了被動捱打的局麵,剛剛的意氣風發轉瞬間就又消失不見了。
德斯特第一次感到有些絕望了。
加賀號航空母艦,那可是超稀有,也就是金色的艦娘啊。
而且作為自由艦娘,她的作戰實力和作戰經驗都達到了相當成熟的程度。
一位成熟的超稀有航母,足以決定一場戰爭的結局。
而這時,他們的身後一陣腳步聲傳來,副官急忙報告道:“學校中的艦娘和她們的指揮官都已經召集過來了”
德斯特回過頭來,隻見三十位左右的艦娘和指揮官已經陸續來到了港口的岸邊。
這確實是一股很強的力量,隻是可惜其中大多數都是驅逐艦這種輕型艦艇。
至於戰列艦……想到這裏,德斯特的目光在人群中尋找,果然一眼就看到了那位將他的艦娘擊敗的黑衣艦娘,還有站在她身邊的指揮官易安。
易安此時的目光已經全落在不遠處的大海上了,人生第一次上戰場的他此時確實緊張不已。
別人上大學都是象牙塔裡的天之驕子,自己怎麼開學第一天就被迫上戰場了呢?就在他緊張不安時,一個柔軟卻有力的手緊緊地握住了他不知所措的手。
易安扭頭看去,隻見腓特烈大帝正帶著鼓勵的神色看向他。
“不要怕,我會保護好安的哦”
腓特烈大帝柔聲說道。
易安忽然放鬆了下來,看著她點了點頭。
而這時德斯特也大聲命令道:“諸位,情況如你們所見,你們唯一的任務就是盡全力阻擋塞壬艦隊,不要讓他們破壞港口和學校”
末了他又補充道:“海軍的支援正在趕來中”
不過,在場的艦娘卻沒有人響應他的。
這也沒辦法,剛建造出來的艦娘隻會聽從自己指揮官的命令,管他是總教官還是總司令,都不管用的。
所以剛剛他這些話其實是給在場的指揮官說的。
易安有些擔憂地看向腓特烈大帝:“女帝大人你……可以嗎?那些塞壬似乎很厲害……”
腓特烈大帝卻是沒有一丁點害怕,反而戰意十足地輕笑道:“隻是人多,然後看起來聲勢大罷了”
話雖如此,但易安依然很不放心,囑咐道:“要保護好自己”
“嗯嗯嗯”
腓特烈大帝一笑。
德斯特則已經將在場艦娘編成了幾支艦隊,分別部署了不同的作戰任務。
輪到腓特烈大帝時,卻隻見她冷冷地道:“我一個人足以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