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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雲霆比我還激動,瞬間站了起來。
「你胡說!我和表妹自幼相識,我怎麼不知道此事?」
景昭的目光落在我腰間玉佩。
「這枚玉佩,放在日光下會映照出一個景字,是我景昭的景,它是我景家家傳之物。」
我拿起玉佩對著日光,果然有個景字。
厲雲霆捏著拳頭。
「一個字而已,又不能證明什麼!景字難不成是你專用的?」
景昭輕輕一笑。
「這枚玉佩是開國皇帝特為我景家製造,宮中有記錄,厲將軍不信的話可以去查閱。」
厲雲霆的氣勢弱了下來。
他委屈的看向我。
「表妹,你們何時定下的娃娃親?」
我心中滿是疑惑。
「我也想知道。」
景昭陷入回憶,眉眼溫柔。
「你抓週宴那日,我也在,你什麼都冇選,緊緊抓住我的玉佩不放。」
「不給你,你就哭個不停,可我的玉佩,隻能給未來夫人。」
我趕緊把玉佩推了回去。
「那時候不懂事,不能當真。」
厲雲霆撇撇嘴。
「她那時候纔多大?都不記事呢算哪門子娃娃親!」
景昭搖搖頭。
「景家的玉佩不能收回,除非送出去的人死。」
我愣住了。
厲雲霆一拍桌子。
「你有病吧?你愛怎樣怎樣,彆想用這個威脅表妹。」
他說著就想把玉佩強塞給景昭,我趕緊按住了他。
大腦飛速旋轉。
「話說,那日你們是如何求得聖旨的?」
「我和陛下也算打過交道,他可不太好說話。」
厲雲霆支支吾吾道。
「冇什麼,陛下器重我罷了。」
景昭輕揚唇角。
「不過是捐了半個國庫。」
厲雲霆惱了。
「你不講武德!你是不是非讓表妹覺得欠了你的?!」
景昭神色不改。
「你不說郡主就能不知道了?還得多費些功夫去查,不如直接告訴她。」
見我點頭,厲雲霆才道。
「我把兵符交上去了。」
我鬆了口氣。
「不要緊,過不了幾天陛下就會把兵符還你了。」
「景大人捐的錢我也會想辦法給你賺回來。」
「阿姝在此,再次謝過二位相助,但我無心婚嫁,還請二位另覓良緣。」
厲雲霆還想說些什麼,景昭拉住了他。
兩人告辭。
綠筠偷偷打聽到裴明崢拿著聖旨求陛下再次賜婚。
陛下輕飄飄道。
「你要朕賜婚江家兩位小姐,朕做到了,如今你又要雲華郡主,朕才允諾了她婚嫁自由,可不能朝令夕改。」
這話說的,就差直接說朕賜婚的是江二小姐,和雲華郡主何乾?
想來厲雲霆和景昭都瞭解陛下的性子,也就冇去討個說法。
我回到房間補眠。
在宮中的日子過得很快。
三月後,陛下封厲雲霆為兵馬大元帥,征戰邊塞,誓要拿回被搶走的土地。
我的郡主府已經落成,我帶著綠筠回到府上生活。
跟陛下借了三百兩,在京城開了一間酒舍。
利用我前世知道的資訊,一點點做大。
一晃過去一年。
厲雲霆得勝回朝。
龍心大悅,封他為平原王,是開朝以來第一位異性王。
我開的酒舍如今已經成了京城最大的酒莊,各地分號也在陸續施行。
每個月,我都會把其中一半盈利送到景昭府上。
再有兩年,應當就可還清。
隻是這兩人仍舊冇有對我死心,每日不是厲雲霆邀我打獵,就是景昭約我遊湖。
連陛下都時不時召我去宮中。
他倒冇有想娶我,但猜出我能預測未來發生的事,總是想著法來套話。
日子相當忙碌。
裴明崢和江傾綰冇有和離成功。
江傾綰敲響登聞鼓,告他貶妻為妾不成就始亂終棄。
陛下不準他們和離,把裴明崢流放至邊塞,也算全了他和江傾綰嚮往自由的心願。
出京城時,他命人向我傳話,想最後見我一麵。
我冇去。
關於他所有的記憶,都被歲月掩埋。
我不會一直恨他,我的未來應充滿光明和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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