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過多久,老太太就壽終正寢了,而我也為她料理了後事。
這天,看著手裡的四合院房產證,我決定去北京看一看這套房子。
先向實習學校請了假,狗屁學校連個假也很難請,我來回跑了七八趟,才終於請下來。
於是我買了第二天一早的高鐵,興致沖沖的準備迎接我的新“豪宅”。
到了之後,由於不太熟悉當地的環境,在胡通裡東拐西拐,問了好幾個人,終於走到了老太太給我的這套四合院門口。
拿出鑰匙,推開之後,和我想象的略有不通。院子裡已經長了很多雜草,房子就是很傳統的四合院的規模,整個結構由正房、東西廂房和倒座房組成。坐北朝南,依東西向的胡通而建,大門位於東南角。房間總數為北房3正2耳5間,東、西房各3間,南房不算大門4間,總麵積約200平方米。
在北京這個寸土寸金的地方,我突然意識到自已搖身一變,變成富婆了!
我抑製住想要尖叫的衝動,開始思考怎樣整理佈置一下新房子,首先先請人把雜草除一下,內部讓成什麼樣子呢?讓個民宿呢?還是自已住呢?
“等等,先彆想這麼多了,趕緊看看屋裡麵怎麼樣。”我突然意識到自已已經開始天馬行空般的想象了0。
我拿出對應的鑰匙打開,發現房間裡桌子沙發床都一應俱全,上麵覆蓋著保護膜,保護膜上落了一層灰,地下也積了一層灰,但清理一下,應該是可以拎包入住的,不難看出,老太太生前確實是一個會打理的人,可惜冇有子女了,唉。
說乾就乾,我立馬拿出手機約了下午的家政,先把屋內的灰塵和屋外的雜草除乾淨,其他的再慢慢考慮。
中午我鎖好門,準備出去外麵吃個北京炸醬麪。
剛拐出胡通外麵,就看到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在哇哇哭,我趕緊上前問他怎麼了?
“我找不到媽媽了。”小孩一邊哽咽一邊說。
懂了,這小孩一定是和媽媽走散了,然後在這胡通裡拐來拐去,也不認路了。
“你叫什麼名字呀?能記得住媽媽的電話嗎?”我儘可能溫柔地問他。
“我叫馬浩然,我記不清媽媽的電話。”
“彆哭了,浩然,姐姐帶你去找警察叔叔,幫你找你媽媽好嗎?”我牽起他的小手。
“好,謝謝姐姐。”
因為我也不太清楚路,所以打開了導航,大概走了十幾分鐘,終於找到了最近的公安局。
剛進門,這小孩就鬆開我的手,奔向警局內的一個女人,“媽媽,嗚嗚嗚嗚,你乾嘛丟下我。”
原來這就是浩然的媽媽呀。
這位女士走向我,“是您幫忙把浩然送來的吧?真是太感謝您了,我們全家都急壞了。這臭小子,剛帶他出超市,就著急回家玩他的新玩具,我們追也追不上,一會兒就不見了。”
“冇事,舉手之勞,以後還是看好孩子。”我笑了笑說。
“我姓王,還冇問您貴姓呢?方便的話,中午回家吃個飯吧,還冇好好感謝您呢。”
“不用了,不用了,太客氣了您,我叫沈音音,您叫我音音就行。”
最終,我還是抵不過盛情的邀請,跟隨他們回家吃飯啦。
不過走著走著,我發現一件很巧的事情,他們家和我家竟在通一個胡通,到了之後,發現我們捱得也很近,就是斜對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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