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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母親滿臉錯愕，指責我的話被我聖旨堵在了喉嚨。
「好！」
圍觀的百姓中傳來一道喝彩。
「誰冇看過裴公子跟江大小姐那些香豔話本？先跟姐姐有情，又強逼妹妹做妾，想姐妹雙收坐享齊人之福，如今美夢破碎不知裴公子是何感想？」
「聖上英明！仗著祖輩留下的功績強納女子為妾，見人家不肯又拿正妻之位忽悠，真給我們男人丟臉！活該有今日！」
......
那些毫不避諱的議論聲傳進裴明崢的耳朵，像一個個火辣辣的耳光打在他臉上。
他腳步踉蹌，想要上前靠近我，卻被厲雲霆和景昭一左一右擒住臂膀。
「阿姝，你怎麼能對我這樣狠心？」
他眼眶泛紅，像發了魔怔一樣掙紮。
「我是你的夫君，我們在一起度過了三十年！我們還有八個孩子，我知道我對不住你，但我知道錯了，我保證以後會好好待你，給你正妻應有的尊榮。
「何況聖上已經將你許配給我，你必須同我回家！」
嫡母，不，江夫人又氣又急。
「裴明崢！你在胡說什麼！我家綰綰纔剛上你的花轎進了裴府，她一直傾心待你，你怎能說出這種話！綰綰纔是聖上賜你的正妻！」
江大人臉色發黑，一甩衣袖。
「你把我江家當什麼地方？姐妹同嫁還不夠，還想貶妻為妾，換來換去的真當我江家是泥捏的不成？來人，把裴明崢綁了送回去拜堂！」
裴明崢被江府下人堵了嘴綁得結結實實，坐著他自己駕來的花轎回去了。
鬨劇結束。
江大人看我的目光壓抑著怒火。
「你不想嫁人提前和父親說就是，何必搞這一出？讓江裴兩家丟臉就是你想看到的嗎？」
他攥緊了拳，聲音發沉。
「即便你皇上封你為郡主，你依然是我江府的女兒，怎能.......」
「江大人慎言，陛下已將雲華郡主記在寧安王名下，她現在姓蕭。」
方纔宣旨的公告打斷他的話。
江大人瞳孔瞬間放大。
「你寧可認一個死.......去世的王爺做父親，也要捨棄江家？我究竟哪點對不住你！」
厲雲霆和景昭趕緊擋在我身前。
「江大人，你要罔顧聖意？」
「二小姐被封為郡主是喜事，江大人莫要拂了陛下好意。」
我看著他激動的神情，內心十分平靜。
幼年我也曾期待過父親的寵愛，可他眼裡隻有嫡姐。
我明白嫡庶有彆，他待我不親近也正常。
可我冇想到他會任由嫡母和嫡姐把我推進火坑。
這個父親，有或冇有有什麼區彆？
江夫人並未說話，隻是眼睛像淬了毒一樣瞪著我，再裝不出往日半分的溫厚親切。
我推開二人，命綠筠將收拾好的錢財遞給管家。
「多謝江大人江夫人十五年來的照料，這些銀子算是酬勞，往後你我再不相欠。」
我轉身向厲雲霆和景昭行了個禮。
「二位今日能來，阿姝不勝感激，來日再行答謝。」
厲雲霆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些什麼，終究冇有開口，隻是眼神變得黯淡。
景昭仍保持著微笑，輕輕點頭。
告彆結束，我跟隨公公上了藏在巷口的馬車。
一路清風相送。
我的心境越發開朗。
綠筠坐在我身旁，身體還有些虛弱。
「小姐，你是郡主了，我們以後是不是能住皇宮啊？」
我輕輕一笑。
「總不會讓你露宿街頭。」
皇家的東西，可不是白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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