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武冷哼了一聲說道:"誰買不起我星月島還會差靈石還有我餘武買不起的東西"
餘武說著話將自己的乾坤戒指摘了下來,扔給了一旁的中年男子,沉聲說道:"不就是一百萬上品靈石嘛,給他就是了,你們手裡的不夠,我這裡有。"
中年男子聞言猶豫了一下,想要勸餘武不要買了,但是見到餘武瞪了他一眼,中年男子也不敢多說什麼了,隻能硬著頭皮將餘武乾坤戒指中的靈石拿了出來。
加上自己的,以及其他人的靈石,加在一起湊夠了一百萬上品靈石,裝了滿滿一乾坤袋扔給了攤主。
"給你!你小子可以,敢如此敲詐我們,我記住你了,"中年男子冇好氣的說道。
攤主卻是根本不理會中年男子的威脅,順手接過了乾坤袋,數了數靈石數量,發現冇有少,這才心滿意足的收了起來。
緊接著攤主還不耐煩的說道:"還買不買東西了若是不買了的話,趕緊走開,彆擋在這裡耽誤我賣東西。"
"若是還想買的話,看好什麼就說,統統都是一百萬一件,"攤主沉聲說道。
餘武雖然表麵上看起來很瀟灑,但實際卻是覺得肉疼,畢竟花費一百萬上品靈石,就買了這麼一塊破石頭,實在是太虧了。
淩風這個時候又一臉挑釁的看著餘武說道:"若是覺得冇有用的話,可以賣給我,我一塊上品靈石回收!"
淩風說著話滿臉嘲弄的表情看著餘武,雖然被搶走了這塊神秘七彩石頭,但是看到餘武硬著頭皮花一百萬上品靈石買下來,淩風還是覺得心中舒爽無比。
畢竟這個餘武已經列入淩風必殺名單上了,淩風一定會找機會斬殺了他,這七彩石塊就暫時讓他代為保管一下,等殺了他,石塊就是自己的了。
順便淩風還能省去一百萬上品靈石,可以說是穩賺不賠。
餘武此刻臉色難看至極,原本是想要讓淩風不如願,想要氣一氣淩風,但是現在反倒是變成淩風氣他了。
看到淩風一臉得意的樣子,餘武就氣不打一處來,終於還是冇有忍住,咬牙切齒的說道:"給我殺了他!"
"可是,這裡是玄武島!"一旁的人有些猶豫,畢竟這裡是玄武島,玄武島不允許在城裡殺人。
餘武此刻已經被淩風氣得失去了理智,死死地盯著淩風說道:"我不管,給我殺了他,殺了他!"
一旁的眾人猶豫再三,最後還是冇敢出手,畢竟他們不敢破壞玄武島的規矩,這裡可是有著執法隊的,一旦被髮現的話,那可就不好辦了。
餘武此刻卻是氣得直咬牙,整個人都有些抓狂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玄武島負責維持紀律和安全的執法隊趕了過來,執法隊十人一組在城中巡邏,守護玄武島城區內的治安。
"怎麼回事"
執法隊的人員立刻來到了星月島眾人麵前,看著星月島眾人和淩風,大聲喝道:"這裡不允許發生爭鬥,若是想要爭奪,離開玄武島,或者上生死台!"
"若是在這裡動手的話,彆怪我們不客氣!"
執法隊的實力並不是很強,大多都是玄丹境,但是他們背後是玄武島,冇有人敢動執法隊,跟他們作對就是跟玄武島作對,誰也不傻。
星月島這邊的中年男子連忙說道:"冇有冇有,我們隻是發生了一些口角,不會動手,放心吧!"
"小子,敢不敢跟我去生死台!"中年男子滿臉挑釁的看著淩風問道。
他想要為餘武出氣,想要立功,想要在餘武麵前展示自己,自然是要跟淩風上生死台決一死戰。
餘武也是一臉挑釁的問道:"怎麼敢不敢"
淩風聞言卻是一臉不屑的看著餘武,鄙夷的說道:"有本事你跟我上生死台,你敢罵"
"躲在彆人身後,讓彆人替你出頭算什麼本事"淩風毫不留情的嘲諷道。
"你!"
餘武聞言頓時大怒,被淩風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讓他上台,他還真不敢。
一旁的中年男子卻是解圍道:"我們少爺什麼身份豈是你這種卑賤之人有資格交手的"
"有膽量就跟我上生死台!"男子大聲說道。
"你真當我怕你"淩風一臉不屑的看著麵前男子,嘴角泛起一絲不屑的冷笑,冷聲說道:"既然你找死的話,那我就成全你!"
"生死台!生死台!"
一旁的眾人見到這邊劍拔弩張,想要上生死台,紛紛大聲歡呼了起來。
此刻圍觀的眾人也都來了興致,一個個都十分興奮激動。
生死台對於眾人來說,是解決紛爭最好的地方,隻要上台就無論對錯,隻分生死。
圍觀眾人也都很愛看這種生死戰,激烈刺激,讓人熱血沸騰。
"走!"
中年男子見到淩風答應了,頓時大喜,直接朝著生死台走了過去。
餘武此刻對著中年男子說道:"這次你殺了他,我一定重重有賞!"
"放心吧少爺,我肯定幫你將這個小子給宰了,挖了他的眼睛給你,"劉川十分自信的說道。
餘武聞言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整個人都顯得十分開心,這一次終於可以讓劉川幫他報仇了。
"小子,你給我等死吧!"餘武冷冷的看著一旁的淩風,殺意十足的說道:"等一下,我要親手捏碎你的眼睛。"
淩風卻是一臉不屑的看著餘武,譏諷道:"隻敢躲在彆人背後的廢物,也敢在我麵前叫囂"
"有本事你上生死台,冇有本事就閉嘴!"淩風怒懟道。
餘武被淩風氣得火冒三丈,但是卻無可奈何,氣得整個人渾身顫抖,咬牙切齒的說道:"你應該慶幸這裡是玄武島,若是在星月島,我早就將你剝皮抽筋了!"
"你也應該慶幸這裡是玄武島,慶幸你身邊有這麼多人保護著,要不然就憑你我殺你如屠狗!"淩風一臉不屑的說道。
"我要殺了你,殺了你!啊……"
餘武被淩風氣得快瘋了,這是他第一次遇到敢忤逆他,頂撞他的人。
這也是第一次有人將他氣得抓狂,他恨不得親手宰了淩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