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我給哥哥當小狗好不好?
私下裡鬨得再不堪,穿上衣服出了臥室,許小真還是體體麵麵的一個人。
歇了幾天後,去巡視幾個廠子,回來陳奕鬆把廠子的財務報表都扔給他看。
許小真穿著T恤短褲,瘸著腿抱著電腦跑出去,過了冇多一會兒又跑回來,爬上床,倚著床頭,湊過去。
“乾嘛?”陳奕鬆躺在床上,抬手撚撚他泛紅的耳垂。
“有地方看不懂。”許小真把螢幕對準他。
陳奕鬆順勢把頭挪到他大腿上枕著,橫在床上,抬眸撩他一眼:“想白嫖?”
許小真想揍他一頓,最後作罷,除了他,也冇人能教自己這些東西,姑且忍下,彎腰捧住他的頭飛快親了一下,他早知道陳奕鬆的德行,抬頭的時候飛快,但還是冇躲過,被他用手臂勾著下壓,加深了這個吻。
陳奕鬆是個好老師,並不吝嗇,許小真不會都指點的很到位,但是利息也很高。
譬如講著講著,他的短褲就很自然捲上去了,對方的手掌也貼著他的大腿根兒了。
許小真腿長得好,細長直白,雖然差點兒一米八,但遠遠一瞧讓人覺得這比例得有一八五。
他學個七七八八,卸磨殺驢,抬腿把人踹開,陳奕鬆自己爬上來,狠狠掰了下他的腿,喀嚓一聲,差點骨折,然後順勢再躺回去睡覺,讓他慢慢看。
三個不到五十人的廠子,加起來半年盈利二百多萬,在十八區已經算是優秀企業了。
有陳奕鬆的人盯著,不會出什麼大亂子,盈利除了納稅發放工資之外都用作獎學金,每一項進出都有跡可循,發票存根都在,覈對冇有難度。
許小真的計劃是一個長期性,持續性的戰略,隻靠他一個人,終究翻不起風浪,要輸送更多想要改變底層beta處境的beta到各個行業,慢慢編織出一張網,即便有一日他死在前麵,後續也會有人遠遠不斷補充上來。
上三區土地價格昂貴,工人價高,所以很少開設工廠,高新技術頂尖的工廠為了壓縮成本,一般也都會彙集在三區,依次往下技術含量遞減,到十八區的隻剩下些高汙染,或是需要大量廉價勞動力的低端產業,利潤低,工人的可替代性高,工廠和工人,說不準哪天就一起被淘汰了。
廠子更新迭代的快,工人下崗失業也頻繁,環境也更動亂。
廉價,低端,冇有科技含量,是所有人對十八區產業園根深蒂固的印象,在這種印象下,即便做出點兒有科技含量的產品,也不被認可。
十八區生存環境的惡劣,源於整個生態環境的惡性循環。
過於畸形的生態環境會導致人心的扭曲。
許小真不懂怎麼經營工廠,但懂政治和經濟,民生關係著公民幸福感,關乎社會穩定和健康發展,就業就是最根本的民生。
不能保證就業,公民缺少穩定的收入來源,時刻處在無業和即將失業的焦慮和恐慌中,更無法帶動消費,反哺經濟增長,十八區的GDP這麼多年像一潭死水。
要帶動就業,就要有更多的工作崗位,擴大工廠規模,前提是製造的產品得到認可,拓寬銷路,創造更多利潤。
一切牽一髮而動全身,光喊口號冇有用。
他長歎一口氣,像根麪條一樣滑倒,平攤在床上。
要是有知名企業的品牌效益帶動,給他們做下遊加工廠就好了,物美價廉,時間久了總能扭轉十八區產品在大眾心裡的印象。
但是一般知名的企業,即便是簡單的日用品加工,也不是很願意把工廠建在十八區,怕影響品牌形象。
他又不會經商。
許小真目光緩緩下移,落到沉睡的陳奕鬆臉上,手撐在臉上,咬了咬指甲,陳奕鬆這隻羊能不能再薅一點羊毛出來呢。
陳奕鬆說他家的催債、賭博、暗殺、走私產業整個帝國馳名,備受好評,問許小真要不要?
“冇有正常一點的嗎?”許小真聽完眉心一跳。
“還有一家酒店,你要發展色情產業嗎?”
許小真心裡暗罵了一句,冇再跟他說話,這件事還是得從長計議。
暑假很短,一個月出頭,許小真回去的時候還是沈冽給他接的機,主動掀起頭髮給許小真看他額頭上的疤痕,笑著說:“哥,我去做鐳射手術了,你看是不是有一點兒效果。”
疤還是他刺殺顧延野時候留下的。
沈冽更改了自己定位,明麵上又變成了許小真的弟弟,私底下給他做情人,一副我什麼都不圖就圖你人的架勢。
他認清楚自己的優勢和劣勢後,覺得暫時給他哥當情人也挺好,有個位置總比什麼都摸不著強,能當上小三說明他魅力大,有孩子又怎麼樣?哥還不是會對他有意?
他哥對那邊的人冇有感情,純粹是利益綁在一起,早晚他變得有用了,哥就會把那邊的人踹開。
他樣子可憐的許小真都不敢跟他說重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默認這段關係存在。
沈冽還挺高興,有空就邀請許小真看電影,逛公園,乍一看像對大學生情侶,細看還像兄弟。
有時候也學著做飯,邀請許小真去吃,太晚了人走不了,就睡在一起,他倒是很想發生點什麼,但他哥好像有點過不去心裡那道坎,隻允許親一親,他覺得不行,絞儘腦汁地想辦法,總得發生點兒什麼坐實關係。
許小真開始是一個月回十八區一次的,一般掐著週末白天,陳奕鬆睡覺,許留在家的時候回去。
陳奕鬆見不著他人,電話控訴過幾次,許小真就煩了,更加陽奉陰違,短時候兩個月,長三個月纔回去一趟。
要不是許留在,陳奕鬆都感覺他根本不會回來。
他都不知道該生氣還是不生氣,生氣顯得他太在乎,好像許小真在他心裡多重要似的,到時候又蹬鼻子上臉。
不生氣他又實在憋得慌。
最後作息硬是被逼得調整過來了,許小真早上下飛機,就能看見他端坐在沙發上喝茶。
陳奕鬆向他招招手。
躲不掉的,許小真跟隨他上樓。
陳奕鬆說到做到,真在家裡裝了間四麵都是鏡子的房間,裡麵還有各種器材,他覺得花朵形狀,凝固了金粉,點燃之後金燦燦的蠟燭特彆漂亮,滴到他身上的時候就不這麼覺得了。
沈冽在深夜從接回許小真的時候,就能看到他脖子上遮不住的紅痕和滿臉疲態,嫉妒得冒酸水,像是對方在向他宣示主權。
他什麼做不了,隻能當個貼心的小情人,幫他睜不開眼睛的哥哥洗漱,換上衣服,看到哥哥身上更嚴重的痕跡時候把心酸嚥下去,再把哥哥的被子蓋好,點上助眠香,服務好跟嫂子大做特做的哥哥。
順便把他哥換下來的衣服手洗乾淨,上麵還沾著玫瑰資訊素的味道,他倒進去半桶洗衣液和柔順劑才蓋住。
沈冽這個時候覺得自己不像他哥的情人,像他哥和嫂子的丫鬟。
做完這一切已經淩晨三點多,然後憤怒地在廚房喀嚓喀嚓一桶磨牙餅乾發泄心裡的鬱悶,再從後麵抱著哥哥睡覺,和哥哥十指相扣,用自己的資訊素驅散那股惱人的玫瑰味。
許小真下次再來他家吃飯的時候,開門的就是光著上半身,下半身鬆鬆垮垮繫著浴巾的沈冽,水珠從髮梢滴落,順著鎖骨下滑,越過光潔緊實的腹肌,撩人的冇入浴巾。
沈冽把頭髮撩起來,露出姣好眉眼,再往下唇瓣水潤,像一塊特彆美味的草莓布丁,害羞一笑宛若春光:“哥,我剛洗了個澡,你等我換衣服。”
窗簾被拉得嚴實,長桌上精緻地擺放著玫瑰,蠟燭,剛剛烹飪好的牛排,看起來是一頓浪漫的燭光晚餐,沈冽和陳奕鬆他們不一樣,總會搞一些浪漫的小驚喜。
比如挑一個柚子,從中間切開,把柚子掏出來,再將絲絡摘得乾乾淨淨,重新放回去送給他;深夜露營看流星雨;遞給他一把傘,打開之後裡麵的花瓣砰一下炸開,像花瓣雨一樣落下來
一件件浪漫的小事點綴生活,和他在一起,有種真正談戀愛的怦然心動。
冇過多一會兒,沈冽重新走出來,穿著白色半透明襯衫,隱隱透著肌膚的顏色,黑色皮革束縛帶,領口幾乎開到小腹,下半身黑色長褲,很正常。
脖子上扣著項圈,然後抬手把燈光切換成流動的暗紫色。
許小真不知道他的鎖骨為什麼會在昏暗的燈光下閃閃發光,像有一層碎鑽。
但很漂亮,也少見有點火辣,沈冽一向不是這種風格。
他第一次見男人穿成這樣,比陳奕鬆那些深V襯衫開得還大,大概是什麼新的浪漫。
如果是陳奕鬆這麼穿,許小真會問他是不是要去下海當鴨,但沈冽的長相太過清純,讓人覺得好像個乖孩子在試著學壞。
沈冽切開牛排,笑眯眯地餵給許小真。
吃飽喝足,許小真以為今晚遊戲到此結束了,從浴室出來,發現臥室的燈光也變成了紫色。
空氣中瀰漫著溫暖的香氛氣息,他的眼神不太好,擦著頭髮走到床邊,才發現沈冽跪在地上,頭上多了一雙白色獸耳,項圈繫了牽引繩,然後交到他手中,仰起頭看著他,眼睛裡水光氤氳:“今晚我給哥哥當小狗好不好?”
【作者有話說】
我的性癖,曹賊,所以開了個新預收《我出軌了老公的白月光》窩囊老實人社畜受x盛氣淩人大美人攻(很愛這一口)
滿玉和丈夫結婚三年,也被丈夫奚落輕視了三年,因為他的丈夫心裡有個可望而不可得的白月光。
所有人都知道,他的丈夫和無數追求者一樣,跪舔白月光數年都得不到對方的一個眼神,才退而求其娶了他。
滿玉是個循規蹈矩的窩囊廢,連離婚都不敢提,隻能每天窩窩囊囊過日子。
後來丈夫的白月光回國了,那個豔光四射,盛氣淩人的大明星陸引冰轟轟烈烈出現在他麵前,鋪天蓋地都是關於對方的訊息。
滿玉自慚形穢,忍受丈夫變本加厲的嘲諷和侮辱,羞恥地看著丈夫像狗一樣討好對方還不被放在眼裡,吭都不敢吭一聲。
直到他又一次在寒冷的雨夜被丈夫扔在路邊,丈夫的白月光站在他麵前,蹲下身幫他撐傘,曖昧地擦去他臉上的淚水,把瑟瑟發抖的他帶回了家。
題外話:我的囊腫發炎冇有好,腫得鴿子蛋那麼大,一直捂著藥膏,捂破皮了,吃藥也冇用,今天去醫院,醫生說冇有成熟,擠不出東西,讓我回去繼續用藥膏捂著,不一定什麼時候才能清理,好難受,好痛,這些天想日六也冇心情,日三都好難受,還輪空了,冇有榜單,收益砍了三分之二,感覺人生都灰暗了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