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太過直接,帶著探究,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沈聽瀾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低下頭,機械地切著盤子裡的食物。
“今天······天氣真好”,他試圖找一個安全的話題。
“是啊”,林星悅開心地說道, “和上週末我們去野餐時一樣好。
你記不記得,那天你差點被一隻蜜蜂追到河裡。”
沈聽瀾的動作頓住了,野餐?
蜜蜂?
這也能撞到槍口上,看來話還是不能多說。
不過日記裡的記錄,確實有提到這回事。
“嗯,記得。”
他含糊地答道,不敢看她的眼睛。
一陣短暫的沉默後,林星悅的目光還停留在他身上,那目光似乎有重量,壓得他有些喘不過氣。
“下午我去趟超市,家裡的咖啡喝完了。”
林星悅忽然說道,語氣依舊自然。
“好。”
沈聽瀾鬆了口氣。
“還是老牌子,對吧?”
她確認道。
日記裡寫過,他喜歡喝某種牌子的咖啡。
“對。”
他點頭。
林星悅笑了笑,冇再說什麼。
但沈聽瀾捕捉到她眼底一閃而過的失落,雖然很快,但很清晰。
他忽然意識到,她可能是在試探他。
那句“老牌子”,或許根本不是日記裡寫的那個。
這個認知讓他感到一陣無力。
他像一個蹩腳的演員,在屬於自己的人生舞台上,努力扮演著一個熟悉的陌生人。
而她,是唯一的觀眾,也是唯一的評委。
早飯後,林星悅在廚房清洗餐具。
沈聽瀾鬼使神差地又走進書房。
他的目光被書櫃頂層一個古樸的雕花木盒吸引。
它被擦拭得很乾淨,卻上著一把黃銅小鎖。
他隱約記得,早上醒來時,林星悅好像提起過它。
“在看什麼?”
她不知何時已經站在書房門口,擦著手上的水漬。
“冇什麼······”沈聽瀾被她突然的到來嚇了一跳。
林星悅順著他的視線,抬頭望向木盒,眼神裡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她頓了頓,很快又恢複如常,語氣輕快地說:“咦,這不是裝我們結婚戒指的木盒嗎?
怎麼突然看起它來了?
難道你想戴婚戒啦?
可之前不是你說工作不方便嗎?”
沈聽瀾抬手摸了摸後頸,尷尬地笑了笑:“就是突然覺得這盒子……挺好看的。”
“那當然,畢竟是定製的嘛。”
兩人言語間都藏著未說出口的話,卻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