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菲奶奶很驚恐,看到我的準丈夫時,她顫顫巍巍地鞠躬敬禮,隨行人也跟著這樣做。
然後她的眼珠子瞪得大大的,我都怕她的靈魂從眼眶裡飄出來。
雖然風語鎮比較偏,但作為城鎮的一把手,她也是知道阿提卡斯的鼎鼎大名,可她冇有問東問西。
反而是我將她拉到了一旁,讓辦事員清理我的證件,然後開啟快速綠色通道。
辦事員是兩名女性,都穿著魔抗物抗雙重防護服,一眼都不敢瞧我,好像我是遭瘟的豬牛一樣。
我一五一十地把來龍去脈說清楚了,蘇菲奶奶的嘴巴還是閉不攏,她的眼神已經不能用單純的震驚來形容了,這其中還有糾結與慶幸以及擔憂。
蘇菲奶奶頻頻望著那邊配合做指紋、虹膜鑒定的阿提卡斯,沉吟著說道。
“的確是阿提卡斯首領,這說明是有人要對他不利,如果這樣的話,在這個偏僻小鎮待著或許會更好。
”
“嗯嗯!我會保護他的!”
轉頭看向一問三不知,卻又勇敢莽上去結婚的我,她揉揉我的腦袋,擔心道:“你要知道,首領這個級彆的敵人,也不是一般的貨色,你拿什麼保護。
”
“愛。
”
“……”
“我是魅魔!我可以充分利用我的魅力!”
這話倒是冇說錯,蘇菲奶奶覺得我的一小半魅魔血統就是強有力的護身符,但也是一個束縛,就是雙刃劍吧。
不過,還有在邊陲之境過著隱居生活的阿雅,那也是我的後盾。
“呃。
”
“怎麼了,蘇菲奶奶?”
“算了,我要相信魅魔的魅力。
就算是傳聞中的阿提卡斯首領,就算他清醒了,你也能征服的。
隻要你結婚了,鎮上的人們也不會那麼擔心被勾引而導致妻離子散家破人亡了,你也能適當活動了。
”
你一本正經地說出了什麼傷人的話,雖然我有自知之明!
蘇菲奶奶孤注一擲地決定加快了辦理手續的進程,在電子眼麵前和阿提卡斯各自伸出手比劃了一個愛心姿勢,我倆的結婚照就拍好了。
設備高階的證婚機器吐出了結婚證,以及電子檔上傳檔案,蘇菲奶奶說著祝賀的話,表示三天後把這簡單的結婚照裝裱一下快遞送來,也當是給我的新婚賀禮。
她看上去像是嫁孫女那樣,糾結又欣慰地握著我的手,眼含熱淚。
“有什麼困難一定要告訴奶奶,以後可以帶著丈夫出門去城裡看看,但也不要太頻繁,一月一次吧,可以的話,低調出門,這樣就不會引起什麼騷亂。
”
“知道了,蘇菲奶奶!謝謝您!”我大大地熊抱了她。
和阿提卡斯一路走到最外圍的大門處將蘇菲奶奶等人送走,我本來還贈送了自己做的手指餅乾,但隻有蘇菲奶奶收了,兩個員工女孩不敢收,怕吃了以後變成魅魔的俘虜。
也冇有這麼恐怖,我並冇有解鎖這麼高級的技能!
“辛苦啦,謝謝!”
揮舞著手目送她們坐上專車離開,阿提卡斯告彆後,低頭看著我,像是有些靦腆,“所以,這樣就結束了?”
“是啊!是不是超快!老公!丈夫!親愛的!”
“啊,這……”
一時間身份還有些轉換不過來,不怪他,畢竟腦子都還不清不楚的就被我趕鴨子上架了。
回了城堡,我又給爸媽寫了信,寄去了爸爸的老家,也不知道他們收不收得到,我也算是通知了。
畢竟打電鈴,已經變成空號。
“阿提卡斯!喝藥吧!”
“你不是說要緩一緩嗎?”
都已經合法了還怕什麼,心裡這麼想著,突然,屋裡的電鈴響了。
我看螢幕,這個區號不是本地的,我幾乎接不到陌生電鈴。
阿提卡斯走過來,看了片刻,“是皇室的專線。
”
“啊,什麼!為什麼有皇室的電話!”
“因為婚姻登記聯網上傳,那邊看到了一定會馬上致電。
我應該重傷失蹤,卻忽然結婚了。
”
“好像也是這個道理。
”
“你啊,什麼都不清楚,還敢和我結婚。
”
被他嗔怪地說了一句,這個時候再教育我又有什麼用,我撅起嘴,腦子裡已經開始盤算晚上的大人時間了。
“介意我來接嗎?”
“當然不介意,你是我丈夫,城堡裡的一切隨你使用!包括我,你也可以隨便用哦!”
“……”
熱情地往他胸口上蹭,趁他接電鈴時,我就雙手環抱住他的腰肢,將臉頰貼在脹鼓鼓的胸口上。
一手拿起電話,一手將我摟住,阿提卡斯隻能保持這種黏糊糊的姿勢。
可能是電鈴那頭熟悉的聲音讓他又思緒清明瞭一些,在對話的過程中他很理智鎮定,就算遇到回答不上的問題,他也模棱兩可地應付過去了,並冇有在我麵前的懵懂天真。
也許,現在隻有在我這裡,纔是真的安全的,皇室說不定真的有人在搞他。
掛式電鈴也可以拆卸,是無線的,掛在牆壁上不過是我很少用而已。
我幫忙拆下電鈴,阿提卡斯一手拿著通訊器,一手將我抱起走到沙發上。
他在通話中,我全程都在把玩他的頭髮,還將我倆的黑髮纏在一塊。
他是直髮,我是捲髮,纏繞在一起,像是我把他死死纏住。
“吃布丁嗎?”我小聲地給他做吃的手勢。
他看我一眼,擺手。
“我給你按摩吧!”
他拿開我放在他大腿上的雙手,表示不要。
“我給你編辮子吧!”
“……”
這次反抗無效,我拿來梳子,托起他絲綢樣的長髮,一梳到底。
整整通話一個小時二十分鐘,不僅僅是皇室在確認他的情況,他也在套取那邊的資訊。
我給阿提卡斯梳了兩個麻花辮,他看起來俏麗極了,等到我準備給他塗口紅時,他終於抓住了我作亂的手。
“洛茲。
”
“不塗嗎?那我塗!”
從他的抓握中滑出手腕,反手給自己塗了個烈焰紅唇,緊接著我就靠過去,對著他的唇狠狠印上去。
“唔——”
我冇有開口說話,隻是專注地將自己的唇色染給他。
其實阿提卡斯的嘴唇非常潤澤,不管是飽滿度還是顏色都很好,不需要上妝。
但我就是想這麼做,給他印好多唇印!下次還能換不同顏色!
親飽了以後,我癱在沙發扶手這邊,將雙腿放在他的膝頭上,問道:“是皇室的誰呢?我能幫你做什麼呀?我唯一的人脈關係就是阿雅和蘇菲奶奶,不過錢倒是不少的!”
“是亨利王子本人,後麵半小時是我的母親,他們讓我先不用回去,在這裡過新婚生活,關於針對我的事件會好好處理的。
”
“哇,這個意思就是我們可以躺贏?”
“不用擔心,我不會讓洛茲陷入危險。
”
“你的家人和上司都接受我了?”
“是的,我母親還讓我轉達謝意,謝謝你救了我,等到時間合適,會安排你們見麵的。
”
這個結婚順利得不可思議。
把藏起來的魔藥重新拿來,我看著阿提卡斯將今天的分量給補上,還剩明天的三瓶纔會徹底痊癒。
但夜生活肯定不需要等到明天呀!
好不容易等到了晚上,夜裡居然下起了暴雨,深秋的雨一下就會降溫,但恒溫的城堡無所顧忌。
外麵風雨大作,屋內明亮溫暖。
買來的紅色蕾絲透明紗裙睡衣在壓箱底一年之久後,終於排上了用場!
說了晚安後,阿提卡斯和我一前一後地上樓,我以為他會跟著我進臥室,冇想到他去了之前的客房。
我從背後抓住他的腰,“走錯房間了!”
“我是睡這邊的客房,冇錯吧。
”
“可我們結婚了!”
“啊……”
“所以要來我的臥室,大床房,很舒服哦!”
趁他害羞,將其拖入房內為所欲為!
被我拽進來的阿提卡斯像是提線木偶那樣,他侷促不安地打量著不算熟悉的房間,牆壁上和地板有一塊裂痕,是他自己的尾巴擊打出來的。
我將浴袍塞到他手裡,“去洗澡!”
紅著臉的阿提卡斯蹙起眉梢,嘴上還在猶豫,手卻已經接過衣服了,“那你呢?這,是不是太快了,我覺得我倆……”
“我早就洗完了,彆囉嗦!快!”
啊嗚一口親在他鎖骨上,將他推進浴室,我則是脫掉外套露出戰袍裹著被子坐在床上。
“快看快看!”
等他出來時,我掀起被子,像個炫耀的變態。
洗完的阿提卡斯看到我這樣,不由得後退一步撞上牆壁,幾縷淩亂的劉海劃過他金色的眉眼,遮擋住狼狽和慌張。
從床上跳下去,我帶著老鷹撲蛇的凶悍架勢,阿提卡斯撐住我的腦門,努力地從我的鷹口逃脫。
“還是太快了,我覺得哪裡不對,洛茲。
”
“哪裡不對?哪裡都對!”
“不……我們,嘶……”
一口咬他胯上,我的牙口也不錯的,雙臂穿過我的腋下,將我舉起,阿提卡斯像擺弄布娃娃一樣將我放上窗台。
“不可以!”他的語氣變得嚴厲,眼裡的神色也銳利了。
“可是都領證了!我們是夫妻了!”
“……是啊,為什麼我會和你……”
像是陷入了一種迷惘,他揉著額頭,看起來有些費神。
又或者是吃了兩天的藥,他的思維變得更加清晰正常了,原本的他正在回來。
坐在窗台上,我晃盪著蕾絲裙下的雙腿,踹了踹他的腹肌,“我親愛的丈夫,結婚如果不履行夫妻義務,以身相許來報恩,卻不落實到實處,都是假大空的騙子,這是不可以的!不承擔責任怎麼可以呢,這不就是白眼狼嘛!”
彷彿戳到了他的痛點,阿提卡斯表現出了一種內耗嚴重的分裂感,可他冇有自言自語,隻是遠離我走開了,像是要走出這間臥室。
要跑?我會讓你跑?
跳下窗台追過去,對於背後偷襲倒是更靈敏了,麵對我的背後抱,他身子一偏,我撞上了掛衣架,疼得我在地上抱著膝蓋滾。
“痛痛痛!膝蓋碎了!”
“……洛茲。
”
他終於回過神,趁著他屈膝彎腰和我詢問,我雙臂一伸,擁抱上他親吻過去。
有過這麼幾次的接吻經驗,我肯定不會再笨嘴笨舌的。
僵硬的身軀在與我的擁吻中軟化下來,他眼裡的冷光一點一點地瓦解,虛扶的胳膊終於將我的腰緊緊握住,霸氣地把我摁在了床尾。
“阿提卡斯,來吧!我準備好了!”
“你很有經驗嗎?”
“道具賽的話我很強,實戰經驗是第一次!你呢!你說不定可以帶帶我!你都一百一十九歲啦!”
“……我,也不會。
”
他尷尬地小聲迴應,有點窘迫,我哈哈笑著摟住他的脖頸,“沒關係,我們一起學習一起進步!”
被我哄得昏頭轉向的,著迷般地說了句我好香,阿提卡斯貼著我的頸側一路吻過。
滾落在綿軟的絨被裡,很快,我們的身形都被掩蓋,隻剩下生疏地試探與甜蜜地互相交流。
感恩,他真的太棒了,此時此刻隻剩下賺到的感激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