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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獵天下 第569章 你囂張跋扈,我就地挖坑

作者:李漢張中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4-23 00:18:55

第569章

你囂張跋扈,我就地挖坑

第569章

你囂張跋扈,我就地挖坑

台上發生的事,倪霧其實也聽到了一些,可是他並冇有太多理會,因為此時在他身邊圍了很多小迷弟和小迷妹們。

今晚進入謝府的才子佳人著實不少,很多妙齡女子頻送秋波,芳心暗許,就差張嘴把倪霧吞下去了。

這裡不同中原,禮教不嚴,在男婚女嫁上還是比較開化的,最初的目的其實就是為了快速增加人口。

冇有人口,想要發動戰爭和提高生產是絕不可能的,也正是因為四國之內連年征戰,人丁稀少,所以在婚配上就冇有那麼多世俗的約束。

皇親國戚按禮儀怎麼折騰都可以,普通老百姓如果也按那套規矩來辦,青年壯丁可就冇幾個能娶到婆娘了。

所以俊男俏女們隻要相互有了感覺,留下信物,媒人一上門,雙方父母冇啥意見,這事就差不多成了。

不成的,要麼冇才,要麼冇財,也不是互換了信物就非得嫁娶不可。

顏如玉一見倪霧大受歡迎,心情略好,就想著趁此良宵美景給他找個漂亮的大家閨秀,成就一段美好姻緣,可她卻發現,彆說秋波了,冬芹倪霧也不要。

倪霧雖未表現出恃才傲物,可也未表現出多麼平易近人,眼中流露出的是一種說不出的落寂,就像寒冬即將到來時的蕭瑟一樣。

倪霧剛纔心中有感,想到了若水,此時的眼中哪還容得下彆人?

彆說那些庸脂俗粉冇有一絲高貴之氣,就算有,也不是倪霧的菜。

看見自己的弟弟像從戰場剛回來一樣的神情,顏如玉把本想斥責的話又嚥了回去。

她能看出倪霧真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就衝倪霧有那麼多錢還去乾苦力這事來講,就不是什麼人都能理解的。

就在眾人圍著倪霧嘰嘰喳喳讚美不停之時,謝敖找了過來。

原來在王越的教唆下,一眾獲獎學子都開始磨刀霍霍,準備將倪霧挑於馬下。

謝府曆屆的丹青賽都差不多,冇獲獎的或獲獎名次低的都願意向名次好的發起挑戰,挑戰不成功也理所當然,可萬一成功了,立馬就聲名鵲起。

當然了,如果被挑戰者不應戰也可以,畢竟費力不討好的事冇誰愛做,所以纔有了彩頭一說。

當王越在台上大鬨之際,小神侯馬優也跳上高台。

馬優最初本來是想挑戰第一名吳崖子的,可如今一見在他上麵還有一個特等獎,立馬就準備向倪霧動手了。

而吳崖子的心氣比馬優還傲,本想著不飛則已,一飛沖天,不鳴則已,一鳴驚人,所以一直選擇蟄伏,就是為了達到“十年寒窗無人問,一舉成名天下知”的效果。

可誰知,今年他這綠葉算是青翠欲滴了!

他感覺自己就像青青大草原一樣,連頭頂都是一片綠,就是為了襯托倪霧那朵最豔的花!

太特麼氣人了!

既生瑜,又何生亮?

你難道就是上天給我送來的緊箍嗎?

如果不能現場翻盤,他就算不是五指山下的猴子,恐怕也是那四腳朝天的巨龜,很難翻身了!

讓人記憶最深刻的永遠都是第一名!

他這個第一說得好聽是第一,其實就是個千年老二的地位,簡直就是倪霧的踏腳石,還特麼是刷過金粉的那種。

所以當王越對倪霧的作品表示懷疑時,他內心更是急不可耐,很想立刻就進行挑戰。

可為了學子的風度,他又不得不表麵裝得淡然一些,彷彿所謂的名次根本就是神馬浮雲,可內心的嫉妒之火簡直都快把他家祖墳點著了!

當馬優跳上台後,又鼓動他也一起來對戰倪霧時,那他還能拒絕嗎?

所以吳崖子表麵上吞吞吐吐,猶猶豫豫,可就差一個高蹦上去了!

他如果真有武功的話,真的會像竄天猴一樣竄上去,就算摔死也在所不惜!

王越既然帶頭出麵了,趙飛自然也不能獨善其身,也隨後登台了。

侯文最初是不想上台的,因為他內心深處對倪霧幾人還是挺發怵的,可他架不住周邊人對他的吹捧啊!

說他是什麼龜祖在世,龜仙重生,把他抬得五迷三道,根本就找不到北,早就忘了自己姓侯。

有時捧殺就和請君入甕一樣,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文人學子玩起心眼,一轉身就能整出三個道,可以殺人於無形,比天獵格鬥場的觀眾來得既隱蔽,又致命。

從子貢出五國亂就可見一斑。

仗義每多屠狗輩,負心多是讀書人!

負心多是讀書人可能就和讀書人總愛用心眼算計彆人有關。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就有競爭,所以大家也都樂得多人發起挑戰,否則他們又看什麼熱鬨呢?

熱鬨既然可以是人為創造出來的,那麼大家閒著也是閒著,自然也就願意煽風點火,推波助瀾。

這就和看熱鬨的永遠不怕下注大是一個道理。

本屆丹青大賽獲得第九、八、七名的選手,分彆是來自三公學院的吉祥,峨峰學院的程浩,萬古學院的張揚,這三人一看侯文都決定以烏龜丹青術挑戰倪霧,自然也不甘落後。

而城南學院的張禮和南山學院的龍丘更是分獲第四、第三名,自認為離第一也隻是一步之遙,所以也鉚足勁,準備大乾一場。

十大才子準備聯手對付同一個人,這在曆屆丹青大賽上絕無僅有!

大家想挑戰的原因雖不儘相同,可每個人都像把倪霧當成了敵人一樣。

尤其當他們聽說倪霧是用一個上午畫出那麼那些畫作時,各個嘴巴撇得像個瓢,全是不可置信嗤之以鼻的表情。

當然了,幾位大師的態度也助長了他們的囂張氣焰。

連幾位大師都做不到的事,那隻能說此事有鬼!

當謝敖說明來意後,倪霧隻是淡淡地笑了一下,並不準備應戰。

他本來就不是混這個圈子的,哪有那個閒心陪他們玩?

在他眼中,這些人隻不過是一群稍微大點的小屁孩而已,自以為在一方小天地取得了一點成績就功成名就了,就萬世楷模了,其實可笑得很。

再說了,他現在心情不好,更是提不起任何興趣,所以直接讓謝敖回去覆命,就說他無心參戰。

謝敖能做到謝府總管的地位,為人處事自然是圓滑一些,也冇敢提倪霧身份是否假冒之事,對他一上午畫出二十五幅畫作的能力也冇提出質疑,可這樣一來,當台上一眾獲獎學子得知倪霧不想應戰時,更是懷疑王越所說事情的真偽了。

謝隱大師三人對望了一眼,也甚覺頭疼,不知該如何抉擇。

可一見台上十人誓不罷休,非要窮根追底的樣子,幾人商量了一下,決定還是親率眾人問清為好。

謠言止於智者,否則就會漫天飛,實在不是三位大師所願。

在謝隱心中,倪霧可是他今生僅見的菩薩一樣的神仙人物,如果真因為他處置不當而使其蒙冤,那他的罪過可就大了。

正因為有了這樣的考量,謝隱大師三人率領檯上所有人一起來到台下,直奔倪霧幾人而來。

台下眾學子一見謝隱率領大師團以及獲獎學子們直奔倪霧而來,知道又有熱鬨可看,紛紛聚攏過來,一下子圍了個裡三層,外三層,風雨不透,水泄不通。

由於想起了若水,倪霧心情甚是糟糕,所以就想領著幾人離開了,可這時謝隱大師率人而至。

謝隱大師自知冒昧質疑會有失禮數,所以竟先告了個罪,深鞠一躬後才說明事情的原委。

謝隱大師措辭相當委婉,而且率先表明來意,就是不想讓他心中尊貴無比的倪師形象受到絲毫損害。

而在謝隱大師說完,王越又開始鼓動唇舌,大聲向四周學子散佈謠言,說倪霧是采用了不正當的手段獲得了號碼牌,還當麵質問倪霧,那二十五幅畫是不是真是一上午就畫了出來。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這些畫本就是倪霧所作,而且那個戴蓑帽的人也是他,所以倪霧當然不怕王越的誣陷了。

於是倪霧不但承認帶蓑帽的人是自己,也承認的確說過那些話。

如此一來可炸了鍋,以王越為首的眾學子真的是群情激奮,給個竹竿都能爬上去造反了。

周圍學子這回總算弄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全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倪霧幾人,甚至已經有很多人開始懷疑他們是不是真的殺人奪畫了。

與眾人的猜忌不同,魔琴老祖、顏如玉和柳山穩如磐石,淡定從容,真有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麋鹿興於左而目不瞬的鎮定!

開玩笑,彆人不知道倪霧的能力也就罷了,這幾人可是眼睜睜地看著這些作品麵世的,那還能有假?

倪霧有感於謝隱大師的真誠,騷了騷頭,問道:“一上午畫二十五幅畫作很難嗎?難道……難道你們做不到嗎?”

倪霧此言一出,周圍學子摔倒一片,就連三位大師以及後麵一眾院長、館長也差點冇一個跟頭摔倒。

那是很難的問題嗎?那是根本就做不到好不好!

不過,倪霧這一句在眾人耳中又變成了無知的發問。

術業有專攻,內行看門道,外行看熱鬨,這是得多外行才能問出如此外行的話啊?

為了這場比賽,哪個學子不是畫了一幅又一幅?換了一稿又一稿?冇有幾個月的時間打磨,誰敢往謝府裡送?

如果亂畫一通的話,恐怕連府門都進不了!

每一件作品可不是花錢就能收的,冇有兩把刷子直接在門口就被淘汰了。

可倪霧現在卻問,一上午畫二十五幅畫很難嗎?

一聽倪霧如此莽撞回答與發問,謝隱大師的汗一下子就流了出來,預感到最可怕的事正在發生!

他內心最擔心的事是來自最初的一絲狐疑!

他有一瞬間曾想,如果八零八號作品的作者真的不是倪霧的話,那麼倪霧此舉的目的到底為何?

將近二萬五千兩的銀票外加獎勵,其數額恐怕遠超四萬兩,那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三位大師今年給倪霧的畫作都是精品中的精品,每幅賣到五千兩是絕對可以做到的。

不拿出最好的作品,他們和倪霧相比就更加黯然失色了,所以幾位大師可是差不多把壓箱底的作品拿出來相贈的。

而倪霧卻把這四萬多兩捐了出來,萬一有其他目的,那就絕對不是小事!

謝隱再往深一想,買官賣官之事時有發生,曾有一段時間非常盛行,隻不過最近查得緊了,各地纔有所收斂。

可有人一旦通過其他途徑收買人心,為以後的仕途壯聲勢,那就很可怕了。

而謝隱大師背後的關係,人儘皆知,所以一旦倪霧心懷他意,那所謀之事就一定更大!

尤其今晚這裡可是有公主在此的,萬一對方提前知道公主在這兒,那這樣做的目的是不是為了引起公主的注意也未嘗可知!

公主駕到這事,謝隱雖然嚴令謝府之人不許外宣,可萬一泄露了呢?

也正是因為有這樣的考慮,謝隱大師一下子緊張得不行,臉色變得煞白,冷汗都流了出來。

魔琴老祖一見,眼珠一轉,來了壞心眼兒,衝眾人道:“想證明我家少爺所言是否屬實其實很容易,讓他和大家現場比一比不就行了嗎?”

眾人一聽魔琴老祖這樣一說,正合心意,因為他們前來就是為了讓倪霧出醜的,和逼宮冇啥區彆。

魔琴老祖咳嗽了幾聲,裝模作樣道:“你們剛纔也看到我家少爺的豪橫了,所以想讓他出手,區區百兩銀子的彩頭實在太少了,根本就引不起他任何興趣!所以嘛……”

魔琴老祖故意打住不說,四下觀看眾學子的反應。

“所以什麼?!”很多人都開始發聲質問。

魔琴老祖哈哈一笑道:“所以嘛,要想挑戰我家少爺,彩頭低於一千兩我們是不會應戰的!至於上限嘛?那就暫定一萬兩吧!可是,這是不可能進行的比賽,因為謝師有言在先,最高彩頭絕不可能高於百兩!”

魔琴老祖剛纔被顏如玉咬了一口,正愁以後的日子怎麼過呢,有了這個讓倪霧大殺四方賺錢的機會,他又哪肯放過?

而且他剛纔那麼一說,誰都發現不了他想強烈賺錢的願望,反倒覺得他是避重就輕,想通過提高彩頭逼退大家,矇混過關。

果不其然,一群從來不知道江湖險惡的學子們立馬就開始了各種反擊,都覺得魔琴老祖這是欲蓋彌彰,想瞞天過海,卻根本就不知道人家是想渾水摸魚。

魔琴老祖一見現場氣氛火爆,不覺心中好笑!本老祖當初為籌醫資還捱了一腳,賺點兒銀子容易嗎?

如今趕上爭先恐後想送錢的,那還不照單全收?

上次倪霧去天獵搞回那麼多錢就把他羨慕夠嗆,覺得又找到了一條發財致富的好門路。

可考慮兩萬多兩銀子得花到猴年馬月,所以才把那種想法打消了。

今晚一見倪霧敗家敗到一張銀票都不留的地步,他也有些緊張。

萬一以後真有個急用,可不是馬上就能搞來錢的。

想啥來啥,一眾獲獎學子在王越的鼓動下想挑戰倪霧,這不是妥妥的肥豬可宰嗎?

那還客氣啥?

顏如玉和柳山一見魔琴老祖出這餿主意,全身都快麻了。

這傢夥說起鬼話來,臉不紅,聲不顫,可卻能把人坑死!

倪霧扭頭看了看,魔琴老祖倒冇啥表示,可顏如玉和柳山卻緊握拳頭不斷舉起,一個勁兒地給他鼓氣加油,那意思太明顯不過了,絕對是讓他再往回撈點兒。

一見顏如玉興奮得滿眼都是小星星,倪霧心中就覺得可笑。

他這個姐呀,什麼都好,就是太愛錢了,妥妥的小財迷一個!

謝隱大師看向倪霧,有些嚅囁地道:“倪師,您……您是啥意思呢?”

倪霧很為難地道:“我這個管家說話冇輕冇重,怎麼能說出上限封頂是一萬兩這話呢?不應該是上不封頂嗎?另外,起點一千兩是不是有點……少啊?我覺得兩千兩才合適!”

三位大師一聽差點冇跪下。

尼瑪!

本以為管家說話就挺猖狂了,可冇想到這個年少的主子更猛!

還上不封頂?你是想一下子把半個盤龍島都贏走嗎?

起點一千兩還少?你們家是專門印銀票的嗎?那是一千兩,不是一千文!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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