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臉活在這個世界上。”
我拚命地解釋:“不是的,冇有,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可是換來的卻是更惡毒的咒罵。
我看著顧晨:“連你也不信任我嗎?我真的冇有害他,今天早上他還好好的。”
顧晨二話不說,一巴掌將我的頭打偏。
他將我按在病床上,“你看,就是因為你,陽陽才昏迷不醒,你怎麼這麼惡毒,你害了泱泱不夠,現在連我的孩子也容不下嗎?”
“我冇有……”我拚命搖頭。
突然,我看到陽陽的眼珠動了動,他悄悄掀起一條縫偷看我。
我忙指著陽陽,哭訴道:“陽陽他是裝的,他冇有病!”
顧晨狠狠甩了我一個耳光,我被打到在床邊,頭髮披散著,狼狽極了。
或許,他不是不知道陽陽是裝的,他隻是為了讓我“贖罪”而已。
畢竟,這樣的事不止一次發生了。
我突然笑起來,嘴角溢位點鮮血。
“你笑什麼!”顧晨眉頭緊皺,我看到他眼中濃濃的厭惡。
不過,我根本不在乎,我早就不愛他了。
我狼狽地站起來,麵對麵看著那個女人。
下一刻,我毫不猶豫地一巴掌抽在顧晨臉上。
顧晨一時間被我抽懵了,不可置信地看著我,“你居然敢對我動手?”
我嗤笑,並不回答,反手又一個巴掌抽上去。
在場的人無不倒吸一口涼氣。
所有人都用著震驚的眼光看著我。
我看著自己發麻的手掌,這三年來,我一直任打任罵,從來冇有像現在這樣激烈過。
最初,我認為清者自清,畢竟當時警方通報是於泱泱自己摔下樓,於是我便冇有解釋。
可是這些卻被彆人認為是心虛。
再到後來,我想解釋,卻發現已經晚了。
他們已經根深蒂固地認為我是殺人凶手。
即使警方澄清,他們也看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