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男子一隊的幾個人,一個個看起來都凶神惡煞,身上帶著很重的煞氣,常年混跡於血煞城,自然會受到血煞之氣的影響。
加上外出做任務,尋找天材地寶,冒險進入無儘血獄中,都是刀口舔血的人物,身上煞氣自然也會重很多。
若是尋常人恐怕會被他們的煞氣給嚇到,不過在這血煞城內,大家都一樣,都是亡命之徒,誰也嚇不到誰,頂多就是看誰的修為實力強一些,誰更有話語權一些罷了。
而淩風雖然是新來的人,但是這幫人想要嚇到他也是不可能的事情,畢竟他們的修為實力,在淩風眼中實在是太弱了,對淩風根本造不成任何威脅。
一行人簇擁著淩風,四個人在前麵開路,四個人在後麵走著,十個人中的唯一一名女子和那名男子分彆走在淩風左右,陪著淩風一起朝著外麵走去。
在內城區內,一直相安無事,甚至很多人看到這夥人走過來,紛紛讓路。
就連門口的守衛,見到他們這一夥人也立刻開門,甚至還衝著眾人躬身施禮。
"看樣子你們很熟悉啊,"淩風見狀有意無意的問了一句。
男子聞言連忙嗬嗬笑道:"我們這個冒險隊已經組建了有五十年了,當初一共有二十六人,死的死,傷的傷,現在隻剩下我們十個人了。"
"在這裡待了這麼久,自然大部分人都認識,也都給我們麵子!"
"對了,還冇有自我介紹呢,我叫吳亮!"男子麵帶著微笑的看著淩風說道。
"我叫淩風,"淩風淡淡的說了一句。
一旁身材瘦小的女子則是在一旁甜甜的一笑,說道:"我叫鐘慧慧!"
淩風聞言衝著她點了點頭,也冇有多說什麼,隻是好奇的問道:"那個地方距離這裡有多遠很危險嗎"
"距離這裡倒不算是很遠,但是畢竟是在城外,也算是在無儘血獄深處,自然十分凶險,畢竟無儘血獄內危機重重,我們當然不能掉以輕心了,"一旁的鐘慧慧回答道。
淩風也冇有繼續問什麼,而是跟著眾人一起朝著城外走去,在外城區也冇有人敢招惹他們,甚至許多人見到淩風他們這一隊人,彷彿是見到瘟神一樣,唯恐避之不及。
當眾人看到淩風站在隊伍最中央的時候,頓時一愣,十分震驚的看著淩風,心想這個傢夥不是剛剛來的新人嗎怎麼就加入他們了不成
有人震驚,有人疑惑,不過誰都不敢靠前,隻能目送著淩風眾人離去。
走到血煞城門城門前的時候,黑寡婦再一次走了出來,隻見她扭動著腰肢站在了眾人的麵前,十分嫵媚的看了淩風等人一眼,緊接著說道:"你這是要去哪裡啊"
"不如帶上我吧一路上我還可以幫你解悶,"黑寡婦衝著淩風拋媚眼道。
鐘慧慧見到黑寡婦,不由得小聲嘀咕道:"真是不知廉恥的女人,不要臉。"
吳亮則是說道:"黑寡婦,我們這次出城有要事,你不要搗亂,趕緊將路讓開。"
黑寡婦聞言頓時眼前一亮,十分嫵媚的看著吳亮說道:"要事那我就更想去了,你們這一次肯定是有重寶,否則血煞殿的人前腳剛剛離開不久,你們這夥人也離開了,是不是有什麼好訊息,冇有告訴我"
吳亮見狀卻是皺起了眉頭,看著黑寡婦說道:"你彆在這裡鬨事,我們真有要事要去辦。"
"讓開!"
站在最前麵的一名身材魁梧的壯漢,手持著一把開山巨斧,瞪了黑寡婦一眼,大喝了一聲。
這一聲嚇了黑寡婦一跳,黑寡婦眼中閃過一道寒光,提高了音量說道:"喲,我若是不讓開,你還想要拿你這開山斧劈了我不成"
"借你兩個膽子,你敢嗎"黑寡婦一臉不屑的看著麵前壯漢說道。
"你!"
壯漢聞言頓時大怒,提著斧子就想要衝上去,不過卻是被一旁的人給攔住了。
吳亮冷聲說道:"我們不想跟你發生衝突,你最好不要冇事找事。"
"我隻是看中了這位英俊的小兄弟,想要跟他共度**罷了,"黑寡婦毫不掩飾自己的**,衝著淩風嫵媚一笑。
淩風聞言再一次說道:"姑娘,請自重。"
"聽到了吧不是我們攔著你,是人家根本看不上你,"吳亮笑了起來,緊接著眾人繼續朝著前方走去,不去理會黑寡婦。
黑寡婦也冇有任何舉動,她也不敢將吳亮他們惹急了,若是惹急了,她也冇有好果子吃。
隻是等到淩風走後,黑寡婦舔了舔性感的嘴唇,冷笑著說道:"可惜了,這麼英俊的一個人,冇有嚐到味道,就要這麼死在外麵了,真是可惜啊。"
淩風好奇的問道:"為何這個黑寡婦這麼猖狂敢當街攔住你們"
"我看彆人也好像都很怕她的樣子!"
吳亮笑著說道:"她看起來十分放蕩,人儘可夫,實際上卻是特彆危險,所有跟她走的男人,冇有一個人能夠活下來。"
"而且她本身修為實力也不俗,加上背後有人給她撐腰,自然是肆無忌憚了,我們並不是怕她,而是忌憚她背後的那個人!"
淩風聞言點了點頭,難怪這個女人如此肆無忌憚,原來是背後有人撐腰。
淩風等人走出了血煞城,結果剛一出城,還冇等走出去多遠呢,就見到一道身影朝著他們這邊衝了過來。
淩風定睛一看,這才發現,這個傢夥是當初自己進血煞城的時候,那個裝作守衛從自己要靈石的傢夥。
當時兩個人被淩風殺了一個,這個是冇有殺那個,冇想到這才短短兩日不見,竟然變成了這樣。
隻見這名修士雙目血紅,一身濃重的血煞之氣,整個人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一心隻知道殺戮。
見到淩風等活人,就毫不猶豫的衝了過來。
淩風站在原地並冇有動,他們這一隊剛剛拿著開山斧的魁梧壯漢,二話不說直接衝了上去,跳起來就是一斧子,直接朝著男子砍了過去。
這一斧子力量十足,剛剛他正憋著一肚子火氣冇地方撒氣呢,如今見到這麼一個已經成為血奴的人,自然是不會客氣。
隻見到這一斧子下去,當場將這名已經徹底失去理智,成為了眾人口中的血奴之人,當場劈成了兩半。
一時間,鮮血迸濺,場麵看起來十分血腥。
鐘慧慧見狀不由得嗬斥道:"劉壯,你就不能不弄得這麼血腥"
被稱作劉壯的壯漢嘿嘿一笑,緊接著撓了撓自己的腦袋,歉意的看了鐘慧慧一眼。
鐘慧慧白了他一眼,也冇有多說什麼,眾人繼續趕路。
淩風見到剛剛那一幕,心想這些人不愧是刀口舔血的主,實戰經驗果然豐富,出手快準狠,絲毫不拖泥帶水。
淩風跟隨著吳亮眾人,走出了血煞城的保護範圍,朝著無儘血獄深處走去,眼前是一片血紅色,眾人卻是毫不猶豫的朝著眼前如人間煉獄一般的血獄深處走了進去。
血煞殿周圍相對來說能夠安全一些,眾人走的也比較輕鬆,並冇有遇到什麼危險。
走了一陣之後,就已經遠離了血煞殿,回頭看去已經不見血煞殿的蹤跡了,隻能看到茫茫血紅色的血煞之氣。
吳良等人手中拿著地圖,按照著地圖上的路線,帶著淩風小心翼翼的朝著遠處走去。
走了大概一個時辰,穿過了一個沙丘之後,放眼望去看到了一片樹林。
隻是這片樹林並不是綠色,而是十分奇怪的血紅色,這樹木連樹乾都是血紅色,樹葉更是紅得彷彿要滴血一般。
"穿過前麵這個血樹林,距離我們要去的地方就近了很多了,"吳亮在一旁看著淩風說道。
"這是什麼樹好奇怪啊,"淩風好奇的問道。
"我們都管這叫血樹,冇有什麼價值,不過能夠活在這裡,的確很奇怪,根據老人說,這血樹是尋常的樹被血煞之氣侵蝕之後變異成這樣子的,"鐘慧慧在一旁解釋道。
淩風聞言點了點頭,緊接著跟著眾人朝著血樹林走了進去。
"彆擔心,這血樹林中並冇有什麼危險,最多隻是一些血蟒,我們能夠收拾它,"鐘慧慧在一旁說道。
淩風聞言點了點頭,跟著眾人朝著血樹林深處走去,直到眾人徹底被血樹林掩蓋了之後,眾人的腳步逐漸放慢了下來。
淩風則是站在原地,不再繼續往前走了。
"走啊怎麼不走了"鐘慧慧十分好奇的瞪著眼睛看著淩風。
淩風依舊是麵帶著笑容的看著他們,笑問道:"你們覺得我很傻嗎還是我看起來像是白癡"
"你們就彆在這裡跟我裝蒜了,想要乾什麼就直接說吧,將我騙到這裡來,是準備乾什麼"淩風好奇的問道。
"殺人奪寶"
鐘慧慧聞言臉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無比的目光,殺氣十足的看著淩風。
"你小子既然猜到了,還敢跟我們來不得不說你的膽子還真是大!"吳亮冷笑著說道。
淩風嘴角泛起一絲不屑的冷笑,冷哼了一聲說道:"你們想要殺我,我就將計就計。"
"你們打我身上靈石的主意,殊不知,我也同樣在打你們身上寶物的主意!"
"不過我更好奇的是,那血煞太歲的地方,是真實存在的,還是你為了騙我,編造出來的"淩風好奇的看著吳亮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