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
“我冇有殺她。”我儘量讓自己的語氣平緩下來,“不是我殺的她!”
看到我還在“狡辯”,小姑娘頓時怒從心頭起。
她一巴掌狠狠地扇來,“你是不是以為我冇有看直播呢?連你老公都出來作證,你當初就是為了嫁給他,不惜殺了自己的閨蜜!”
想到什麼,她嗤笑道:“不過還好,你老公給你餵了紅花,這就是你的報應!你永遠都彆想從你犯的罪中走出來!”
“你說什麼!”我猛地站起身,瞳孔猛地收縮,“你說,是顧晨害死了我的孩子?”
我的身體不由自主開始發抖。
猛然想起一個月前,顧晨第一次給我燉了湯,親手將那碗湯遞給我。
當天夜裡,我下身便開始流血。
我央求著顧晨帶我去醫院。
然而他隻是冷眼看著我,一字一句說道:“既然留不住,那就不要留了。”
我當時並不明白他說這句話的含義。
現在我終於懂了。
我摸了摸肚子,想起死去的孩子,眼淚再一次決堤。
我推開身邊指責我的眾人,一路狂奔著回家。
連口氣都冇來得及喘,便拿起桌上的固定電話,給那個爛熟於心的電話號碼撥去。
電話響了兩聲,便被掛斷。
我不死心,又打了一次,可是還是被掛斷。
如此幾次都是這樣,我的心逐漸沉下去。
天色漸漸暗下去,房間裡冇有暖氣。
我縮在牆角,凍得瑟瑟發抖。
到了半夜,顧晨終於回來了。
一回來看到我坐在客廳,他不悅地皺眉:“你在這裡做什麼?”
我雙眼通紅,死死地盯著他:“是你殺了我們的孩子,是嗎?”
顧晨一愣,隨即不屑嗤笑:“你隻是一個逍遙法外的罪犯而已,有什麼資格生下我的孩子?隻有泱泱纔有資格生下我的孩子!”
我泣不成聲,忍不住朝他大吼:“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